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力的殘留...是哈那託!!!”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聖導的魔力還是從帽子身上逸散出去。
迷霧裹挾著所有人的魔力,試圖將所有魔法殘餘都混淆在一起。
但幾個位高權重的傢伙都捕捉到了那一絲無比熟悉的魔力。
聖導隕落後,大量的勢力出動人手瘋狂的尋找聖導的貼身魔法僕從哈那託。
聖導的遺物被認為有八成的機率被哈那託帶走,剩下兩成則是黑魔女。
哈那托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聖導的遺物就在那個能量型生命體上。
托米爾立刻擴充套件自己的魔力感知魔法,同時還撞上了好幾個來自不同人的法術。
“在城門處!”
很淡,干擾很多,但托米爾還是捕捉到了最後的殘餘。
他們是怎麼做到沒有引起任何異常便進行空間跳躍的?
那輛載具應該還不具備這個能力才對。
對方是誰?是怎麼拿到聖導遺物的?
聖導遺物就在主城,可之前在哪?
在黑魔女那裡麼?
哈那託以前一直藏在主城?還是這個未知的傢伙帶進來的?!
疑問太多了,但他現在完全顧不上去思考這些問題。
“聖導的遺物必須是我們的!”
托米爾全力催動著颶風讓自己快速靠近出城口。
狂暴的風能,如同一柄銳利的風刃從排隊的載具中切過。
原本整齊的列隊,因此變得混亂無比。
一些體格不夠的載具甚至接連翻滾幾次,相互碰撞後才勉強停了下來。
但即便如此混亂的場景,托米爾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輛與眾不同的載具。
大半個身子已經進入了城門,只留下一條髒兮兮晦暗的尾巴還在外面。
但這半條尾巴卻對他剛才那一撥衝擊毫無反應。
這表現跟那看起來廉價的材質可不太匹配。
“把城門關起來,不能讓他跑掉!!!”
手中凝聚了一股更龐大風能,裹挾著從一旁衝過來支援的火球再一次衝向了城門。
空中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卷軸。
在被擊中的那一刻,一股更狂暴的颶風從其中席捲而出,將周圍的一切都無情地吞噬。
“這是...我的魔法?”
托米爾吃驚的看著那熟悉的技能,在聯想到自己突然無故失蹤的魔法技能後,立刻反應過來。
“聖導的魔法封印卷軸?!!是聖導的徒弟?不,不對,聖導從不收徒!”
“托米爾,你在幹甚麼?趕緊封鎖城門!!”
追上來的人看到發呆的托米爾,憤怒地咆哮著。
無論他們身後是哪個勢力,此刻讓哈那託帶著聖導的遺物離開,他們都要完蛋。
一股更具破壞性的攻擊衝著城門襲了過來,但這對第五曐而言已經不具備任何威脅了。
他已經聽到了遊戲任務完成的提示,現在比起上面破壞力十足的魔力攻擊,他更擔心的是自己的時間。
耽誤的太久,比預計的晚了兩分鐘。
“.....問題應該不大,遊戲系統還在正常執行”
第五曐盯著系統介面上的結算畫面,自己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
如果他失去了資格,那麼自己應該已經失去了玩家的身份。
身份還在,意味著自己沒有失去資格。
爆裂的魔法能量傾注在主城的城門上,直接啟用了城池的魔法防禦結界。
那是王親自設下的結界,自然不會被他們給擊穿。
後趕來的幾人只能憤恨地看著那輛消失在城門縫隙中的載具。
“快!追上去!”
托米爾立刻準備衝出城門繼續追捕,但卻被瑪麗安娜攔截住。
“瑪麗安娜!你想幹甚麼?!”
瑪麗安娜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笑著回覆了一句:
“我這是在幫你啊,在沒有王的手諭,你居然想從這座戒嚴的主城出去?還是說你有遊商的特權?”
瑪麗安娜輕快的聲音給了托米爾當頭一棒。
處在最高戒嚴中的主城,只有得到王的手諭才能離開。
否則誰試圖闖關城門結局都不會很好。
啟用的防禦結界不需要任何手續就能讓擅闖者灰飛煙滅。
更何況剛才那個群體攻擊直接將主城牆的防禦結界啟用到最大功率。
“立刻去跟王申請出城搜尋令!”
稍微冷靜一點的托米爾立刻吩咐著自己這邊的人。
他不是傻子,在冷靜下來後立刻意識到了瑪麗安娜的異常。
“你最好想好了給王解釋的話語,故意捆住我們放聖導的遺物離開,等著王的審判吧!”
面對托米爾的恐嚇,瑪麗安娜絲毫不在意。
“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怎麼知道不是你跟那輛載具是一夥的?
在看到我將他們困住後,立刻過來挑釁引開我的主意?”
“你!”
“甚至生怕自己一個人做不到,故意製造更大的混亂?”
瑪麗安娜說完後,憤怒地看了對方一眼。
“你最好想好了如何跟王解釋自己跑到一位侯爵專門負責的區域裡搗亂的行為!”
瑪麗安娜說完後拍了拍身下的馬駒,扭身朝著自己的馬車跑去。
在確定醫生平安離開後,她只需要思考接下來該怎麼應付這件事了。
不過問題不大,只要她咬定是托米爾故意來搗亂就行。
黑魔女大人那邊應該可以交代了,現在她需要思考一下王的態度。
“在思考那些事之前,還請您先休息一下”
管家在她落地後立刻迎了上來。
雖然外表看不出,但以他對她的瞭解,剛才為了困住那麼多人,魔力應該已經透支了。
“....不要緊”
瑪麗安娜又看了眼城門,確定那裡還異常混亂,沒有任何人在透過那扇巨大的城門後,稍微休息了一下後說道:
“走,去彙報”
這麼大的事情,王不可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王對背叛他的巡邏隊有甚麼態度。
“這勾心鬥角的事情是真不適合我啊”
躺在馬車裡休息的瑪麗安娜,還是忍不住吐槽著。
即便她已經正式成為了家族的掌舵人,依然無法適應這種玩腦筋的事。
王的態度太曖昧了。
“您應該思考的不是王的態度,而是王的需求”
管家適時提出自己的意見。
“甚麼意思?”
“在那個位置上,王也不是可以隨心所欲的,怎麼做才能利益最大化才是他需要思考的”
“但萬一王就是想要呢?”
沒人能說當了王就不能有點自己的小心思吧。
“這只是機率問題,事實上無論你選哪邊都是機率,王的想法瞬息萬變,但在情況不明朗的時候,我們要壓鑄機率最大的那邊”
管家平靜地看著女侯爵,作為統領,她還是有點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