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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第720章 驕橫跋扈

2025-10-21 作者:樹州的天公

風刃破空的瞬間,閃電雕眼中寒光一閃,雙翼驟然收縮,身形竟在半空硬生生折轉方向,如一片銀葉般貼著風刃邊緣掠過。

風刃擦著它的羽翼劃過,將幾片帶著電光的羽毛削落,卻沒傷到分毫。

不等蘇婉清反應,閃電雕藉著轉身的慣性,翅尖甩出一道細密的雷網,直罩天鸞孔雀的頭頂。

天鸞孔雀躲閃不及,被雷網劈中,渾身羽毛炸開,幾道焦黑的痕跡瞬間蔓延開來,更有十幾根五彩斑斕的尾羽被雷電擊飛,飄飄揚揚落在賽場上。

“我的孔雀!”蘇婉清見狀,臉色瞬間漲紅,猛地朝著鄭賢智厲聲喊道:“狂冰!你敢傷我的天鸞孔雀?立刻讓你的閃電雕停手!

否則我讓蘇家的人把你碎屍萬段,讓你在天狼谷永無立足之地!”

這聲威脅又急又狠,瞬間壓過了看臺上的喧鬧。鄭賢智原本平靜的神色冷了下來——他刻意控制閃電雕不下死手,只想著速勝,沒想到蘇婉清輸不起,竟直接用家族勢力威脅。

冷靜下來後,他還是透過神識讓閃電雕停下了即將落下的鷹爪,閃電雕立馬拉開距離。

可看臺上的修士卻炸開了鍋,不滿的喊聲此起彼伏。

“太過分了!打不過就拿家族壓人,這算甚麼本事?”

“就是!鬥獸場比的是妖獸實力,輸了就威脅人,蘇家也太霸道了!”

“我們押了靈石的!這比賽還比不比了?”

裁判也皺著眉走到蘇婉清面前,沉聲道:“蘇道友,鬥獸場有鬥獸場的規矩,比賽未結束,不得用外力威脅對手。若是再擾亂賽場秩序,按規矩,就算你自動認輸。”

蘇婉清本就被怒火衝昏了頭,聽到裁判的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猛地轉頭瞪向裁判,聲音尖利:“規矩?

在天狼谷,我蘇家的規矩就是規矩!你一個小小的裁判也敢管我的事?信不信我讓爺爺把這鬥獸場都拆了!”

她說著,周身靈力驟然散開,雖只是紫府修為,卻帶著元嬰老祖嫡親的蠻橫氣焰。

裁判被她瞪得臉色一白,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再開口——他只是鬥獸場的普通修士,哪裡敢真的得罪蘇家。

看臺上的修士也瞬間噤聲。剛才喊得最兇的幾人,此刻紛紛低下頭,眼神躲閃,誰都知道蘇婉清驕橫跋扈,之前有個修士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隔天就被蘇家的人打斷了腿,扔出了天狼谷。沒人願意為了一場比賽,賭上自己的性命。

喧鬧的鬥獸場瞬間陷入詭異的安靜,只剩下天鸞孔雀委屈的低鳴。蘇婉清掃過看臺,見沒人再敢吱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轉頭看向鄭賢智,語氣更加強硬。

“狂冰,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讓你的閃電雕認輸,要麼我現在就叫人來,讓你和你的妖獸一起死在這裡!”

鄭賢智攥緊了藏在袖中的手,面上卻強壓著怒意,聲音儘量平穩:“蘇小姐,鬥獸場比的是妖獸實力,如今天鸞孔雀已露頹勢,再打下去不過徒增傷勢。

不如就以眼下戰局算,我算險勝,既不損你顏面,也不違鬥獸場規矩,你看如何?”

他這話已是退了一步,想著能儘快了結比賽,免得節外生枝。可蘇婉清哪裡肯依,粉白的臉頰因憤怒扭曲,指著鄭賢智的鼻子尖聲道。

“險勝?你也配!要麼讓閃電雕跪下認輸,要麼你現在把它給我!我蘇家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這話一出,連頂層包廂裡的黑衣修士都忍不住皺眉:“這丫頭也太蠻不講理了,連別人的妖獸都要搶。”

血屠卻沒說話,只是目光更沉地盯著鄭賢智,像是在看他會如何應對。

鄭賢智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可以讓步,卻絕不可能把閃電雕拱手讓人。

閃電雕跟著他從東洲到中洲,數次並肩作戰,早已不是普通的妖獸,而是夥伴。

可他也清楚,這裡是天狼谷,是蘇家的地盤,真要是鬧僵,別說看天狼鍾,能不能安全離開都成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蘇小姐,比賽輸贏我認,但閃電雕是我的夥伴,絕不可能給你。

若是蘇小姐執意如此,那我只能陪你耗到鬥獸場主辦方來評理——到時候,丟面子的恐怕不止我一個。”

他故意提“主辦方”,就是賭蘇婉清再驕橫,也不敢真的把事情鬧到鬥獸場背後的勢力那裡。

畢竟鬥獸場能在天狼谷立足,背後的靠山未必比蘇家弱。

蘇婉清果然一噎,眼神閃爍了一下——她雖蠻橫,卻也知道鬥獸場不好惹。

可讓她就這麼認輸,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只能咬著牙瞪著鄭賢智,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臺上的修士們也悄悄鬆了口氣,不少人看向鄭賢智的眼神多了幾分佩服——敢在蘇家小姐面前硬氣,還能不把事情鬧僵,這“狂冰”倒比想象中更有城府。

就在這時,裁判趁機上前打圓場:“蘇道友,狂冰道友說得有理。眼下天鸞孔雀傷勢未愈,繼續比賽恐有風險,不如就判平手,雙方各退一步,如何?”

蘇婉清聽完裁判的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尖聲打斷:“平手?憑甚麼!他的閃電雕傷了我的孔雀,憑甚麼算平手!今天要麼他認輸,要麼把閃電雕留下,沒有第三種可能!”

她說著,竟直接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枚訊號符,作勢就要捏碎:“我現在就叫蘇家的護衛來!我倒要看看,誰敢攔著我!”

鄭賢智的心猛地一沉——真要是把蘇家護衛引來,事情就徹底無法收場了。

他攥著閃電雕的妖獸袋,指節泛白,卻只能強壓著怒火,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他知道,此刻多說一句,都可能成為蘇婉清發難的藉口。

看臺上再次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變得微弱。修士們要麼低頭盯著地面,要麼偷偷用餘光瞥向賽場,沒人敢再出頭——誰都怕被蘇婉清遷怒,落得和之前那名修士一樣的下場。

裁判也急得額頭冒汗,卻只能硬著頭皮勸道:“蘇小姐,冤家宜解不宜結,平手已是最好的結果,您就別再為難狂冰道友了……”

“為難他?”蘇婉清猛地轉頭瞪向裁判,眼神裡滿是戾氣,“我蘇家的人甚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今天這事兒,要麼按我說的辦,要麼我就讓這鬥獸場徹底亂起來!”

話音剛落,她便伸手朝著鄭賢智的妖獸袋抓去,竟想直接強搶閃電雕。鄭賢智下意識後退一步,將妖獸袋護在身後,眼神裡終於露出一絲冷意。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頂層包廂的淡金色屏障忽然再次波動,血手人屠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傳來:“蘇家丫頭,適可而止。

鬥獸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鬧下去,可就別怪我不給蘇家面子了。”

這聲音如同寒冰落地,瞬間讓蘇婉清的動作僵在半空。她臉色煞白,捏著訊號符的手微微顫抖——她再驕橫,也不敢真的得罪血手人屠。

可讓她就這麼放棄,又實在不甘心,只能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鄭賢智一眼,最終還是收回了手,撂下一句“這事沒完”,便帶著受傷的天鸞孔雀,氣急敗壞地離開了鬥獸場。

直到蘇婉清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入口處,鄭賢智才暗自鬆了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看臺上的修士們也終於敢出聲,紛紛議論著剛才的驚險一幕,看向鄭賢智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同情,也多了幾分敬佩。

裁判擦了擦額頭的汗,連忙高聲宣佈:“本場比賽,因特殊情況,判定為平手!雙方押金如數退還,賭注作廢!”

鄭賢智朝著裁判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召回流著血的閃電雕,小心翼翼地將它收回妖獸袋,轉身朝著鬥獸場出口走去。

他知道,經此一事,蘇婉清絕不會善罷甘休,天狼谷的日子,恐怕要更難了。

鄭賢智剛走到後臺入口,一名穿著灰色短打的管事就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著歉意:“狂冰道友,實在對不住,今日讓您受委屈了。”

不等鄭賢智開口,管事便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堆靈石,遞到他面前:“這是您的五千押金和十萬賭注,一分不少。

另外,這十萬靈石是鬥獸場給您的補償,也算是認可您方才的實力,還望您不要介意今日的插曲。”

鄭賢智看著面前堆得整齊的靈石,心中一喜——不僅沒虧,還多賺了十萬,更重要的是,終於有了見血手人屠的由頭。

他接過靈石,順勢問道:“多謝管事體諒。方才血屠前輩在貴賓區為我解圍,我想親自去道謝,不知能否麻煩管事通傳一聲?”

管事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略顯為難地說:“狂冰道友,不是我不肯幫忙,只是血屠前輩身份特殊,脾氣也冷,從不輕易見外人……”

鄭賢智早有準備,當即從剛拿到的靈石裡分出五千,悄悄塞到管事手裡,語氣誠懇:“管事通融一下,我只是單純道謝,絕不敢打擾前輩。這點心意,還請您收下,幫我問問就好。”

管事捏著手裡的靈石,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罷了,看你也是個懂禮的。

我去貴賓區入口問問守衛,能不能把話傳進去,至於前輩願不願意見你,就看你的運氣了。”

“多謝管事!”鄭賢智連忙道謝,心中既緊張又期待——這是他離血手人屠最近的一次,能不能加入組織,就看這一趟了。

管事拿著靈石轉身離開,鄭賢智則站在後臺角落,悄悄調整著氣息,同時在心裡盤算著見面時該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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