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通道:“仙人們也破除不了何金龍的妙法,但唯脈島修士們卻可能洩密,我的意思是將萬法封印在唯脈島,道友永鎮唯脈島,不可世他們走出一人。”
萬法道:“放心吧,我知曉此事輕重。”
“這些外來入侵者太過歹毒了,九州大陸絕對不能曝光,唯脈島跟九州大陸陣法相同,同樣不能曝光!”
“我會將唯脈島這些修士們關在此處,哪怕是將他們都殺光,也絕對不允許唯脈島有暴露的可能!”
陳信不願意進行屠戮,但萬明厲的決心可比陳信大的多,他是真可能為了守秘,將唯脈島上所有修士都給滅殺的。
萬明厲又道:“道友準備何時解決仙界那些雜碎。”
陳通道:“我只是個登仙境修士而已,萬道友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萬明厲道:“呵呵,仙界那群雜碎一輩子絞盡腦汁,都解決不了的萬法,道友卻能從內部將其瓦解。”
“我不相信仙界的修士,加給修士們的禁錮能比的上萬法,沒有制約的道友,只要上了仙界,便猶如是蛟龍入海,何人又可以抗衡?”
“只求道友頂上最強之位時,能想起在唯脈島鎮壓萬法的我,到時能讓我上仙界看看。”
“放心吧,若真有那一日,我絕對不會忘記道友的貢獻。”
萬法不能殺,只能囚禁。
而萬法被囚禁,便也意味著千明界不會再有萬法這種人物管理,仙界修士們過一段時間,知曉了千明界成了無主之地後,必然會派下仙人們探查此地。
當年仙人們沒發現何金龍搞的這些東西,陳信相信他們之後也不一定能夠發現。
因而重點預防的便是洩密,唯脈島上的修士們,體內所下的封印仙人們或許可以解除,所以萬明厲和陳信都想到了這一點,唯脈島的修士都不能再出去了,以免進入唯脈島和九州的秘密洩露。
隨著關飛海,將所有唯脈島修士招進其中。
陳信配合著萬明厲,在內部各島嶼又疊加了一層陣法,協助萬明厲鎮壓唯脈島修士。
更是在主島地下,將萬法封印於其中,萬法也能夠體驗一下萬明厲當年的感覺了。
“之後,我便要飛昇了。”陳信與萬法告別。
臨行之前,萬法問道:“道友,唯脈島畢竟還是太小了,我怕修士們未來會抗議亂起來,到時候我只能動手屠戮了。”
陳通道:“唯脈島雖小,但海域卻頗廣,可在海上建立擂臺,進行鬥法排位,讓失去了存在意義的修士們洩一下火。”
“若仍舊有人圖謀不軌,那就只能......”
陳信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這種事情根本沒辦法聖母,真想要壞事,那便只有殺!
......
九州大陸,飛昇之前,果然還是要來一下這裡。
這是陳信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起始站,直到現在陳信才明白,為何自己最開始第一世輪迴在這種看似全是低階修士的地方。
這裡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修士的實力也都很差,但卻是整個世界的中心所在。
距離第一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了兩萬兩千三百二十四年。
當時的古殷之地,跟如今已完全不同,甚至河流都已改道,被殷人們稱之為尚河的歸鄉之河,如今也已不再是殷人眼中崇高的存在了。
修士們能修煉的境界變高了,也就越發不懼鬼神一說了,畢竟九州大陸鬼神不顯。
尚河周圍的墓群也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城鎮與農田。
坎茂鎮發展成了坎茂城,坎茂的墓碑被一座神廟包圍,因為這座墓地無法移除,就算是修士來了也奈何不得,故而被九州大陸的人們當成了稀奇的事物。
甚至於,他們還重點發掘了坎茂那一世的歷史事蹟,而這是循序漸進的,對坎茂的考證當年就開始,到了後面也沒有停滯。
因而史料在最開始的明確到後面變得模糊玄幻了起來,坎茂的形象也變得豐滿,雖然大部分事蹟都是假的。
比如坎茂徵萊國,直接變成了仙人對轟的史詩故事。
當然,還有一些陳信不喜歡的虛構故事,比如萊王為了討好坎茂,給坎茂送上美女,結果坎茂乃是無垢之體,認為萊王是在羞辱自己,暴打了萊王。
還有坎茂乃是殺神,一人屠光了邪惡的子乙全家,而後重傷命隕,在死前教導了陳信。
這些故事,都是依照當年的史料進行改編的,一直傳承下來後,坎茂成了當地的土神一般的存在。
神廟名為坎茂廟,這些年有修士發掘坎茂墓地新奇後,選擇了入股推廣,讓坎茂的名聲響徹九州東部。
作為當事人的陳信,只能說這些人是會炒作的。
陳信加固了坎茂墓地的陣法,這樣一來以陳信目前的修為,這座墓基本上永遠不可能被盜了。
就算整個九州被毀,墓地仍舊還會存在。
同理,盧本的墓穴也是如此,陳信同樣進行了加固。
只是盧本的名字,卻未能流傳下來,只出現在坎茂傳下來的故事中,他的墓地被人認為是古殷國的開國之君。
主要是盧本所在的墓地,旁邊的古殷各王的棺槨,全都被人給盜了墓,只有盧本的棺材打不開,所以當地人以為有神力。
物是人非會讓人失落,但陳信故地重遊,可不是物是人非那麼簡單,可以說一切都已不認識了。
但陳信發誓,自己總有一天,能沿著時間長河回到以前,哪怕是短暫的回到某些時刻,見到當年在自己身邊的人。
一切都已結束,陳信離開了九州大陸,前往了歸洪大陸。
那裡,便是陳信所選定的飛昇之地。
就從歸洪大陸開始,渡劫飛至仙界,看看所謂的仙界,究竟是甚麼樣子。
陳信很想看看,完全沒有天道,只要對方沒有後臺,就可以隨意宰殺任何人的修煉界,會是怎樣的存在,是人人自危?還是仙家貴族的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