馮國隆參雖然抬了不少,但是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遇到。
兩苗人參都沒結籽,這讓他有點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人參了。
正常來說,四品葉已經可以開花結參籽了。
但是馮國隆也是一個果斷的人,知道動手比空想來的實際。
於是找了一根樹棍,就在莖杆底下扒拉了起來。
是不是人參,挖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山裡的土質鬆軟,根本沒用多長時間,莖杆下邊的人參就已經露出了蘆頭!
這下子就沒甚麼猶豫的了。馮國隆也顧不上大葉芹了。
馮國隆快速返回帳篷裡找出抬參工具。來到這兩苗沒結籽的四品葉附近。
馮國隆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落山了,山裡的光線已經開始黯淡,現在抬參,明顯來不及了。
馮國隆找出紅線,將兩苗四品葉人參上了鎖,打了樁,就返回了帳篷。
頭燈已經沒電了,煤油燈光線不行,所以今天肯定是抬不了了,只能等明天早上了。
馮國隆回了帳篷,按照原計劃,炒了一盤子大葉芹。就著大米飯,吃了一頓飽飯。
早早的睡下,五號馮國隆起的很早,收拾完了馬和狗子,馮國隆就來到那兩苗四品葉這。準備動手抬參。
這兩苗四品葉棒槌離線泉距離比較遠,怎麼著也超過五十米了。
它倆為啥生長在這馮國隆不知道。但是這附近馮國隆覺得應該還有參。等抬完了這兩苗,馮國隆還得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落下的。
眼下還是先將這兩苗四品葉抬出來再說。
馮國隆準備好工具,就開始動手了,先抬昨天晚上扒拉泥土看的那苗。
越往下扒拉,馮國隆就越發現不對勁了。這苗棒槌的生長方向,明顯是靠著另一苗靠攏的。
難道是一苗夫妻參?
夫妻參是指兩苗在生長過程中交纏到一起的人參。
人參這玩意不分雌雄的,典型的雌雄同株植物。它不處物件自己能結籽,夫妻只是一種形容。
馮國隆雖然猜測,但是手裡沒停,將泥土一點點的扒拉出來。
等將這苗人參人參的蘆頭和主體全露出來,馮國隆看出來點端倪!
這苗人參的主體是連著蘆頭,但是蘆頭上好像並不是這一個主體!
簡單點說,就是這苗人參的主體長在這根蘆頭上!而蘆頭繼續向泥土裡延伸。
這種情況馮國隆知道。
其實這苗四品葉人參的主體,就相當於別的人參蘆頭上生長的“艼”!
艼還有一個名稱,叫做不定根。
這個不定根,就是當人參主體受到破壞,或者蟲蛀病害等原因即將死去的時候,能自發的生長,形成新的主體,繼續生長。
而馮國隆現在看到的這苗棒槌主體,就是由不定根生長而來!
馮國隆看了看那根蘆頭的走向,明顯是奔著另一苗去的。不禁心裡一陣火熱啊!
這是一苗雙生四品葉棒槌啊!
雙生的人參,還是四品葉,在放山行裡,也稱的上是一苗奇參了!
馮國隆按捺住心裡的激動,繼續操作。
這時候就不能急著先挖這一苗四品葉了。得先把另外一苗的蘆頭也清理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雙生的參。
馮國隆沿著那根蘆頭繼續往下挖掘,沒用多少時間,馮國隆剛挖出去五六公分遠的地方,就看見這根蘆頭連著的主體了!
一個成人拇指粗……一點的主體連著蘆頭,這根人參的主體向下生長,顏色幾乎和蘆頭一樣。土黃色中泛著褐色。
而在這根主體與蘆頭連線的地方,還橫向長出了另一根主體。
這根主體雖然是跟蘆頭連著,但是在連線的地方,又生長出了一根蘆頭,向著另一苗四品葉的莖杆處延伸著。
馮國隆加快手裡的動作,沿著新長出來的蘆頭開挖。
沒一會就把那根新發出來的蘆頭露了出來。果然是另一苗四品葉莖杆。
現在挖到這,馮國隆心裡對這苗棒槌已經大概有數了。
這苗人參的主體,應該是中間這苗。可能在很久以前,遭受了病蟲害。人參主體幾近枯死腐爛。
所以在人參蘆頭上生長的艼,便開始了生命的接力。
右邊那苗接管了原來的蘆頭,由原來的那苗蘆頭傳輸陽光進行光合作用。
而左邊這個沒搶過右邊的,絕境之下被求生本能支配,自己憋出了一根蘆頭!由這根蘆頭承接陽光雨露。
真正意義上來說,這苗人參應該叫雙生四品葉。
畢竟這兩苗棒槌都是由中間這苗棒槌轉胎而來的。
但是現在馮國隆看了看中間那根最原始應該死去腐爛的主體。不像是死了的樣子!但是老是真的老!
這就有一個可能,原本虛弱到了極點,已經接近死亡的原主體,它又活過來了!
所以現在這苗棒槌,馮國隆馮國隆也不知道該怎麼叫了!
但是現在馮國隆可不管它叫啥,這麼一個大寶貝,愛叫啥叫啥吧。趕緊抬出來才是正事!
馮國隆抓緊速度開始忙活。
左邊這苗後長出來的人參比較小,馮國隆決定先抬它。
忙活了半天,馮國隆將左邊這苗棒槌抬出來了一小半,因為這苗人參只有一根鬚子是朝左邊長的。其他兩根鬚子,包括幾根順長艼,都是朝著老參主體那邊長的!
馮國隆看到這,不由得呵呵一笑,這還是一個啃老的。
馮國隆繼續挖右邊的。因為中間主體部分明顯紮根更深,所以馮國隆準備先把兩邊的都抬出來,再整中間的。
右邊的這苗明顯比左邊那苗大的多,畢竟最開始是它承接了主體的全部遺產,肯定吸收養分更加充足。
雖然,後來應該是被主根又搶回去了一些。
等抬出來了右邊的,馮國隆這才對中間的主體動手。
出乎馮國隆的預料,中間的主體挖掘的非常順利,原因無他,因為這個主體是一苗跨海體棒槌。只有兩根鬚子。
而這兩根鬚子,長的不到半米,短的只有十多公分!但是有一點,這兩根主須之上,全是珍珠點!幾乎就是點連著點了!
可見這苗棒槌年頭不少了,斷掉了太多的鬚子了。
到此這苗雙生四品葉棒槌,馮國隆就抬了出來。
馮國隆將這個大傢伙放在放在苔蘚上,細細的觀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