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仙球的靈活掌控,更是讓尋真仙人痛苦不已,在面對陳信之時他的所有手段好像都沒太大用場。
終於,尋真仙人被逼急了,狗急了還會跳牆,何況仙人。
摧神鞭!
法寶在手,尋真仙人徹底不裝了,藉助著法寶的威能,尋真仙人的確情況好轉了一些,但也就僅僅是好轉一些而已!
既如此,那連道體之力也跟著一起用了吧,自己堂堂太乙金仙巔峰,總不至於敗給太乙金仙中期的陳信吧?
......
“讓我們恭喜落日宗的陳信,殺入了八強的淘汰賽當中,同時對於尋真仙人惜敗的事感到無比遺憾!”
所以,搞了半天還是敗了。
尋真仙人是真的身心都受到了重創,他本想做的更好來著,奈何陳信的仙球用的太好,自己即便是用上了道體之力,仍舊無法彌補這一差距。
最讓尋真仙人可惜的是,他沒能將陳信的道體之力逼出來。
落敗之後的尋真仙人,他不敢看任何觀眾,他只想捂著臉趕緊離開,對他而言,被人橫跨了兩個境界擊敗,是一件多麼丟臉的事情。
看著彷彿受了多大屈辱一樣的尋真仙人離開,陳信心說你這也輸的太不甘心了吧,問題是,跟自己之間都沒超出一個大境界,同是太乙金仙境,打不過自己不是正常嗎?
陳信沒表現出來任何情緒,就這般下了擂臺,這一戰陳信只消耗了一些靈氣,和一顆仙球。
消耗的仙球,暫時是彌補不回來了,而靈氣的消耗對於陳信來說倒不算甚麼。
方知遠雖然打到一半,差不多就已經知道,或許這一戰是陳信獲勝了。
但當陳信真的贏得了鬥法時,方知遠還是覺得有些驚奇。
“真不愧是你們落日宗的聖子,直接橫跨了兩個境界,給尋真仙人的自信心徹底打沒了,我從未在那個孩子身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而他如今的失落,全都要拜陳信所賜。”
落日宗主說道:“神王陛下,我也沒想到陳信他竟然真的贏了下來,雖然因為手段不夠多的緣故,過程稍微有些漫長,但最終還是贏了。”
方知遠道:“他的鬥法比我想的要更好。”
接下來,陳信面對的對手,基本都是太乙金仙巔峰境的修士,直到進了四強淘汰賽,陳信對上了一個叫方謙言的修士。
這也是一個太乙金仙巔峰,但這一次陳信沒能再次走到最後,因為這方謙言手段多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還手握一個先天至寶斬神劍這種大殺器。
方謙言手段齊出,陳信還需要限制自己,這不能用那不能用,只靠著烈陽仙功與之纏鬥許久,終是敗下陣來。
陳信心中有多不甘心嗎?那倒不是,如果真的在乎這種東西,早就開了瞳術運起八荒功,一掌給這些對手封印了。
只是陳信覺得這些擂臺比鬥簡直爛完了而已,自己被限制使用法寶,但對手卻可以任意使用法寶。
這讓陳信覺得,是有後臺的仙人們,想要獲勝的一種不擇手段。
“看來,你這弟子很不甘心啊。”方知遠望著陳信說道。
落日宗主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看陳信頗為平和,內心中應該是接受了這個結局。”
“他敗給言兒,實則也不冤,因為言兒之後肯定能登上東玄神王領太乙金仙境第一,敗給我兒子並不冤。”
方謙言,乃神王第三子,天賦同樣很高。
“放心,陳信的實力我很看好,他在鬥法上的天賦確實厲害,把他叫來吧,我說過要對他有所補償。”
“是。”
落日宗主拉著陳信,來到了神王所在的貴賓區,這裡境界最低的也是大羅金仙,但陳信走在其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可言。
陳信,對這場擂臺鬥法很失望,辦的還不如靈界。
擂臺鬥法講究的本該是儘量公平,結果這群人還搞這種鬥法噁心自己,自己本身受到不公的對待乃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陳信看不上這種行徑。
仙界和下界之間是割裂的,這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陳信曾短暫的成為過下界最強的修士,走到過上位者的位置。
因而,陳信即便到了仙界,也會用上位者的角度思考一些問題,這次仙會總體而言不錯,但陳信認為還能更加最佳化。
而仙界這種地方如此講究門戶之見更不可取,已經永生的人,卻如此在乎這些。
方知遠看著陳信讚道:“陳信,打的不錯。”
“陳信拜見神王陛下。”陳信躬身行禮。
方知遠一臉看穿一切的表情凝視著陳信。“是不是有些不甘心,是不是覺得,為何只有你不能用法寶,而跟你交手的人卻都能夠使用法寶?”
“我並沒......”
“你不必急著回答,我明白你內心此刻必定是翻江倒海,你甚至都快要被怒火吞噬。”
“但你的理智,你對大能們的恐懼,讓你不敢將這些情緒表達出來,但即便你不表達出來,我也能感受的到,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選擇低頭。”
方知遠又繼續道:“你知道原因是甚麼嗎?”
“你抬起頭看看我,看看我身旁的這些人吧,我們都是先天生靈,都是降臨在這個世界就擁有修為的那一批人。”
“我們為了達到現在這個位置,已經不知經歷了多少風霜,而你終究只是一個後天生靈。”
方知遠和他身邊的仙人們,全都笑了,他們對自己的出身十分自豪,他們的這個宇宙的勝者,他們本來就該高所有本土出身的仙人一等,這就是勝利者的獎勵。
“你妄想著只憑自己的天賦,就達到跟我們一樣的待遇,你說這是不是非常不公平?那我們數千萬年的積累又算甚麼。”
“實話跟你說了吧,先天生靈跟後天生靈之間,這堵牆是永遠邁不過去的,但也不是沒辦法彌補的,重點在於你是否願意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