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攸道:“玄莊道友,你徒弟身上發生的這件事很有意思,這些資料我先留著,我需要一些時間,不過之後或許還要用到推算之法,那需要的費用極其昂貴......”
“放心吧,只要能讓我知曉事情的真相,我願意付出靈石。”
“如此,道友便靜等一段時間吧,此事雖然玄之又玄,但我想應該不會太難。”
玄莊的分身,雖然並沒有多少鬥法的能力,但卻勝在能夠跟玄莊進行遠距離的資訊互通。
玄莊聽到崔文攸的保證之後,也並沒有著急,便在龍虎城居住了下來。
“天仁啊。”玄莊看到那些坍塌被清理的城中空地,詢問道:“這些地方,原本都是仙府來著吧,是被我那徒兒給炸平了。”
“對。”
“唉,真是造孽啊,之後你們龍虎城有沒有後續開發這些土地的想法,我還略有一些積蓄,可以協助龍虎城的重建。”
“若真如此,我替龍虎城全城修士感謝前輩的仁慈。”
隨手施為,又能賺取一大筆靈石,所以境界高了,在仙界這種神人之地,收割靈石財富真是順手的事。
別以為玄莊是來救世的,說來說去不過還是生意罷了,建起來的這些仙府不會白送給那些修士,到時候還是會拿來出售的,相當於這是一次投資,並且的穩賺不賠的投資。
其實不僅僅是玄莊,龍虎城的一些修士,甚至周邊仙城的修士,都關注著這塊被毀滅的地區,他們都想要分一杯羹。
不過玄莊強勢介入之後,蛋糕就小了許多,玄莊的投資直接佔據了六成,而其他修士們則是分剩下的四成額度。
其實這時候就屬於是白撿錢的,這種投資屬於是穩賺不賠,仙界的房地產更為發達,在仙界還真就不愁買,畢竟是個仙人都需要有個仙府修煉嘛。
甚至一些從老仙界過來的修士,靠著開發仙府發家後,心中竟還想著原初仙氣是個好東西,若沒有原初仙氣充斥了仙界,又怎會讓仙府變得重要起來?
想那古老的舊仙界,誰需要他們開發仙府,都是仙人們自己搭建,而且搭建起來的仙府又大又氣派。
新仙界不同了,哪怕是籠子大小的仙府,那也都是不愁賣的,自有億萬仙人積極攢錢購買。
事情並沒有等太久,崔文攸那邊很快就有了訊息。
法源城,一座豪華氣派的仙府內。
崔攸之在仙府內,一臉微笑的招待了玄莊的分身。
“道友的這龍女不錯。”玄莊評價崔攸之身邊端茶遞水的一名女修說道。
因這個世界的仙府太過昂貴,最終出現的情況就是,許多修士選擇成為了其他修士的附屬,然而這些有權有勢的大能們可不是誰都會要。
凡人因為戰鬥力都差不多,富貴者會養一些護衛。
但仙人們本身就擁有著鎮壓他人的實力,因而除非是教徒弟,否則都會像崔攸之這樣,養些提供娛樂的男修女修,這些人雖能享受在其仙府裡修煉的待遇,不過人身卻並不自由。
而讓人感到唏噓的是,這其實還是一樁好投資好買賣。
這些奴僕們,未來修煉有成想要恢復自由身時,其主人一般不會拒絕,因為等到他們修煉有成時,贖身所需的靈石又會更多,到時候靠著放貸又能收一大筆靈石。
“玄莊道友果真是有慧眼,既玄莊道友既然喜歡,不妨品嚐一番看看龍女的滋味如何?”
“不必,我只是一具分身而已沒必要享受這些,只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順口提一嘴罷了,我現在最關心的還是我那徒兒的問題。”
崔攸之飲了口茶,慢悠悠開口道:“玄莊道友,你徒弟的這件事非常有意思,雖然你徒弟死了是件悲傷的事,但我今日一者為道友悲傷,二者為道友道喜。”
“崔道友,你在說甚麼,我可是死了徒弟,何喜之有?”
“你們且先退下吧。”崔攸之,讓侍奉的下人們出去關好了門後繼續說道:“道友,你雖失了徒弟,卻得到了更好的肉身,難道這不是福禍相依?”
“你說甚麼呢!”玄莊立即露出抗拒的神色,顯然他沒想到自己隱藏的心思,竟然被看穿了。
崔攸之道:“難道道友想讓我把事情,說的更明白一些嗎?道友如此呵護教導士群蒼,不就是為了一朝一日,以他的肉身資質,突破大羅之境嗎!?”
“你!”
“道友不必著急,我只是在調查道友徒弟的時候,順帶起了好奇心,稍微瞭解推理了一番而已,道友全當是我在亂說而已。”
玄莊道:“你確實是有些本事,不愧是法源第一神探,連我的百萬年大計,都能夠查的出來,如你所說,我已失去了最寶貴最重要的容器,你卻還要為我道喜?”
崔攸之道:“你雖失去了容器,卻又有更好的容器送上門來,我說過,你徒弟的事情很有意思。”
“他這次真是陰溝裡翻船了,跑到龍虎城這種不毛之地,想要證明他的能力,真是幼稚的想法,我該說是你對他保護的太好了。”
“這次他想要獻祭那麼多底層修士,這本身是一件小事,只是在那些仙人中,卻有一位實力遠遠高過於他的修士,他完全將你那弟子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隕落之後與那位修士沒任何關係!”
“究竟是誰做的?”
“是一位同時擁有著煉世眼和撼星眼的強人所為!”崔攸之道:“我已調查出一切了,這人絕對不簡單,這是他飛昇的檔案,我秘密從巔玄城那邊請人弄出來的。”
玄莊接過檔案,他看到了關於陳信的資訊。
陳信,男仙,年歲不詳,真仙初期修士,第五紀元年飛昇,年,離開巔玄城前往龍虎城定居。
玄莊看著這份關於陳信的檔案,皺起眉頭道:“道友,你平白無故的,給我這麼一個螻蟻的蟻歷幹甚麼?莫非是在消遣於我?”
“呵呵,我為道友分享驚世之秘,你卻覺得我在消遣於你?未免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