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通道:“一千萬年,未免有些太久了。”
江斷嶽笑道:“我猜也是,以八荒道友的能力,五百萬年內應該是足夠了,”
“道友沉下心來修煉便是,勿想其他,待你成就混元大羅金仙之時,我自為道友護法,待道友邁入混元之境,你我便可將天道放出,到那時再打一次!”
“啊,已經五千萬年之久了啊,五千萬年再打一次,這次贏的絕對是我們!”
“而這一次,我想我們也不會有甚麼退路了吧。”
“但這次即便是失敗,我也絕不後悔,我一定會拼到最後一刻。”
之後,江斷嶽帶著陳信,參觀了一遍海底這處秘密仙府,要說這何金龍,倒也是一個修煉狂魔,在仙府之中除了修煉之地外,倒沒有發現其他供以娛樂的東西,當年何金龍就是在這地方當他的老窩。
當然,陳信也發現了一些,何金龍留下的書籍,不過內容十分離譜,都是些思考如何才能讓人尊敬崇拜他,以及怎麼滅殺敵人,才能讓人對他懷有敬意。
“如何讓小人敬重自己,如何讓真君子敬重自己,如何讓隱士高人敬重自己。”
陳信翻看著這些內容,搖了搖頭道:“何金龍,花費大量時間,研究與人之間的交流,其中必然有利益在其中。”
江斷嶽點點頭。“或許是吧,仙界之人知曉這一點的人不在少數,都說他有特殊的道體。”
“道體......”江斷嶽既提起道體,陳信正好也有事情想問。
“江道友,道體究竟是怎麼來的,為甚麼修士完全無法修煉增強道體,道體只會隨著修士的境界提升而跟著增強。”
“這就好像是,我們修士只是道體的宿主一般,而非我們凝聚出了道體一樣。”
“或許,八荒道友所說才是對的吧。”江斷嶽道:“修士於道體而言,或許真類似於是容器一般。”
“至於道體究竟如何而來,這我也不好說,我也不是甚麼所謂的先天生靈,恐怕這些應該只有靈初道人或者佛門的佛祖才能知曉吧。”
“不過我倒聽你說過,九州星沒有道體,對修煉界而言乃是幸事!”
“你是指八荒老祖說過?”
“對,你的前世說過。”江斷嶽解釋道:“那時我甚至都不理解,道體究竟是甚麼東西,八荒前輩曾為我講了他領悟的金丹大道,乃以金丹之道奠定修為。”
“不過,隨著入侵者們降臨,八荒老祖又言金丹大道走不成了,只能修靈樓之道。”
“靈樓......”陳信想了想道:“此前我曾以為,靈樓境修的乃是為了讓元嬰有所歸宿,但直到我都到了大羅金仙這種境界,靈樓卻仍舊隱隱約約還存在於體內,難道靈樓承載的,其實不是元嬰,而是道體?”
江斷嶽道:“我認為,大概是這個意思,而且你不認為,靈樓境這個稱呼,相比於靈府玄府之類的稱呼,更容易讓人往另一種方面臆想嗎?”
陳通道:“其實我早就覺得了,我私下其實把靈樓境稱為化靈境,便是因為靈樓有時會讓我聯想起陰靈鬼物所住之屋,靈屋靈房等,我倒想問為何要叫這麼個稱呼,莫非是與道體有關?”
“對。”江斷嶽道:“或許真與道體有關吧,當年靈氣起源之時,在入侵者們降臨之前,其實還曾發生過許多怪異之事。”
“那時九州星曾‘鬼’物橫行,但說這些玩意是鬼物又不太恰當,因為當時連陰鬼厲鬼都懼怕這些東西,這些東西根本沒有自我意識,更沒有鬼物的那種慾望,他們只遵循著自身的規則,不具備多少智慧,只為變得更大更強,比如今仙界的兇獸還要恐怖。”
“但當時九州星靈氣初起,我們雖發現對這些東西難以管控,但想著只要隨著境界提升,這些鬼東西早晚也就能鎮壓。”
“好在這些類似規則之物的存在,只肆虐了沒幾個月,便消失不見了,當時的修士們,都覺得這是道法不精所以才處理不了他們,可是如今我已成就混元大羅金仙,回想起來仍舊覺得那時遇到的玩意有些過於詭異。”
“我認為,這或許是道體真正的樣子。”
陳通道:“如果真是這些玩意,豈不是說在這方宇宙不知何處的陰暗角落,仍舊還隱藏著這些東西?甚至於,我們的道體和道體之力,和這些東西息息相關?”
“這些也只能是猜錯,或許你的前世應該清楚這些吧。”
江斷嶽的依靠獲得的資訊,懷疑道體其實是隨著時空隧道,一同來到了千明宇宙。
這也是為何八荒老祖曾一開始說九州星當脩金丹大道,而隨著時空隧道開啟之後,八荒老祖又說只能修靈樓道。
或許這是道體與千明界相關的證明,但道體這玩意難道還有甚麼危害不成?
陳信問道:“之前我使用道體真身時,許良道曾評價我的膽子巨大,難道道體真身不能亂用?”
江斷嶽道:“我也只是聽人說過,是這群先天生靈們,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他們說道體這種東西,是不能過度使用的,尤其是像你這樣,將道體真身包裹自身,幾乎將道體當成仙氣去使用的人,很容易讓道體變得不穩定,進而反噬自身。”
“其結果就是,過度使用道體之人,會被道體所奴役,逐漸喪失自我意識,到時就像是道體控制了仙人,而非仙人擁有了道體。”
陳通道:“還有這種事情?”
陳信心說,那自己之後得多加使用道體了,看看到時候,這所謂的道體變得不穩定,反噬自身到底是甚麼情況,或許只有親身體會後,才能瞭解的更加真切。
不過陳信對這種說法不抱有信心,因為陳信即便道體真身用的不算多,但卻感覺自己身上的道體,還是挺穩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