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到了狼窩,關老爺子吩咐幾個蒙古漢子上前,把乾草塞進狼窩裡。又找了不少幹樹枝。
這個狼窩一定是要點的。這並不是怕別的狼過來用這個現成的狼窩。
而是這個狼窩燒了以後,那個氣味會遺留很長一段時間。這個味道會提醒路過的狼,這邊有危險。
也算是一種驅狼手段。
洞口中的乾草一著。最開始還是青煙。隨著狼窩裡邊被點著了。一股股黃色煙,從洞口升騰而起。
這股黃色的煙一升起來,一股難聞的味道便飄了起來。
這個味道很奇怪,難以形容,又腥又騷又臭。還有股鬧不登的味。
而且有一點,這個味道頂風也能上來,可以說附近這一片地方都能聞到,而且味道還他媽挺濃烈的。
但是沒辦法,現在在林子裡,這火還著著呢。眾人也沒辦法現在就走。要不然林子裡失火了可就操蛋了。
狼窩裡沒有多少乾柴,燒了沒一會,火也就滅了。
幾個蒙古漢子上前,用帶來的工具將洞口填了。也就算是完事了。
至於這個猞猁,馮國隆師徒倆沒有打的打算。人家幫了這麼大忙,放它條生路又如何。
而且留這隻猞猁還有一個原因。
如果附近來了狼群,有這隻猞猁在,三五隻的還真留不下。反而會被猞猁給盯上了。
而這片林子加上亂石山,兩塊地方的小動物,完全夠猞猁自己享用了。根本不會打擾牧民們。
這個猞猁的存在,無形中還成了牧民們的保護傘了。
解決了狼窩,回到亂石山把豹子牙收了。
一眾人騎馬回了村裡。一聽說狼群走了,可把牧民們樂壞了。尤其是孩子們,因為有狼群的存在,都不敢離家太遠。這下子好了,一群孩子如脫韁野馬一樣呼啦啦衝出了村子。
大媽大嬸們也活躍起來,然後就是可愛的小羊又遭了罪。
放血扒皮下鍋。手把羊肉又安排上了。
用牧民的說法,這叫上馬酒,是歡送客人的。
眾人是下午時候回來的。這邊羊肉還在鍋裡燉著呢。
馮國興和兩個司機又到了。卡車上滿是泥點子。馮國隆一打聽,原來是家裡邊下雨了。
春雨貴如油,既然下雨了,家裡那邊明天就準備種甜菜了。
晚上這頓酒馮國隆沒躲過去。面對熱情的蒙古漢子們,馮國隆也是心一橫,那酒一碗一碗的往下喝。
不出所料的,馮國隆又喝斷片了。
四號早上上車的時候,馮國隆還迷糊著呢。
下午的時候到的家。
來到南地頭,牧場的柵欄已經完工了,也新起來一個木板房。
這木板房夏天適合住還行,冬天要是想住,外邊還得糊上一層大泥。牲口住的棚子也蓋好了一部分。新來的牛馬已經安置好了。井也打好了,連上了水泵。
這個井的作用不僅能供給牲口飲水,還能澆地。今年的甜菜收成也有了保障。
而南大地裡也都是幫著播種的村裡人。男女老少的好幾十號人。
眾人見車回來了,馮建業領著人過來幫忙卸車。
馮國隆這才發現,除了牛馬以外,還有十多頭羊。
馮國興說這是巴圖他們送的。留著馮國隆婚禮的時候用。
眾人卸完了牛馬。
老劉頭和老張頭就忙活給牛馬添草上料了。
老張頭是新僱的,就是跟馮國隆要骨頭那個紅山村碰瓷鼻祖。
這老頭子歲數也不小了,但是體格子也不差,以前之所以沒搶上給生產隊伺候牲口的活,是因為他侄女婿不叫董軍。
現在也算是發揮餘熱再就業了。
兩個老頭子伺候這些牛馬說實在活有點多,但是馮國隆這塊裝置先進啊,不僅有水泵,還有粉碎機。而且鍘乾草的時候也不能就讓兩個老頭子幹啊!
主要就是日常經管,太重的活到也沒有。
當然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工資高啊,一個月三十塊錢,包吃包住。
林場員工也沒這個待遇的。
眾人忙活完了,馮建業叮囑哥倆帶著關老爺子回家休息休息,這時候坐車可不是啥輕鬆活,那顛顛噠噠的是真累。
南邊這片地今天也就完事了。畢竟地裡這麼多幫忙的呢。現在缺的不是人手,是拖拉機豁壠速度跟不上了。
但這也夠快的了,怎麼著也比人要快得多。
馮國隆也聽勸,直接回了家。主要是他還有別的事呢。
今天是五月四號了。現在正是紅藍靛頦過大幫的時候。
馮國隆可是買了好幾張籠子呢,還有幾片粘網,籠子都有了,用那麼空著不是白瞎了嗎!
馮國隆準備今天收拾收拾粘網,明天給它下上。
這時候鳥類資源根本不能用豐富來形容。得用東北話。那叫一個“厚”!
甚麼青頭三道瞎了咪,公黃母黃大串雞。在這時候都是成群的。統一被稱呼為……家巧。
小群十幾二十只,這是在地上溜達的。大群沒法說,要是趕上了,你就看那一小片天空都是黑的。
就現在下午了,馮國隆站在地頭都能聽見林子裡邊隔三差五有鳥叫呢!
這要是早上,那不得嘰嘰喳喳的啊!
所以馮國隆心動了。這時候不下手甚麼時候下手啊!
馮國隆回到家,找了幾根三米來長的細木棍。準備穿粘網用。
馮國隆的這些粘網,都是小網,長六到十二米不等,高也就是兩米三米,最多的十來個兜。
這種網要是粘辣嘴馬料肯定是不夠用的。但是粘紅藍靛頦柳鶯,那太合適了。
收拾網只是一部分,養軟食鳥最重要的就是開食。開口料馮國隆有,但是給軟食鳥開食最重要的是蟲啊!
這時候村裡可買不著黃粉蟲。就是縣裡也沒有賣的。所以只能用常見的苞米蟲子。
這玩意不少農村小夥伴小時候應該都接觸過,白花花肉乎乎的。帶著一個黑頭,就是那玩意。學名是啥馮國隆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叫苞米蟲子。
這玩意就在苞米杆子裡就有。而且現在除草劑除蟲劑金貴,得花錢。所以農村用的就少。
這樣一來,苞米蟲子就多啊!
馮國隆自己是不可能扒蟲子的。找了一個酒瓶子。往裡邊塞兩塊苞米杆子裡邊那個芯。
馮國隆又回家翻箱倒櫃揣了一塊兜子糖塊。
找到了在屯子裡瘋玩的馮家旺。還有他的小夥伴們。
有糖塊開路,任務很自然的就分派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