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任務對第五曐而言本來沒甚麼難度,幻影迷彩的能力可以讓他輕鬆將這條鹹魚送到任何地方去,哪怕是城外面都沒有問題,所以他選擇先去探個路。
“你去西邊打探打探這個人”
第五曐把白喆指示去幹活,這種打探訊息的事讓他去是最合適的人選。
“你那跑車不是能隱身麼?直接送過去啊”
白喆有點奇怪,他見識過跑車的隱身功能,這種暗地裡送人的任務應該沒甚麼難度才對。而他的話換來的是第五曐憐憫的眼神。
“任務說將這條鹹魚送到安全的地方,可沒說送到提莫那多這個人的手裡”
白喆也是個聰明人,否則不會一輛腳踏車就能獨自一人闖過永眠季。他立刻意識到第五曐話裡的意思。
“嘿,真是個可憐魚,他那麼信任的傢伙恐怕是個內鬼”
“把這個帶上”
“甚麼?”
白喆伸出手來接住了兩隻小螞蟻。
“這是?”
“探查蟻,我用來搜尋資訊的,遇見那個叫提莫那多的傢伙,想辦法在他身上放一隻,簡單的指令直接下就行,它們聽得懂”
“你就是用這個小傢伙趁我不注意把那輛報廢的汽車搜尋了一圈?”
“快點去,我有預感這件事拖久了會很麻煩”
“得,我去了”
白喆騎上腳踏車風馳電掣地朝著西邊趕去。
在永眠季裡,唯一去過的主城沒能有時間充分逛一下,所以對其規模並不是非常清楚。但這個城市的規模可一點都不比他們世界裡的超級城市小。
昨天逛了一天,今天又逛了一早上,配合跟魚人那打探出來的訊息以及街邊買到的旅遊指南,這座城市上千平方公里的面積是鐵板釘釘的事,這還沒算這座城市的立體摺疊起來的那部分面積。
從最東到最西,光跑路白喆就花了差不多小半天的時間,等到他帶回來訊息時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這個擅長社交的傢伙,也不知道到用了甚麼方法,居然被他查出來整個西區叫提莫那多這個名字的魚人多達幾十人。
光白喆上門冒充推銷員就登門拜訪了十四個提莫那多。
“不是,老大,這樣也不是辦法,那條鹹魚就不能告訴我沒到底哪個是他要找的提莫那多麼?”
白喆原本還沒理解第五曐讓他先去探探風的意思,但這一圈下來連他也蒙圈了,這麼多提莫那多,哪個是?
“別看他了,如果他能說那就不會在那當縮頭烏龜了”
第五曐問過鹹魚具體資訊,但對此鹹魚一概不說,只是光說把他送到那裡自然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有甚麼不能明說的秘密,那就是這條鹹魚的腦容量跟金魚差不多大。從前面的表現來看,鹹魚的腦容量應該是比只有七秒記憶的金魚大一些,所以只可能是前面的原因。
“要不別管他了”
白喆也感覺到事情有些棘手,想撒手不管了。
“我倒是想”
如果沒有任務,也許第五曐下一刻就會將那個又裝逼又礙事的魚人給踢出去,但有了任務概念就不一樣。他的任務給的可都是金色品級的獎勵,放棄太可惜了。
“瀰瀰”
想了許久後,第五曐叫來了瀰瀰便開著跑車不知道跑去了哪。而白喆則被他安排了一個去皇室區打探訊息的工作。
皇室區位於整個城市最中心,也是攀附在最高的主幹上的城區。這裡跟他們所在的下層完全不同,幾乎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到處都有著穿著統一制服的巡邏魚人。
氣氛也少了下面那種輕鬆自由的氛圍,多了一份肅穆和莊重。
一隊巡邏的魚人注意到了白喆,那個看起來是頭頭的傢伙跟旁邊一個示意了一下,其中一個魚人便朝著白喆走了過來。
“甚麼人”
巡邏兵靠近後直接詢問這白喆的身份。
“來這裡做生意的遊商”
有合法手續的白喆微笑地遞上了他的入城證明。
巡邏兵檢視了資訊,簡單的跟白喆核對了下後繼續說道:
“這裡是皇室區,不要停留過久,這裡禁止拍照”
“好的,知道了”
白喆點頭哈腰一口一個映襯地答應了下來。
送走這隊巡邏兵後,第五曐隨便在外側逛了逛便離開朝著原本說好位於下層商業區的匯合地點走去。
抵達下層時,突然感受到街道上一些緊張的氛圍,跟皇室區那種習以為常的緊張感不同,更像是發生了甚麼。
雖然沒有統一制服的巡邏人員,但那些明顯不是一般魚人的傢伙到處晃悠,更加令人緊張。
快步走到指定的飯店,這種應該是晚餐高峰期的時間裡卻沒有幾個客人。
“歡迎”
他的進入嚇了店鋪內的工作人員一跳,在看到跟他們完全不同的長相後,略微鬆了口氣。
“預定了珊瑚包房”
“哦,好的”
這是一家接受預約的高階餐館,第五曐早早就在這裡預定好了包房。
白喆很快就被帶到了珊瑚包房裡,第五曐早已坐在裡面,看著包房提供的雜誌。
“外面怎麼了?怎麼搞的有點緊張的樣子,也沒聽說這個城裡有宵禁啊”
一進門,白喆就絮絮叨叨的跟第五項嘮叨著外面發生的事情。
“少管閒事,吃完了回去睡覺”
白喆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確實有點晚了。
兩人快速地解決了這頓晚飯回到了星河上,面對度卞準備的滿滿一盤螺蝦刺身,才想起來他們原本是打算讓度卞做份魚生當晚餐的。
〖主人不吃了麼?〗
白喆看到情況不對,早早地找藉口溜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第五曐一個人面對一位失望的廚娘。
“抱歉,今天事太多了,明天吧,廚具裡不是有保鮮功能麼”
〖雖然有,但魚生還是新鮮的好吃〗
“明天當午餐”
〖好的〗
打發掉了度卞,第五曐坐在沙發上喝著可樂看著電視。消失的白喆又悄悄地溜了過來,他實在是太好奇第五曐去幹嘛去了。
“外面的宵禁不會是你搞出來的吧”
正常人的邏輯一聽到外面氣氛緊張的時候,不應該是詢問下到底發生了甚麼麼?第五曐表現實在無法說對外界一無所知。
“我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當然是那條鹹魚搞出來的”
“啊?可他不是一直沒出去麼?皇室終於發現他失蹤了?開始找人了?也不對啊,我去皇室區也沒發現他們在找人啊”
“要找三皇子的又不一定是皇室”
這句話似乎證實了白喆的猜測。
“你到底幹了甚麼?”
“也沒甚麼,引蛇出洞而已”
第五曐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