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星滿臉的不甘,他知道他要死了,這次再沒有辦法逃出對方的手掌了,而讓方世星不甘心的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或許是難以置信陳信追殺的速度如此之快,明明在神識中還相距甚遠,但卻猶如一瞬間般來到自己身前。
當然,耗費了不少瞳力的陳信,連自己都覺得煉世眼的神行術,搭配上龍帝戰鎧進行的快速趕路,有些太過賴皮了,這可比萬明厲教的空間之道還要更加快速啊。
這一次方世星被抓之後,估計也已經放棄了掙扎,沒甚麼意志力的他,輕易的被陳信抽出了神魂。
至於他的肉身,在緩緩墜落海面的時候,被一團仙火追上,而後燒成了灰燼。
陳信雖會一手煉屍術,但這種級別的屍體麼,說實話同樣的情況下,感覺方世星的屍體還不如當年聖鷹道人的屍體有用。
“雖然感覺應該不是萬法界中強大的戰力,但能修煉到這種境界必然是寰宇殿修士,倒是能從你神魂中發掘不少秘密。”
陳信很少能跟心狠手辣這個詞產生關聯,但在面對寰宇殿的修士時,陳信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
當陳信邪起來的時候,一眾邪修都需退讓。
伸手抓在方世星神魂的腦瓜子上,陳信開始了自己的暴力搜魂,一股股記憶剛剛經由陳信的右手,傳入陳信體內不久,還未真正得到甚麼有用情報,方世星的頭顱便開始緩緩燃燒起來。
陳信瞬間鬆開了手,而後便見方世星頭顱並非是燃燒起來,而是一個又一個變異的嗜魂蟲,經由方世星的大腦開始啃咬起來,轉瞬之間方世星神魂已被啃了個大半。
甚至於這些嗜魂蟲還飛撲過來,朝著陳信咬來。
陳信面露不悅,吐出一團仙火,將方世星連帶著這些嗜魂蟲全都給燒光了。
“雖然是寰宇殿修士,但你的日子也不怎麼樣嘛,還要被下這樣的禁制。”
吐槽了一句之後,陳信回想起剛剛自己得到的記憶。
陳信並不是經常搜魂的修士,特別是這種暴力搜魂還是第一次,這種感覺自己並不喜歡。
是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生活中美好的一面,尤其是方世星這種更是如此。
陳信感受到了其記憶中的那些瞬間,他剛剛出生時父母的喜悅,他慢慢學步時父母的疼愛,他孩童時期躺在地上望著天上的星空思考生命的意義。
或許是因為嗜魂蟲出來的太快吧,陳信只來得及蒐集到方世星生命早期的美好,搜魂就戛然而止,沒能看到後面更多。
“還是搜的少,搜的多了就習慣了。”陳信看著自己的右手喃喃了一句道。
早已不是那種喜歡感慨的人了,方世星有他最開始的美好時刻,其他人也有,但這並不妨礙最終演變成相互之間的爭鬥。
況且,陳信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時,可是直接跑麥田裡挨鞭子的,方世星還有個效忠於萬法的父母,他生下來就在天庭,已經不錯了。
事情已然結束,陳信沒有在此地久留,身影迅速爆發,朝著外海飛去。
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找萬法動手,陳信還要去一趟唯脈島,看看島上的道友們有沒有遭殃,如今的萬法界跟自己離開前有些不一樣,中州大陸來自萬法的那種壓制感更多了一些。
特別是陳信能感受到,整個中州大陸都覆蓋在陣法之內,這同仙島的傳送陣,恐怕這一次是要暴露了。
陳信沒有將之放在心上,此傳送陣自己已經用了一次來回,其差不多已經完成了歷史使命了,待拿下萬法老賊後,自己想要建立起新的傳送陣並不算難。
畢竟陳信的分身,這會還在新玄界斬殺入侵者呢,新玄界的空間定位對陳信而言已經非常容易了,好歹也是新玄界的仙尊。
如果陳信想的話,也可以用八荒道人作為道號,飛昇之後也能奪走輝元道人的仙格,自稱八荒仙人。
不過暫時沒甚麼必要,比起這些道號甚麼的,陳信更想走出自己的路。
待未來到了仙界,如果輝元道人真是謀害八荒老祖傳承者的惡人,那導致奪了仙格也不遲,不過若是輝元道人修煉到如今,其實力肯定也十分恐怖就是了。
想著這些的時候,陳信已經片刻間來到了中州大陸最邊緣的海域。
“幹甚麼的!”
專門守備陣法出入口的六名天庭修士,看著橫衝直撞而來的陳信,立即開口斥責喝問。
就這大陣,陳信也可以直接破開,但畢竟還是要稍微耗費一些靈氣,而這些陣法專門設立的如關口般的出入口,陳信估計運起功法憑藉肉身就能直接撞開。
所以,能直接飛著不用停就出去,幹嘛要浪費時間專門破陣呢?
因而陳信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直挺挺就飛了過來。
“攔住他!”其中一位看起來是領頭者的天庭修士說道。
此人乃是專門看守中州大陸南仙門的羽化境修士,他自是不允許有人不打任何通報就要闖出去。
嘭!
這些人,沒能捕捉到陳信,陳信直接從他們的身邊掠過,為首的羽化境修士,更是被陳信直接當著面穿過。
撞飛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直接成了血霧了,連減速帶的作用都沒能發揮出來。
至於被陳信從身旁掠過的幾位修士,看起來好似沒甚麼大礙,但身體卻被那股仙力飄過之後,緩緩消散在世間。
幾人的情況全都一樣,並不算嚴重,神魂俱滅。
有輪迴就不算死,還能轉世!真靈轉世也是轉世!
沒有理會萬法界的雜魚,陳信徑直朝著唯脈島飛去,一路再無阻礙,待片刻之後就來到了唯脈島附近,於是關閉了仙靈氣,憑藉著肉身之力,直接游到了岸邊。
仙樹完好無損,整個唯脈島一如之前那樣,甚至比之陳信離開前,看起來還要更加繁華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