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峻還是有些難以理解道:“問題是,其他宇宙的仙人,應該是從零開始,沒有經驗才對,按理說我們的發展速度,應該遙遙領先於其他宇宙,可為何聽神王的語氣,好像對咱們仙界沒多少信心。”
方知遠道:“唉,誰知道呢?我只能說已經有混元級別的大能,短暫跟其他宇宙的修士接觸過了,你只需明白,其他宇宙中也已經有混元級別的大能存在就好。”
“......”
如此重大的訊息,讓石峻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恐怕不單單是石峻,大多數的仙界修士,無論是底層仙人還是法力無邊的大能,都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好不容易重建了仙界,本以為是能和平發展再造輝煌,結果卻說還有其他宇宙的威脅,真是片刻都不讓人安歇。
“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所以仙界近些年來,要有所改變了,仙門的開啟,就是改變的開始。”
“繼續看吧,真仙境和金仙境仙人們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情況要好很多,未來仙界發展的重擔,更多的要落在龐大的底層修士身上。”
“上層的仙人,負責指引他們,負責扛起整片天,下層的修士,只要想辦法貢獻出他們的力量就好。”
雖然方知遠話是這般說不錯,但石峻這個時候,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平復下心來,觀看仙會上的鬥法了,他的心裡不停想著關於方知遠說的這些內幕。
也不知,未來仙界的命運,究竟是何去何從。
......
陳信這邊,終於能有登上擂臺鬥法的機會了,陳信面對的第一個對手,乃是一名太乙金仙中期的修士。
出乎陳信意料的是,即便自身大幅度被限制的情況下,也依舊能靠著近身鬥法,獲得最後的勝利。
而且,過程其實還挺輕鬆的。
這也是厚積薄發了,陳信本身的天賦資質,在下界經歷了漫長時間的積累後,到了仙界便迎來了徹底的爆發,也就是陳信不願意展露這些天賦,否則必將震驚仙界。
接下來的時間裡,陳信一路頗為順利,在鬥法中沒有受到甚麼挫折。
方知遠也在不久之後,就注意到了陳信這個生面孔。
“此人是何人?”方知遠明知故問道。
石峻恭敬稟報:“此乃落日宗聖子陳信,近些年來在東玄之地頗有些名聲。”
主要落日宗之前剛死了一個聖子,然後就有新的聖子成為了太乙金仙,這般稀奇事,自然會迎來仙人們的討論。
“原來是落日的聖子。”
方知遠說著,邀來了落日宗主,與他聊起了陳信。
“我看你這落日宗的聖子,確實是有些本事,他僅靠著你傳他的落日宗功法,能做到這種程度殊為不易,如果他手中能再有些法寶,他這套打法或許可行。”
在方知遠眼中,陳信目前的模板,屬於是沒多少手段,但有不懼他人的心,因而頻頻靠著與人近身鬥法獲勝。
對於神王方知遠來說,這種人最是適合培養了,他本身的功法不多,但天賦卻是擺在這裡,只需要稍微培養培養,未來就能有所潛力。
落日宗主,聽出了神王對陳信的看重,心中也挺開心的,反正自己該給陳信的已經都給了,如果神王也參與對陳信的投資,未來的回報必定能來的更早。
“主要陳信的年歲不高,因而會的功法也不多。”落日宗主解釋道。
“年歲不高?”方知遠問道:“陳信來到仙界多久了。”
“一千萬年左右。”落日宗主答道。
“一千萬年可不算短了。”方知遠道。
“可是,據我所知陳信之前,一直是在龍虎城當普通的真仙境修士,一直以來沒有任何人的幫助,結果卻修煉到了金仙境界。”
“而且,在陳信得到了我落日宗的幫助後,他幾乎是沒有任何阻礙的,就修煉到了太乙金仙境。”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方知遠又想了想,陳信腳下的那些仙球。
心想也是,能凝聚出九顆仙球的陳信,其天賦肯定是不會低,一千萬年才成就太乙金仙,不過只是因為在仙界無人看中而被耽擱了。
若說以前,方知遠絕對不會對陳信感興趣,仙界註定了是個要緩慢發展的地方,天賦甚麼的,在方知遠這邊沒有任何意義,至少九顆仙球還不至於讓方知遠多麼看重。
只是陳信鬥法的畫面感卻是十足,讓方知遠看著很是舒心。
他發現陳信總能用最好的方式,躲過對手的進攻,而後再回以最合適的反擊。
這樣的人,未來必然是能夠有大用的。
“落日,比起陳信的天賦,其實我更在意的是此人鬥法的手段本領,我覺得這人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鬥法大師。”
“我想看看他的極限在哪裡,希望你不要怪罪。”
落日宗主道:“豈敢豈敢,我這弟子能讓神王陛下看重,乃是他的幸運,還請神王陛下隨意的操練他。”
“好。”方知遠說著,看向了石峻。“這樣,之後凡是陳信遇到的對手,全都允許他們使用法寶,我想看看在這種情況下,陳信又能走多遠。”
或許,方知遠也是看出來了,陳信的鬥法經驗太過豐富,即便是面對一些境界比他高一些的對手,靠著陳信那強悍的體魄,和敢打敢拼的鬥法技巧,陳信也都能從容勝過對手。
因而,方知遠想看看,在沒有法寶,對手卻擁有著法寶的情況下,陳信又會有怎樣的表現。
一旁的落日宗主,明白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他沒有去向神王表明陳信的天賦其實才是最強的,鬥法的技巧相比於陳信的天賦簡直甚麼都不是。
落日宗主只是一旁靜觀,他認為方知遠頂多只是對陳信有些興趣,未來會稍微有些投資,但應該不會太多。
這對落日宗主來說其實是好事,如果方知遠這種混元級別的大能,也跑來大力培養陳信,那以後確實是沒自己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