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陳信身影瞬移來到王月輝身前,伸手扎入王月輝腹部。“正好一路飛行,消耗了點靈氣,就用你們來補充一下吧!”
隨後,王月輝就感受到自己的靈氣,在被陳信所吸收。
“你是邪修!?”王月輝這會只覺得陳信邪到不能再邪了。
陳信搖搖頭。“你們設下埋伏算計於我,竟要反咬我是邪修?”
“你故意的!”楊小荷怒道:“我們要是知道你是真仙境後期,又怎會堵殺於你,你這分明是在誘殺我們。”
陳信聽到這番話覺得十分可笑。“哪來的這種道理,一個旅行的路人被搶劫,靠著懷裡藏著的刀反殺,反倒是路人的不對了?”
“今日之事,與我沒甚麼關係,都是王月輝要殺你!”楊小荷仍未放棄求生。
“好了,這些都不重要了。”陳信還是很體貼的,在說話的同時道體猛的開始發力,楊小荷頓時仙體被捏爆,又被陳信一掌拍滅了神魂,想來應該只感受到了幾秒的痛苦吧。
至於剩下的王月輝三人,則被陳信吸取了一定的靈氣後,隨手給誅殺了。
“王道友也只是真仙境巔峰修為,對上我一個真仙境後期修士,這不是找死嗎?螻蟻撼大樹。
接下來,陳信將八荒封印世界的三名修士斬殺,再次爽吃了一波,可惜其他幾名修士隨身攜帶的靈石太少了,好在這王月輝和楊小荷二人足夠富裕,從他們這些人身上一共搜出了二十萬顆天靈石。
這連續有道友千里迢迢送寶,助力陳信修煉得道,陳信也是沒辦法只能苦笑著接受了。
“走吧。”陳信跟虎元昊等人擺擺手,繼續踏上了行程。
虎元昊等人震驚無比,這仙尊依舊還像在下界那般霸道,甚至是遠比在下界時還要更為可怕了。
仙界的同境界修士,遇到陳仙尊後,這是連看都看不了一眼了?都沒看清楚怎麼鬥法,就一下一個全給殺了,這些人連逃的動作都做不出來,這也太嚇人了。
然而,虎元昊等人又怎能知曉,經歷上一次結算之後,陳信如今的根腳資質,就是仙界那些從另一個世界破境而來的大能,都不一定比的上,像王月輝這種資質一般的修士,主動找上陳信可不就是送肉來了。
差的太多了,血脈之力根腳功法,單拎出來一項都夠陳信吊打這些人了。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仙界壓榨底層修士的手段太強了,大家都修煉的垃圾功法,過著極為浪費時間的日子,真仙境修士大多數連後天下品的術法都不一定去買,就靠個垃圾功法提升修為呢。
不過王月輝等人是有一些術法的,但沒甚麼用,完全沒機會在陳信面前使出來。
“若是仙人都是這種水平,還真有些可憐。”陳信唏噓道。
當然話是這樣說,就算是仙界的垃圾功法,放在下界也足夠是鎮壓半仙境修士了。
在陳信滅殺了王月輝等人後,之後的旅途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危險可言。
或許是陳信運氣好吧,又或許王月輝等人,本身就是那些個危險源吧。
來到龍虎城,陳信等人被問及是否要長久停留於此地,陳信表示要在龍虎城長居,而後眾人交出了之前的通行證。
龍虎城的情況,跟巔玄城其實也差不了太多,只是在人口規模上,巔玄城無疑是大了那麼一些。
陳信找到了看守仙門的指引仙,詢問了其一些情報,得知林霧苓還未飛昇後陳信鬆了口氣。
這仙界的情況不太正常,陳信害怕林霧苓飛昇之後,被這群仙界的畜生們給騙了。
陳信又給了這名指引仙五百顆天靈石,讓指引仙幫忙關注一下,一旦林霧苓飛昇之後,就去客棧尋自己。
“我剛見道友時,就覺得道友一身的貴氣,如今看來果真如此。”拿了靈石之後,指引仙盛讚了陳信一番。
陳信再次強調了一番,讓這位指引仙上點心,可別光拿了好處不幹事。
之後陳信又給了虎元昊等人一些靈石,如今富裕了一些,陳信還是接濟了他們一番,但陳信還是向他們強調了這不是長久之計。
虎元昊表示,之後一定要好好回報陳信的接濟,然而憑他們的實力,恐怕仍舊逃不過在這龍虎城當牛做馬一段時間。
不過陳信已經算是幫了他們大忙了,至少陳信前前後後到現在,每人已經給了快兩萬顆靈石,他們的起步已經比很多人要強太多。
“喲,虎道友!魔道友!你們竟然也飛昇了。”正此時,熟悉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過頭,終於是在這仙界見到熟人了。
羊冥河看起來,在這仙界混的還不錯,至少看起來像是躺著就能得到靈石的人。
虎元昊驚道:“原來是羊道友你啊,當日你飛昇之後,可是出了好大的風頭啊。”
羊冥河臉色一黑,而後道:“飛昇仙界自是自信滿滿,不知這位道友是?”
其餘幾人,羊冥河是見過的,陳信因為輪迴轉世了一世,樣貌更比之前要好了一些,羊冥河有些認不得了,只是這股氣勢還是讓羊冥河心中怦怦直跳。
“陳信,之前在新玄界,曾叫過宇內無敵。”
“原來是宇內仙尊,我......”羊冥河沒想到,竟然真的在仙界見到了陳信。
羊冥河在仙界是有門的,他乃龍虎城羊家之人,日子過的極為滋潤,短時間內就已經到達了真仙境中期。
只是讓羊冥河沒想到的是,多年之後再次見到宇內無敵,自己語氣態度竟不自禁的低聲下氣起來,這可不行!
“陳道友,難道新玄界已經取消了仙緣?”
虎元昊笑道:“仙尊何等手段,自是用了別的辦法飛昇,不過仙緣而已,自然難不住仙尊。”
羊冥河提醒道:“仙界可沒有仙尊,諸位剛剛飛昇,不懂規矩也是正常,但今後可千萬不要說這種話了,對了,幾位道友可有去處?若是沒有的話,我羊家有一些產業,倒也可以接納諸位道友一番。”
“我雖是晚輩,但在家中也能說的上一些話,安排些差事還是行的,怎麼樣陳道友,可願入我羊家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