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道體,其道體的能力在萬法看來,確為這世間第一道體也。
只要擁有道力,就可以做到世間任何可想之事,只要道力足夠,無論是讓骷髏復生,還是令真元重新化魂,甚至是逆轉時間,都是可以做到的。
而萬法,吞噬千明世界之本源,雖然確實是在增長著法力,但更加重要的是,萬法的道力也得到了龐大的滋補。
道力龐大的萬法,認為玄真道體是最適合自己的道體。
但玄真之道,那對性格的要求,以及對心性的影響,讓萬法明白,靠著玄真道體即便修得了仙,也並非是自由自在的仙,早晚必被這種性格所害。
再加上,這種道體不是想修就能修成的,若非是天然養成這種性格之人,便絕無修煉之可能。
簡單來說就是,萬法他還不夠純,沒他兒子那麼的純。
不過兩個兒子的死,萬法也沒那麼悲傷就是了。
雖無玄真道體,但萬法卻靠著當年從萬明厲那邊繼承而來的記憶,知曉萬相道體修煉之法。
為此,他在穩住了萬法界之後,萬法重修了道體,甚至還差點陰溝裡翻船,被範戰所滅。
若非寰宇殿那群修士,被自己的氣勢鎮住,自願犧牲以人數優勢滅殺範戰,恐無今日矣!
也正因如此,才讓萬法之後,又培養了兩個子嗣,萬法尋了一個寰宇殿天賦極佳的女修,與其雙修誕下子嗣,生下了這對雙胞胎。
而後又將其生母滅殺,保證萬法是他們唯一親近之人。
只是範戰這樣的事情,終究只是少數,萬法之後也沒有重聚道體的想法了,因而其實歸雲擺魂二人,乃可有可無之人,失之雖心疼,卻無平常修士那般的絞心之苦。
萬相道體,厲害的點在於,能夠將天道、地道、人道之道體能力,燒錄進萬相體中使用。
只需花費時間燒錄至萬相體中,便可讓萬法使用他們的能力。
當然了,萬相體最多隻能儲存一千種道體,但卻可以任意增添刪減,因而實際上萬法跟可以使用所有天道道體也沒甚麼區別了。
萬相道體是由萬明厲設想提出,由萬法根據其理念,完善修煉出的大道道體。
而就在萬法與陳信談話間,萬法便先使用了雲算道體,以道力瞬間算出了陳信的根腳起源。
得知了陳信從的初魂之所在,世間大多數生靈不知已輪迴幾世,但生靈誕生之初的靈魂,便是初魂所在。
除了那些在如今的下界不可能遇到的先天生靈之外,所有人的初魂必是十分脆弱的存在。
而萬法,便藉由於此,以雲算之法算到了陳信之初魂。
萬法也沒想到,這看起來天人之姿般的宇內無敵,其初魂所化,竟只是個灰頭土臉的老農。
何等高深的化形術啊,靈魂轉世雖然隨機,但不至於初魂醜陋不堪,不過傳幾世就能有如此容貌吧,宇內無敵嘴上大義凜然,實則對這種外在之美追求的有些刻意了。
沒有過多理會宇內無敵對美的追求,萬法又催動時間之道,一縷分魂飛出鑽入時間長河,逆流而上向著陳信初魂所處的年代飛去。
同時,又以尋敵之道,將這分魂直接置身於陳信初魂勞作的某個時間點。
眼下秋收之時,殷國北部的一處田野中,一個二十餘歲的青年農奴,正收割著農作物,口中還在吟唱著歌謠。
“青銅饕餮,食我三季。先祖無靈,不聞子泣。龜甲裂兆,卜年豐稷。誰問芻奴,凍臥田野。”
而正在歌唱的青年農奴,絲毫沒有察覺到在他身後,有位一臉尷尬的仙人,正散發著殺意。
萬法看著眼前這一幕也發愣,誰能想到日後打上寰宇殿與自己對峙的宇內無敵,竟只是這麼一個玩意。
但面對這種廢物,萬法可不會有一絲手軟的意思,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仙尊斬蟻,全力施為。
“喝!”
一掌下去,包括陳信初魂在內,以田地為中心到附近的幾個城縣,生靈盡數化為飛灰。
“結束!”
做完這些,萬法的分魂緩緩消散在這個時間點。
畢竟用的是特殊的道體耗費了道力前來,其實萬法本身還做不到穿梭時間長久滯留的程度,每分每秒都在消耗道力。
“呵呵呵。”意識回到現實,萬法正欲微笑著面對消散的陳信。
然而,出乎萬法預料的是,陳信的身體毫無任何消散的情況,幾乎等於說沒受到任何影響?
怎會如此?
雲算道體再次使用,萬法再次查探陳信的根腳,而之後的情況讓萬法差點吐血!
萬法繼續推演,發現陳信初魂還是農奴出身,因而連著滅殺起來,將陳信一連十九世都給殺了。
萬法很厲害,面對陳信的時候,他打出了20/0的戰績,但沒有任何用。
殺了二十次之後,萬法發現陳信的初魂,竟成了他現在這一世了,乃是生於四千六百二十年前,還是由某個大陸的一縷清風所化。
所以眼前之人,宇內無敵他連五千歲不到,這怎麼可能?
妖孽!
萬法心中暗罵一聲,宇內無敵真是個妖孽。
萬法發現陳信,完全不會受到因果攻擊,彷彿其根本沒有在天地間進行靈魂轉世一般,所以他那前幾世都算是甚麼?每一世確實輪迴了,但又是分開的關係嗎?難不成每一世魂體都重新凝聚了,不繼承上一世?
感受到一陣陣的道力波動,然而陳信卻不知道萬法究竟是幹了甚麼,陳信只知道萬法在瘋狂使用大量的道力。
心中痛罵這混蛋看起來淡然,暗地裡短時間內竟然還在瘋狂用道力是吧?
既然不知道他做了甚麼,那就回溯個十秒的時間吧。
反正這股道力波動這麼大,自己只需要用一點點的道力就能消耗他這麼多,賺了的是自己啊。
雖然萬法心中震驚那般多,但實際上一切也就是十秒內發生的事情而已。
陳信回溯時間來到萬法大量道力波動的前一刻。
這一次,萬法的臉上終於顯露出了些許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