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做好了在此地迎敵的準備,只能說不愧是以陰險狡詐著稱的張北宇,第一個找到此地的果然是你。”手持著龍玄劍的陳信,一臉淡然的望著張北宇。
張北宇見陳信眼中對自己竟有輕蔑之色,心中頓時不悅。
“陳信,你不會真以為,你能夠逃的出我二人的手掌吧。”
“上次之事,若不是有聖真還有方知遠在旁,你已死無葬身之地。”
“我等都未全力出手,故而讓你走脫,若是知曉你們竟私下放了天道,我等早已全力出手將你們滅殺。”
“就算狼狽的神龍道人,尚且隱藏了實力,又何況是我與渡厄道友。”
“我與渡厄道友相互之間均已坦誠相告,今日用出所有手段,你當真能頂得住?”
陳通道:“僅僅只是你們兩人而已,何來頂不頂得住一說,你們的依仗就是這片領域是嗎?”
說罷,陳信渾身已被道體真身包裹。
“來吧,上次剛剛突破混元大羅金仙,我還太過弱小,未能掌控混元大羅金仙該有的實力,今日狀態正佳,且看全力出手之下,兩位道友能否讓我盡興。”
此時的陳信,確實屬於是全盛之時,以陳信之天賦,外加天道氣運之加持,短短五萬年時間,已經領悟到混元三重天的境界。
繼續修煉下去肯定還能更強,但比起剛剛突破時,陳信此時對各方面力量的掌控,卻已達到了極致。
手段還是那些手段,但威力可完全不同。
“笑話,憑你也敢小覷我等?”渡厄佛忍耐不住,掙脫了陳信瞳力之後,與張北宇聯手與陳信戰在一起。
道體真身中的陳信獨戰二人絲毫不落下風,三位混元大羅金仙亂戰之下,便是持續了半月之久。
單靠著道體真身,陳信便將張北宇二人殺的沒有脾氣。
尤其是張北宇的手段,乃鑽研的是神魂之道,被陳信的破妄眼剋制的死死的。
道體真身,用龐大的黑色劍體,將張北宇二人彈開之後,裡面傳來了陳信的不屑聲。
“說甚麼之前隱藏了實力,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如果僅僅只是這點手段,就等著被本道打殺就好。”
“此子......”渡厄佛道:“此子的實力,比上次在無勝海上見到時還要更強,果然當時就應該將其打殺,不過短短五萬年,竟又讓他成長到這種地步。”
張北宇則道:“陳信,你與何金龍有些許相似,都是突然之間崛起,但何金龍當年,尚有一種異寶扶持,你呢?你只是想靠著自身所謂的術法,與我們惡戰?”
“還是說,你這種發瘋一般的打法,帶給了你無比的自信?靈初道人曾說過,過度使用道體之力,會導致道體反噬,你這般瘋狂使用道體真身,早晚必被其所害。”
“今日便讓你知曉,我等混元大羅金仙,這麼久以來的積累,不是你短短几萬年時間就能打破的!”
當年何金龍無比強大,但同樣他的法寶也是眾多,眾人輸了也是心服口服。
但陳信全靠一身術法和體質硬幹,張北宇反倒沒那麼怕了。
在張北宇說話之間,一道旋轉著的金刀出現,直直打向陳信的道體真身。
金刀劃過之後,果見道體真身破開一道口子。
此為混元迴旋刃,乃張北宇的底牌之下,先天至寶。
此寶攻守兼備,丟擲之後旋轉一圈又回到張北宇手中,而後張北宇一時間金光閃爍,一時間防禦力劇增。
張北宇的意思十分簡單,就是代替渡厄佛承受攻擊,渡厄佛因為要維持陣法,故而要消耗大量的靈氣,張北宇至少在想要贏下對手的時候,還是很賣力的。
然而,陳信卻完全不受張北宇的挑釁,修復道體損傷之後,便朝著渡厄佛刺去,一時間劍光四起,龍玄劍和道體之劍揮舞之下,兩道黑色的劍氣層出不窮,打的渡厄佛難以應付。
這時消耗渡厄佛消耗巨大,神佛領域覆蓋著的金色天空,似是也有了要破開的意思。
張北宇急道:“陳信實力暴增,當從長計議,道友,你我不如暫時退走?”
“北宇道友!”然而,渡厄佛卻毫無退縮的意思,一方面他有自信戰勝陳信,另一方面擊敗陳信之後的收益實在太大。
光是想到陳信身上的那些血脈之力得到之後帶來的力量,就讓渡厄佛不想失去這個好機會。
“我尚未全力一搏,北宇道友為何想要退走?我真正的手段,現在才要使出來。”
“北宇道友是怕神佛領域破開?放心,他破不開,他一輩子都無法破開神佛領域,因為我的道體,能夠永遠讓這神佛領域維持下去!”
說著,渡厄佛的袖中飛出數十顆極品仙靈石,而後渡厄佛身後,一道虛影顯現,將這些極品仙靈石盡數吞下。
瞬間,渡厄佛的氣勢恢復至巔峰之時,原本在鬥法和維持神佛領域時消耗的仙氣,竟是瞬間恢復了過來。
“這便是渡厄道友的道體!?”張北宇驚道。
“不錯,此為‘噬靈道體’,只要靈石足夠,仙氣永遠不竭,我亦永生不死,神佛領域永遠不滅!”
說罷,渡厄佛硬扛著陳信一劍,朝著陳信轟去。
雙手拍在道體真身之上,便是陳信也要被轟退,緊接著猛的跟上,又朝著陳信補了好幾掌。
一瞬間爆發的氣勢讓渡厄佛實力暴增,或許在完成吞噬靈石之後,不僅僅是讓渡厄佛恢復了靈氣,同時也讓渡厄佛的實力提升了不少。
“這就是我二人能將你滅殺的原因,底牌永遠是底牌,是不會輕易亮出來的,而陳信你則是將手段擺在明面上。”
“我們實際的手段比你強的多,只是我們愛藏著而已,現在我問你,噬靈道體之下,你焉能有勝算?”
“你是不是還在做著等我仙氣耗盡,領域消失再等來救援的準備?別痴心妄想了,我的靈氣根本不可能消耗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