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楓話音剛落,方宇桐與四百名特種兵騎著戰馬如黑旋風般疾馳而出,馬蹄聲響徹雲霄,瞬間衝向敵軍。
龐煜、莫宇、程浩帶著將士們緊隨其後。
韃靼大皇子與西遼三皇子見狀,嚇得用力一夾馬腹,分別往兩側草原跑去。
龐煜見狀,緊握韁繩,雙腿緊貼馬腹,馬兒似離弦的箭般追了上去,彷彿成為戰場上的風,銳不可擋。
韃靼大皇子騎的是受驚的戰馬,根本就不受他控制,很快便被龐煜追上。
龐煜勾唇冷笑,緊握手槍,深吸一口氣,雙眼緊緊盯著韃靼大皇子的後腦勺,彷彿周圍的一切已然消失,扣扳動機‘砰’的一聲,子彈正中目標,韃靼大皇子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死不瞑目。
龐煜滿意地看著自己從公子那裡軟磨硬泡得來的手槍,萬年冰塊臉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
這是軍器局做出來的第二把手槍,恰逢他抽空來臨河村與殿下商議事情,見手槍如此厲害便向殿下討要,殿下本來打算等到軍器局大批次生產時再給他配置,奈何他著實喜歡得緊,便將之送給他,他回到黑風寨後便抽空苦練槍法,今日首次開槍,果然厲害。
另一邊,西遼三皇子極狡猾,趴在馬背上,雙腿用力夾緊馬腹,猛地一甩鞭子,戰馬吃痛,如風馳電掣般朝祁山方向奔去。
他以為只要進了祁山,就可以躲藏起來,尋找機會逃脫了。
然,他想得太天真了。
且不說盤旋在戰場上空的小麻雀時刻緊盯著他們,任何逃兵都逃不過它們的眼睛。
而沈凌楓麾下的將士也不是泛泛之輩。
方宇桐剛出城門便看見西遼三皇子騎著戰馬逃往祁山,立刻策馬追了上去。
他的目光堅定,神情威嚴,風吹過,墨髮飛揚,帶著無盡的豪情與英勇無畏的決絕。
西遼三皇子的戰馬像一道閃電,疾風送爽,蹄聲如鼓,方宇桐眼看距離越來越遠,握著手槍的手緊了緊,嘴角微微揚起嘲諷的弧度,第一顆子彈颼颼從空中飛過,劃破空氣,擊中戰馬的後腿,戰馬吃痛,猛地將西遼三皇子甩了下去。
西遼三皇子顧不上身體傳來的疼痛,雙手撐著草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往祁山跑去。
方宇桐眼底寒光閃過,策馬追了上去,聲音冷若冰霜:“跑,我看你跑到哪裡去?”
韃靼三皇子瞳孔驟縮,眼底閃過一道如刀鋒般的寒光,夾雜著暴虐與殺意,似要將方宇桐拖入無盡的黑暗。
他暗暗轉動手腕,爾後猛地轉身,五枚閃著銀光的暗器朝方宇桐飛去。
方宇桐見狀,猛地趴在馬背上,其中一枚暗器從他耳邊擦過,一枚劃破他的左手手臂,另外兩枚暗器從他後背劃過,直接沒入草地,還有一枚暗器沒入馬的腹部,馬兒吃痛,揚起蹄子發瘋般亂轉。
方宇桐連忙跳下馬,在草地上滾了幾圈,爾後緊握手槍瞄準韃靼三皇子,子彈呼嘯而過,‘砰’地一聲西遼三皇子倒在地上,鮮血不斷從他胸口湧出,猶如一朵盛開的紅花。
西遼三皇子滿眼驚愕地看著自己的胸口,顫抖著聲音問道:“這是何物?為何殺傷力如此大?”
方宇桐大步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一字一頓:“你不配知道。”
“你”西遼三皇子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方宇桐確認他死亡後,從懷裡取出金瘡藥撒在手臂上,簡單包紮,便大步往敵軍跑去,繼續殺敵。
他握著手槍的手緊了緊,唇角微揚。這是殿下去年送給他的防身手槍,他收到後每日抽半個時辰練槍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四百名特種兵沒有讓沈凌楓失望,騎著戰馬追著逃跑的敵軍‘砰砰砰’一槍解決一人。
其他將士雖然沒有騎馬,奔跑的速度卻堪比豹子,看見敵兵便舉起手中武器與其廝殺,長槍大刀閃爍著寒光,每一次的撞擊都伴隨著血腥的氣息。
將士們的面容被塵土與血跡掩蓋,無法分辨出他們此刻的表情,但從他們堅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這是為了自己的信念而戰。
跑得快的敵軍以為逃離草原便能躲過大雍軍的追殺,卻不曾想嶽峰早已帶著四百名特種兵等候在側,猶如羊入虎口,悉數被特種兵斬殺殆盡。
一時間,大地被鮮血染紅了,殘肢斷臂隨處可見。哀嚎聲與死者的寂靜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其悽慘的畫面。
戰馬嘶鳴著,它們的身上沾滿了鮮血,眼眸滿是恐懼與疲憊。
而老虎與野狼溜了一圈,成功擾亂敵軍的秩序後,便跑回祁山。
短短一個時辰,戰爭已然結束,將士們開始打掃戰場。
這是一場單方面碾壓的戰爭,是大雍歷史上用時最快、沒有任何將士死亡的戰爭,這是標誌著大雍成為天下之主的重要里程碑。
對於沈凌楓重回權力巔峰,執掌政權有著舉足輕重的意義。
韓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裡的光芒比星辰還要璀璨:“沒想到這一場戰爭結束得如此快,完全超乎我的想象。”
沈凌楓看著將士們忙碌的身影,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這一場戰爭的勝利,動物們功不可沒。讓碧沉明日去韃靼皇城查探訊息,我們歇息幾日便北上征討韃靼。”
韓姝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骨碌碌轉著,唇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我們有現成的戰馬、戰袍、武器,若假扮成韃靼士兵攻打韃靼皇城,應該會事半功倍?”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脫下敵軍的戰袍,洗乾淨穿在他們身上也不是甚麼大事。
至於說死人的東西晦氣,純屬無稽之談。
大雍的正規軍都穿著厚重的鎧甲,而黑風寨、臨河村、江南的軍隊穿的是玲瓏閣做的軍衣,兩邊胸部裝飾圓盤,裡面縫製護心鏡,既輕便又安全。
原因是韓姝嫌棄鎧甲太重不好行動,且要打造刀槍不入的鎧甲並非易事,他們未尋到鐵礦,匠人也都集中在製造兵器上面。
韃靼軍的軍服是皮甲,頭盔也不是那種全鋼鐵矛頭,而是在兩側準備了自然下垂的軟甲,他們的將士套在外面不會太過突兀。
沈凌楓沉思片刻,輕揚唇角,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讚賞之色:“姝兒之聰慧,仿若璀璨之明珠,光彩照人,令我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