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叼住一隻飛龍只是開始,接著其他狗也接二連三的叼著飛龍來到馮國隆面前。
馮國隆從大黑開始,拿下來飛龍看了看,大黑表現不錯,飛龍沒被咬死。就是被大黑含在了嘴裡。
雖然沾上點大黑的口水,但是問題不大。
放進袋子裡,揉了揉大黑的腦袋,算是獎勵了。
接著是大嘴,這小子就狠多了,那四個狗牙在飛龍身上掏出來四個眼子,飛龍已經死了,要是再使點勁啊,整不好飛龍腸子都得竄出來。
馮國隆還是接過了飛龍,然後在大嘴腦瓜門上輕拍兩把,以示懲罰。又指了指活的的飛龍。示意大嘴要活的。
大嘴嗚咽一聲,又上雪殼子裡一陣翻騰,但是這時候還哪有飛龍了。
這個窩子不小,馮國隆抓了三隻,大黑青狼大黃大嘴各抓了一隻。除了大嘴那隻,都是活的。七隻飛龍入袋。
別的狗也進去找了。唯獨大青獅子在外邊溜達,一點進去的意思都沒有。
打獵這玩意,狗就相當於外掛一般存在。只要狗參與了,想找到獵物就變得簡單了。
雖然是往東南走,他們現在是上風口,但是以狗的嗅覺,一二百米沒發現飛龍和沙半雞過夜的窩子還是很簡單的。
而且狗多!
這個窩子掏完沒一會,在前邊溜達的青狼發出一連串的叫聲。奔著一個長滿拉拉秧的灌木叢就過去了。
馮國隆來到近前一看,又是一個小洞。
馮國隆這次都不瞄了,直接一扣網就扣了下去。
能扣住就扣,扣不住驚起來讓狗抓就完了。
接下來幾個小時,馮國隆一直抓到了十點多鐘。
這時候溫度上來了,藏在窩裡的飛龍沙半雞也都出來找食了。
這時候再想扣住可就難了。外邊的離著老遠聽見動靜就跑了。
馮國隆看了看兩個袋子。飛龍還是比較少的。也就二十多隻不到三十隻。
倒是沙半雞整了將近滿滿一袋子。咋的也有五十隻開外了。
這玩意燒好了你再喝點白酒,那比鴿子強多了。
既然抓不了了。馮國隆乾脆來到林子邊,準備試試新槍。
大黑星和大眼擼子這兩把槍好說,都是近距離,適應一下後坐力和威力彈道就好。這倆玩意說實在的馮國隆不希望用到。
主要練的還是九九步槍。
兩把手槍馮國隆各打了一梭子子彈也就完事了。
倒是九九步槍,馮國隆在地上撲稜出一塊平地。直接趴在地上打。
馮國隆設定的目標主要就是一百米二百米,二百米往後每五十米看一下彈道下落多少,擊中位置與瞄準鏡位置相差多少。
這樣簡單瞭解一下,以後用著也能更順手。
馮國隆今天帶了五十發子彈,沒急著打,每次打完一槍,都要在腦袋裡過一遍。細細思量。與之前仔細對比。
中午的時候馮國隆啃的乾糧。狗子們沒帶東西,只能開幾個沙半雞給他們吃內臟了。多少墊吧一口。
到了下午的時候,馮國隆一共也就打了十多槍,距離也推到了大約三百五十米。
主要是一百米以內距離好判斷,超過三百米,距離就不太好判斷了,眼睛裡的距離跟腦子裡的距離相差挺大的。
現在三百米內的距離,馮國隆摸的差不多了,都能記得在瞄準鏡中的刻度,也知道槍口抬高多少了。
但是有一點,這都是不考慮風速溼度啥的。
他就一個打獵,沒必要研究那麼細緻,也不用這玩意打人。
需要的就是九九步槍遠距離的精準度和威力。
馮國隆看了看錶,快兩點了,該往回走了。拍了拍大青獅子的腦袋,“獅子幹活了,晚上有沒有好吃的就靠你了!”
說著,馮國隆收拾好東西,上馬往崗樑子上去。開始往回走。
馮國隆這時候心裡還是挺興奮的,研究了小半天,想找點啥東西試試。
溜溜噠噠的往回走,馮國隆盯著紅松嶺西邊的溝塘子。
這裡邊荒草蒿子啥的有都是,這種地方容易藏豬。而且回去的方向有點偏頂風。
下邊有啥東西的話,大青獅子很容易發現。
馮國隆速度不快,倒是大青獅子挺著急的。在崗樑子上一路小跑。看樣子這段時間在家也憋夠嗆啊。
就這麼往前走了一里多地,大青獅子汪汪兩聲,就停住了腳步。
馮國隆直接摘下望遠鏡往下方溝塘子裡看。沒發現啥玩意。但是大青獅子又叫了一聲。
馮國隆一揮手,大青獅子直接領著狗幫衝了下去。
馮國隆沒動地方,紅松嶺因為距離村子近,所以山上樹比較稀疏。
畢竟早些年蓋房子倉房啥的,大部分都是從這出的。
現在山上的樹要不就是太粗的,蓋房子啥的用不了,要不就是不成材的,所以視野還行,能看到下邊的溝塘子。
狗幫往山下一衝。下邊的溝塘子就亂了起來了。
馮國隆這塊也能瞅個大概了,應該是一幫野豬。
說實話,這種深雪狗想圈野豬挺費勁的,馮國隆也怕狗受傷。
直接端槍,在瞄準鏡裡觀察著這幫野豬。
豬群裡最大的應該是領頭的老母豬。看著能有三百多斤左右。
但是這時候老母豬肚子裡的豬羔子應該成型了。所以馮國隆沒必要打老母豬。況且老母豬肉也不好吃不是。
現在馮國隆在崗樑子上。豬在溝塘子裡。距離大概也就是三百多米。但是這個距離馮國隆沒啥把握。
於是馮國隆驅馬往下走了走。
這時候豬群順著溝塘子正往山裡跑呢。
這群豬裡沒有泡卵子,所以打頭的是母豬。其他五六頭隔年沉和黃毛子緊隨其後。成一條道似的往前走。
而這時候狗幫也還沒到呢。老母豬顯得非常從容。馮國隆直接下馬。
實踐出真知。自己在心裡合計沒有用。
馮國隆透過瞄準鏡瞄向了豬群中一頭一百二三十斤的黃毛子。
三百多米,馮國隆微微抬了抬槍口。
因為小豬也是跟著母豬腳印走的,所以預判變得簡單。
砰!
一聲槍響過後,馮國隆趕緊調整瞄準鏡看剛才那頭野豬的情況。
只見雪地之上,那頭一百二三十斤的野豬頭部中彈,腦袋底下一大片鮮血噴濺出來!
野豬群聽見槍聲以後也不講究隊形了,四散而逃。
大青獅子轉頭對著山坡上的馮國隆怒叫幾聲。
那要是翻譯過來。罵的老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