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匹夫,你真該死啊!”面對著戴天仁的嘲諷,士群蒼越來越怒,已是完全激發出了他的全力。
為了求得一條生路,士群蒼已經全然不顧任何代價了,他今日非要靠自身實力,破開這個殺局。
然而,戴天仁也不是待宰的羔羊,就見戴天仁那些下屬也終於開始動手,他們的攻擊雖然威力不大,但卻幫了戴天仁很大的忙。
終於,戴天仁的第一次反擊成功,一槍戳在士群蒼胸口,將士群蒼懟到了地面。
“賊子豈敢!”倒在地上計程車群蒼迅速站起,而後手起劍落,將一名城主府的修士,斬殺成了三塊。
隨後士群蒼青筋暴起,他衣物盡破,整個人散發著紅光,如同燃燒起來一般。
他朝著四面包圍而來的修士,打出一團又一團的落日仙火,直燒的不少修士化為灰燼。
但戴天仁,全然不顧那些修士們的損失,冷笑著說道:“你就算殺再多的人也沒用,今日你必是要死在此地了,無人能救你!”
士群蒼聽到戴天仁的話,頓時怒火中燒,整個人如同化成火焰一般。
一條條火牆,以士群蒼為起點開始升騰而起。
......
“這是甚麼瘋子!?”
顯然,現實世界沒有拼死一戰的熱血,只有精神病大鬧龍虎城的徹底瘋癲。
戴天仁他是真不明白,這士群蒼到底是犯了哪門子的大病!
他是真不願意跟戴天仁動手,但士群蒼跟他鬥法是真下了死手!
甚至於,連落日斬這種殺招都用上了,一些近距離看熱鬧的修士,都被活活燒死了。
戴天仁終於忍不住,喚出法寶要制止士群蒼的暴行。
然而,一番纏鬥之後,士群蒼反而更加瘋癲了。
他斬殺了城主府的一位管事不說,還無端自燃起來,一團團仙火見人就噴,已不知有多少人被其仙火燒的化為灰燼。
這般的大鬧,龍虎城的修士們,也終於是看不下去了。
以羊家為代表的家族勢力,對戴天仁的失職極為不滿。
羊恆專作為龍虎城羊家家族,代表龍虎城一眾大小家族抗議道:“戴城主,你還在猶豫甚麼,此賊闖入龍虎城,滅殺了不知多少修士,毀壞了無數房屋,你還在留手甚麼,我不管他是你的私生子也好,還是你身上有他的甚麼把柄也罷,再讓這樣鬧下去,我看你這城主也當不長了!”
羊恆專承認,這士群蒼確實是有兩把刷子,是有真本事的,但不代表著龍虎城真就一點管不了他,能發展成這樣,完全是戴天仁的不作為。
戴天仁心中十分委屈,鎮壓士群蒼倒也不難,但他可是落日宗聖子。
噗呲。
一位擅長遁地的修士,偷偷潛入到了士群蒼身下,隨後從土中猛的鑽入,短刃刺入士群蒼後背,士群蒼哀嚎一聲。
“賊子豈敢!我乃落日宗聖子,你膽敢害我!”
隨後,士群蒼以極為殘忍的方式,將這名遁地修士殺害。
“你們也聽到了。”戴天仁說道:“這可是落日宗的聖子!”
羊恆專道:“就算是大宗聖子,觸犯了這麼嚴重的仙規,也已是可以就地斬殺了。”
“就算你不敢殺他,起碼要把他控制住吧,難道任由他這般胡鬧下去?”
二人說話間,士群蒼已更為瘋狂了,一道道火牆升騰而起,龍虎城內亂作一團。
此刻龍虎城修士無論男女老幼富有貧窮,修士們的心罕見團結到了一起,大家凝聚起來的想法只有一個,鎮殺士群蒼,不能再由他胡作非為了。
“好!”
“本城主宣佈,士群蒼無故殺伐,致使龍虎城大亂,城中修士人人自危,城中有能力者皆可出力,我等共同鎮壓此賊。”
羊恆專笑道:“早這般多好!羊家子弟聽令,隨城主共伐士群蒼!”
龍虎城的修士們,對士群蒼群起而攻之,戰鬥的規模徹底擴大。
而士群蒼雖強,但在這般多的修士攻擊下,也已是完全落於下風。
但士群蒼的表情,除了悲涼和決絕之外,毫無一絲膽怯可言,彷彿他是在做一件,何等偉大的事情。
然而龍虎城的修士們,卻覺得這人完全是瘋子,明明他進了龍虎城就是一頓亂殺,結果打到現在他還驕傲上了?
“沒想到,這整個龍虎城的修士,都被你給收買了,你好狠的心啊,戴天仁!你好狠的心,晚霞宗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能讓你這般聽話。”
怎麼還有晚霞宗的事?羊恆專停下手來,他有些怕了,可別眾人殺了士群蒼,結果發現是被戴天仁給利用了。
“甚麼晚霞宗,別聽他胡說,這人完全已經瘋魔了,我從沒有接觸過晚霞宗。”
正當羊恆專等修士,思量著要如何應對的時候,士群蒼再度表現出了他的瘋狂,向世人證明,他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那又如何?就算我死在此地,能有這般多的修士跟我陪葬,我也完全是值了啊。”
說罷,士群蒼瘋了一般飛撲而來,抱住一名不知哪個家族的修士,就將其以落日仙火煉化。
“你們想活捉我?門都沒有,想竊取我落日宗的絕密功法,休想!”
誰想要你落日宗的功法了,這都甚麼跟甚麼?
眾人一時無語,只覺得士群蒼完全瘋魔了。
而後讓眾人吃驚的一幕出現,就見士群蒼兩手一合,隨後潛力完全激發,神魂都開始燃燒起來,氣勢遠比之前要更恐怖。
“太乙境的實力?不,距離太乙境還很遠,但也很恐怖了!”戴天仁眉頭緊皺,士群蒼這人是要徹底玩命了!
血流成河的恐怖大戰,就這般在龍虎城開演。
與此同時,在交戰的不遠處,陳信站在一處樓頂,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陳信的右眼,因為過度的使用,已有鮮血冒出。
陳信低語道:“馬上就結束了,你將轟轟烈烈的死去,與我毫無關係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