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驅離?
第五曐還迷瞪的大腦花了點時間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不....為甚麼要警告驅離?”
星河雖然在第五曐的帶領下已經有了朝著刺頭方向進化的趨勢。
但寫入底層的程式碼似乎早已考慮到這種情況,因此星河的三觀還是很正,面對一個陌生的團隊第一方案永遠是警告驅離而不是直接抹殺。
“好不容易又碰到好心人了,當然要好好招待一下”
他還在遊神的大腦終於把陌生團隊等於搶劫等於送物資這條公式給連貫起來。
那空空如也的庫房可不會拒絕任何用於補充的物資。
〖?他們是要搶劫我麼?〗
星河平板機械的電子音居然帶出了濃濃的疑問。
“這不是明顯的麼”
第五曐不明白為甚麼星河會有這種疑問,對方的態度難道不是很明顯麼。
〖可根據測算,他們贏的機率連萬分之一都不到,附近也沒有掃描出任何陷阱和埋伏的跡象。
他們到底懂不懂甚麼叫代差啊?〗
星河是ai,是機器。
即便隨著等級升高,越來越接近人類的行為模式。
但它依舊是一臺擁有著極高效能的電腦。
它不會有所謂的輕敵情緒,也不存在任何大意和傲慢。
對於每一個接近的陌生人、陌生團隊、陌生生命體,配合雷達和檢測裝置,都會進行精準的敵我實力判斷。
只有低於安全值的東西,才會被允許靠近。
這就是為甚麼第五曐喜歡智慧ai的原因。
“那說明,對方一定有著甚麼非常自信的底牌.....而且是金色品級的高階貨”
第五曐的腦子裡快速思考著如果是自己,擁有甚麼才會讓他敢區區十幾個人就來打劫這輛已經跟他們屬於跨維度迭代的載具。
而且...他們似乎非常確定載具上沒有人......或者說他們的底牌讓他們並不在乎有多少人。
“爆炸物麼?”
應該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大到足以消滅一整個團的程度。
可等了許久,那個跟星河黃昏平行行駛的載具,在更換了三個人後,對方卻似乎沒有絲毫要行動的動作。
“甚麼情況?”
第五曐不耐煩的看著又一個上來的載具,思考著要不要甩開他們。
〖也許不是爆炸〗
星河弱弱地出了一聲。
“啊?”
〖空氣中檢測到了複合型劇毒成分〗
第五曐冷著臉看著一串莫名其妙的化學名稱。
為了照顧他這個廢物主人,星河還貼心地在每個化學公式後貼著該物質的效果。
總共十六個陌生的化學公式,其中八個是有機化學,剩下的八個是無機化學。
被歸類為神經性毒素的各有三種;
被歸類為腐蝕性毒素的有五種;
被歸類為慢性毒素的一共有六個;
被歸類為急性毒素,也就是沾之即死的一共有四個;
剩下的都是普普通通不快不慢的型別。
毒性之間還能相互進行催化效果,讓毒性變得更大。
在由遊戲的檢測系統判定,這套複合型毒氣為金色品級。
看樣子,調配這個東西的人是一個化學和生物學的天才。
檢測系統上明確標識著人為製造的字樣,成為這一點無可爭議的證據。
理論上來說,星河哪怕是最外層的過濾系統也是不會讓這種東西有機會進來的。
可對方似乎在這些東西上施展了某種技能,讓它們輕鬆繞過了星河第一層過濾系統。
很可惜,這沒甚麼用。
星河第二道過濾系統是有過濾魔法和元素雜質的過濾系統。
無論對方是用甚麼手段讓這些東西繞過了第一層過濾,都一定會被這一層給攔住。
更何況,星河的室內空氣迴圈系統不止這兩層過濾系統。
〖需要啟動內迴圈麼?〗
“.....不....沒這個必要,動手吧,別把物資打壞了”
〖收到,主人〗
看穿了對方的底牌,這讓原本無聊到極點還想著能玩一下的第五曐徹底沒了興趣。
如果這些能被系統判定為金色品級的毒氣就是對方的最終手段,那他就白期待了。
星河的車頂根本沒有開啟的必要,隱藏在車尾的常駐炮口全從隱藏位置翻出。
快速且密集的朝著周圍這群人掃射過去。
第一輛載具突然失控翻車,隨後跟隨著的幾個載具全都開始失控,相撞、翻車。
最後面的幾輛車發現異常試圖掉頭逃跑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短促的驚恐叫聲後,留下的只是一片下著淅瀝瀝毛雨的沙沙聲。
星河開啟了研究所專用的拆解庫房,放出成堆的拆卸機器人開始了物資回收。
這些只是由幾隻機械腿外加一個託板組成的類螃蟹拆解機器人,快速爬到每一個載具跟前。
機器人的體積非常龐大,每一隻都可以輕鬆馱起一輛八輪大型載具的存在。
這是在上次被那個撿到的載具搞的非常狼狽後專門設計出來的。
當初為了把那東西從庫房塞入研究所進行拆解,真是燒死了不少腦細胞。
這些機器人熟練地拉開已經無主的載具車門,將駕駛艙裡已經死去的司機拽出丟掉。
然後將兩根眼睛棒一樣的裝置伸進去,用特殊波段搜尋著載具內是否還有活人。
確定沒有後便將整輛載具託在託板上運回拆解庫房。
如果遇見車門打不開,程式設定告訴它們這輛載具的主人還活著。
它們會立刻優先擊殺裡面所有能動的生物,直到車門可以順利開啟。
這些載具的防禦在金色材料支援下的機器人面前毫無意義。
沒一會兒,這場小小的鬧劇便接近尾聲。
星河再一次啟動駛入了煙雨濛濛的水墨中,留下一地的屍體等待附近清道夫的到來。
當天上朦朧的光線徹底消失後,白喆他們也回來了。
“怎麼搞的那麼狼狽?”
第五曐端著奶茶,詫異地看著幾個跟逃荒差不多的傢伙。
幾個人的衣服沒有一個完整的,如同破布條般一縷一縷地勉強遮擋著眾人的身體,包括酆鈺這位女士。
但跟性感毫無關係,尤其是她好不容易長出來不少頭髮,此刻像是遭受過雷電親吻般肆意張揚。
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原始人。
在配上所有人裸露出來的面板都帶著一股炭燒味道的黢黑,臉上倒是勉強還能看出來眼睛在哪。
連一向乖巧的佘安也不例外。
“你們幾個...掉泥潭裡去了?”
看到沒人理他,第五曐又問了一遍。
“沒事!”
白喆沒好氣的回覆一句,就率先招出來一輛室內車,朝著臥室的方向駛去。
幾個人迅速有序地離開了第五曐的視線,留下一臉茫然的他對著幾輛正在被車庫全自動清洗的載具。
“真掉泥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