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馮國隆眼睛盯著虎斑犬卻沒有說話,徐藝也從馮國隆的臉上看出來了兩個字!
渴望!
但馮國隆一直沒開口說話,也沒動作,徐藝以為馮國隆不好意思接。於是上前就要接過葉三牽著的狗繩。
“葉三我告訴你,這狗你算是送對了。我二兄弟就喜歡這狗。你不知道,我聽說他家裡十多條狗呢!還有一隻母狼……”
眼看著徐藝上前要接狗繩,馮國隆抬手剛要阻攔,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見虎斑犬四腿一屈,整個身型往後一稍,嘴一咧,牙一呲,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擺出了一個要進攻撲人的姿態。
“臥槽!這狗要咬我!”
看到虎斑犬的反應,徐藝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驚呼一聲,被嚇得連連後退!
徐藝哪裡知道,獵狗這玩意的狗繩,那是隨便接的嗎!
接了狗繩,那獵狗可就換了主人了。
同人挑狗一樣,獵狗也是挑主人的。更別說虎斑犬這種頂級獵狗了。
如果葉三呵斥兩聲,虎斑犬可能不會表現的這麼激烈。換主人也就換了。但是在葉三沒開口的情況下,徐藝想接過狗繩,那對虎斑犬來說,你不是挑事嗎!
很明顯,虎斑犬是沒相中徐藝啊!
好在這狗只是恐嚇,並沒有真的撲出來咬徐藝。也就是嚇了他一跳。
馮國隆走上前。“葉哥,這狗真給我了?!”
葉三點點頭,“給你了兄弟,這狗在我手裡太浪費了。而且總在家裡養著,這狗狀態下滑的厲害。比我朋友剛給我那段時間差遠了。
也就是這次進山,狀態好了很多。但是與前兩個月剛到我家那會相比,還是差很多的!”
馮國隆俯下身,伸手在虎斑犬的腦袋摸了摸,虎斑犬立刻收了神通,眯著眼睛還挺享受的。毛色斑駁的尾巴搖的跟小風扇似的。
一旁的徐藝立刻不平衡了。於是他開始對葉三發起了人身攻擊!
“葉三,你養這狗也跟你一樣啊!狗眼看人低啊他!”
葉三一翻白眼。“去,滾邊兒去!我看你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馮國隆微微一笑,站起身,這時葉三正好遞過來繩子,馮國隆絲滑的接過來。虎斑犬也一點沒有反抗。小尾巴搖的更歡快了!
馮國隆又摸了摸虎斑犬的腦袋。隨後轉頭對徐藝說道:“徐哥,你不懂,我倆是戰友,一起打過豹子。它還受了傷,當時還是我給包紮的呢!”
徐藝也跟著一起去的。當然知道這事了。但是他還不平衡啊!於是繼續陰陽怪氣葉三。
“行吧,走吧葉大少!就您老人家身份尊貴,一屋子十好幾號人就等著您開席呢!”
葉三白了徐藝一眼。“別在這陰陽怪氣的,我這不是回家接狗了嗎。要不然早就到了!”
馮國隆看著倆人也挺有意思,但是今天是他的主場,他請客。也不能讓葉三在這尷尬啊!
於是對著二人說道:“走吧,葉哥徐哥,今天給你倆嚐嚐鹿血酒。”
說著三人一起往裡走。馮國隆直接把狗牽進院子。拴在西廂房門口。
暫時先放這,明天馮國隆把門房收拾出來,再把狗放門房裡,以後相當於家裡多個保安了!
眾人進了屋,葉三也不拘束,畢竟這裡邊人他都認識過,更別提徐蕾姐弟和劉方,他們都是一個圈子的。
徐藝剛才說的真沒錯,這頓飯真就是等著葉三呢。飯菜早就準備好了。
現在葉三到了,馮國隆兩口子就開始陸續上菜。
原來的八仙桌做這些人有點擠。好在現在家裡裝修,徐蕾可能提前想到了人多吃飯的問題,就讓木匠師傅臨時打了一個大桌面。坐下這些人剛好。
一桌子十個菜擺好。馮國隆和馮國興哥倆起身給眾人倒酒,第一杯當然是馮國隆帶來的鹿心血酒。
主要是這桌子一大半都是沒結婚的。上鹿槍酒有點冒昧。
酒杯是劉方最近給徐蕾淘的晚清官窯青花瓷杯,一杯一兩的量。這些鹿血酒喝一次正好,喝多了也是浪費。
給眾人倒滿以後,馮國隆才落座。眾人開始吃飯。
推杯換盞好不熱鬧。喝完了鹿血酒以後就換成了徐蕾以後準備在店裡賣的蓮花白。
蓮花白這可是真正的宮廷御用酒!可不是一百八一杯那個!
最早起源於明代萬曆年間,是上好的滋補酒。清廷得到秘方以後,也一直在皇城裡釀造。
民國時候戰亂,方子才流傳出來。這是真正的京城名酒。也是以後徐蕾這個飯館的支柱酒水。
當然,別的酒肯定也賣!
眾人吃飽喝足,葉三和劉方起身告辭了。
馮國隆將提前準備好的信封揣進葉三新的大衣兜裡。笑著說道:“葉哥,這是你的那份。”
葉三手插進兜裡,捏了捏信封厚度,也有點驚訝。隨後皺了皺眉頭。
“二兄弟,這有點多了吧!”
馮國隆沒等開口呢,徐藝說話了。“快閉嘴吧你,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錢過我手了,確實是三分之一。你的這份沒毛病!”
徐藝雖然說的不客氣,但是葉三卻舒展了眉頭,徐藝他還是信得過的。徐藝說沒毛病就肯定沒毛病。
他還以為馮國隆藉著這個由頭給他送錢呢!
這麼一來,葉三感覺是自己想多了,尷尬一笑。
馮國隆沒說甚麼,笑著點頭附和徐藝的話。
送走了劉方和葉三。眾人返回屋裡。
收拾殘局洗洗涮涮的事,倒是不用馮國隆了,三個女人都能上手。
六個男人在西屋沏了一壺茶水。開始研究徐藝和關大勇開工藝品店的事。
馮國隆喝了一杯茶水以後,就下地去安排虎斑犬了。
找了兩個裝材料的破麻袋,給虎斑犬鋪在地上。
馮國隆撫摸著虎斑犬的腦袋。“以後就叫你虎子了。先在這對付一宿。明天就給你換個地方。待一段時間咱們就一起回家了。
看你虎頭虎腦的,這個名字還挺貼切。聽明白了嗎?”
虎斑犬揚了下頭,喉嚨裡發出嗚嗚聲。好像對這個新名字不太滿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