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天道人,感受不到所謂的道力,也不需要所謂的道力,他知曉哪怕是自己死亡無數次,這東西都能讓他復活。
因為他所掌握的規則之力,就是不死不滅,永久存活於世,甚至哪怕是宇宙毀滅了,他都不會死亡。
只是問題的關鍵在於,這麼可怕的力量,千明界的那人,為甚麼會願意給合天道人。
“唯一害怕的是封印,就算達到了不死不滅永不消亡的地步,但如果被人給封印了,那也就慘了。”
......
在九州宇宙仙界大戰進行時,無人知曉三千宇宙的合天道人,正在試圖駕馭他不該接觸的力量。
只是宇宙試煉沒了後話,仙界之人也不會再關心另外幾個宇宙了。
蓬道仙人與一眾仙人們商議之後,最終決定放出靈初道人的那幾位弟子。
正如靈初道人猜測的那樣,這些人被放出來至少可以試圖拉攏,都是混元大羅金仙,頭頂上沒有人管難道不是好事?
九星仙人,當年的神帝,卻當了數百萬年的階下囚,而當他出來時,這幾人一致要求要見靈初道人。
“我們可以讓你們見靈初道人一面,但只能單獨去見,並且要在兩位混元大羅金仙的監視和陪同下。”蓬道仙人說道。
“只要能見到道祖大人就好了。”
張北宇提醒道:“他已經不是道祖了。”
“但你永遠是叛徒。”九星仙人望了張北宇一眼說道。“不管怎樣,即便你們不承認道祖,也不該讓我們也跟著你們改嘴。”
張北宇冷笑道:“靈初道人,曾試圖對我洗腦,讓我變成一個完全忠於他的傀儡,他的手段不比林謙澄當年的破妄眼差。”
“如果你們覺得,現在忠於靈初道人,是你們的本意,而非是靈初洗腦的結果,那你們可以繼續執迷不悟。”
“想想吧,混元大羅金仙怎麼可能是為了別人而存在的,多想想你們自己,你們真的沒發覺,自己像傀儡一樣活著?”
“沒有靈初道祖大人,我們只是一群不知何時會餓死的可憐蟲,是他給了我們眼下的一切,那麼多人中,只有你是不知感恩的。”
“呵呵。”張北宇氣笑了。“別把我跟你們放一塊,我不知道靈初老狗在舊仙界是怎麼培養的死士,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將你們的家人殺死,然後製造出他們是死於你們仇家的家鄉,最後我再出現收養你們。”
“或許靈初道人,用的也是這種手段吧,算了,反正裝睡的人叫不醒,你們玩去吧,替別人活著挺好的,起碼不迷茫不是嗎?”
九星仙人沒有跟張北宇多說,而是詢問何時才能去見靈初。
蓬道仙人道:“由我跟萬孽前輩監視著你們,然後你們一個個去見靈初吧。”
“我也想去。”張北宇道:“神帝陛下,你不聽我的勸說,終究還是要去接觸不該接觸的人,或許不知甚麼時候,你們就會開啟那老狗的封印讓他重見人間,不過在那之前,起碼我得看看靈初老狗究竟會說甚麼蠱惑人心的話。”
“就算是死,我也必須要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才對。”
蓬道仙人沒有阻止,開口道:“好,多一個人也無妨。”
“好,那讓我去看看吧。”林謙澄也說道。
最後,張北宇、蓬道、萬孽、林謙澄四人,先押送了九星仙人,去見了靈初道人。
“好大的陣仗啊。”靈初道人見到來了這麼多人,笑道:“連讓我跟徒兒單獨見面的機會都不給嗎?”
萬孽冷笑道:“我們這封印雖然牢固,但一個混元大羅金仙,也還是有能力將之破開的,單獨會見就別想了。”
“哼,明明已經遇到了你們都解決不了的人,結果卻還是不願意讓我幫你們嗎?”
“陳信的情況你不知曉,就算你出來了,我也不見得你就能解決問題,我反倒是怕你直接投降,你不也擅長這些?”萬孽說道。
“呵呵,萬孽,歲月在你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因為我看不到你的任何成長。”
“其實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過對手,因為你我的差距太大了。”
萬孽被這一句話給激怒了,他唯獨不能接受這個。“你我交手,我不知滅殺過你幾次,若非你有那不死不滅的手段,你打的過我?”
“呵呵,我們畢竟不是同一族的人,有些差別也是正常,況且能夠永生不死是我的本事,就像你這莽夫,能將我肉身摧毀一樣,那也是你的本事。”
萬孽哼道:“所以我們永遠不會放你出來,等仙界大戰結束,一個人在這裡待到地老天荒吧。”
“萬孽前輩,我想跟道祖大人說些話,還請給我們一些時間。”
“隨便吧。”萬孽不再理會靈初道人。
靈初道人呵呵一笑,看著九星仙人說道:“九星啊,其實我也沒甚麼可以跟你說的,好好跟著他們對付陳信就好,一定要保護好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家園。”
“仙界建立起來也不容易,我不想看到這麼美好的仙界,被陳信給活活摧毀掉,其他人也不必讓他們來見我了,把九玄帶來吧,這些人的煩惱,需要九玄來幫忙。”
“是。”
九星仙人離開,不久之後九玄仙人在眾人的監視下,與靈初道人會了面。
“九玄,你的道體是最特殊的,我本來發誓一輩子都不會讓你使用自己的道體之力,但有個叫陳信的傢伙,已經到了讓你不得不使用這道體的時候了。”
“你怕嗎?九玄。”
九玄仙人毅然決然道:“我從來沒怕過,從修煉這個道體開始,我就一直在想著,究竟何時才能有機會去使用,道祖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讓陳信徹底從這世上消失。”
“好,這是必要的犧牲,儘可能活下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只能說一路走好。”
“道祖大人,九玄在這裡,拜別道祖了。”
九玄仙人重重的磕下了三個頭,而後帶著決然的死意邁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