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湊到系統介面前,看著裡面刷屏的內容,一股不安的沉默在人群中蔓延。
“我以前加入過這種團隊,只需要定期上繳基礎燃油作為團費就可以分享團隊內訊息,同時還在危險時可以獲得其他成員的幫助,老實說,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使勁給我吹風說是去那個老虎團,我根本不會換團”
魏強冷冰冰地盯著聊天群裡刷屏的內容。
以前沒有感到絲毫異常,可現在看起來這是甚麼大型邪神傳教現場。
“一開始這些團隊都管的挺松,但到後期他們索要的物資會變得越來越多,而且一旦你交不上物資也不會允許你退隊,你進去的那個團有甚麼異常?”
聶文鑫急忙詢問道,他們安排進去的人有出現失蹤的情況。
失蹤的意思就是在死亡名單上找不到,但是人也聯絡不上。
“要說異常,那就是我決定脫離的的那次吧,再後來我也不太清楚”
魏強回憶了一下。
當時他們團進入了一個副本,是一個失落的文明古蹟。
沒遇見能說話的活人,而且古遺蹟的造型很奇怪。
按照魏強的理解,建造這個古遺蹟的生物身高應該在一米左右,不會在高了。
但是面積很大所以應該是一種身體很長但卻很矮的物種遺蹟。
除了王敏力這種大型團隊會試圖搞清楚這個世界的真實情況外,基本上不會有玩家對這種古遺蹟感興趣。
這種副本對玩家們來說,唯一能提供的就是周圍的木材、水源以及可以食用的生物。
算是資源型副本的一種。
本來沒甚麼特別的情況,大家都在按部就班地搜刮著可以使用的資源。
但不知道為甚麼一個高層非要跑去探查古遺蹟,結果觸發了不知道甚麼東西噴出了大量的有毒濃霧。
這本來沒甚麼,資源型副本本身並不是絕對安全的存在,只是相較於其他副本安全性較高。但架不住總有些運氣不好的傢伙會觸發副本中某種陷阱而死亡。
所以這本來是一個非常正常的情況,除了引起玩家們的恐慌和為那些倒黴蛋哀悼一下外沒甚麼其他作用。
但在他們團隊準備離開集合時,令魏強感到彆扭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觸發了陷阱的高層就那麼一臉正常地清點著每個人上繳的收穫。
如果魏強的天賦技能不是離魂讓他看到了一些真實情況,那他也會以為這傢伙是不是動用了某種保命手段逃了出來。
除了這傢伙之外,他明明看到跟著對方一起進入遺蹟的三個玩家全都沒了蹤影。
有趣的是,團隊內所有成員都對那三個玩家沒甚麼印象,而且團隊人員總數沒有發生變化。
魏強說到這段時,第五曐的腦子裡突然某個很早以前的疑問似乎獲得了回答。
土著是怎麼混入玩家中的?
是替換?還是隻是單純的增加人數?
他們是怎麼獲得被系統認可的載具?“”
要知道汽車、列車、飛艇、飛機都可以找到一些能製作的土著,但遊戲系統呢?
沒有遊戲系統的認可,那就是一輛極其普通的載具。
而普通的載具是無法跟隨著遊戲一起轉移至下一個地圖。
“你等一下,我先想想”
魏強叨叨的聲音,令第五曐無法集中注意力。
他打斷了對方囉嗦的敘事,轉而專心致志思考自己剛才腦子裡一閃而過的靈光。
魏強了解第五曐,迅速閉上了嘴。
他可不想因為發出點聲音而被這傢伙揍。
看著瘦不拉幾,風一吹就倒的狀態。
真下起手來是能打死人的程度,更何況在這種環境下,這傢伙手裡已經沾了不少血了吧。
外面的環境終於安靜下來,第五曐腦子裡那一閃而過的火光最終得以保留。
他回憶著自己當時接到那個任務時的狀態;
那個耗費了他一顆救命仙丹救下來的土著女人後給的任務獎勵;
還有突然莫名其妙就被完成了的任務。
任務結束的太突兀了,簡直就像是被人為砍斷的。
任務開始的也很突然,他是怎麼接到這個任務的?
周圍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喘,龐大如同會堂一般的客廳中,除了第五曐那聽不清的碎碎念之外就只有星河的時鐘模擬出來的指標轉動聲。
隨著填進去的記憶越來越多,火光變成了火苗,最終在他想通了某個結論時變成了熾熱的烈焰。
“邪神和目前控制著遊戲的傢伙們的目的是想通得,它們是在給自己實力範圍內的物種補充人口”
第五曐快速將著有些離譜的結論說了出來。
幾個人在終於聽懂和理解第五曐話的意思時,還沒來及得下意識開口反駁,就聽到了來自系統的郵件提示音。
第五曐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了郵件,是真相碎片。
這比任何證據都更加直觀地肯定了第五曐的猜測。
“等.....等一下,如果其他勢力是為了將我們併入他們的勢力範圍內,那麼這遊戲一開始的勢力目的是甚麼?它就不是為了讓我們補充到它的勢力範圍?”
這個問題不是聶文鑫問的,是從他通訊器裡傳出來。
他剛剛正在跟王敏力方面的聯絡員進行語音聊天。
第五曐突然冒出來的結論自然就被對方給聽到了。
這個結論太過離奇,但卻又完美契合了現在他們面臨的所有問題。
“...我覺得老大的猜測是對的”
金肖弱弱地發出了自己的支援聲。
“不是覺得吧,真想碎片獎勵都來了”
歐陽佺想吐槽一下金肖遲來的支援,但也就只能說出這麼多。
“不是...我姐姐的天賦技能你們知道吧,她曾經進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在那裡有很多玩家變成了土著”
金肖的話提醒了他們幾個進入過的人魚副本的人。
雖然他們沒有親眼所見,但第五曐確確實實見過一個自稱是他們這一批玩家的人魚。
“星河,讓艾咪幫我找一下那個人魚的日記”
那本日記雖然是第五曐要過來的,但他對於窺視別人的隱私沒甚麼關係。
在翻了幾頁發現是那傢伙從一開始到後來決定融入的心裡歷程,而非他以為的對方遇見事態的記錄後,他就不再關注那本日記。
但現在看了,可能裡面有甚麼被他忽視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