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這般輕鬆就控制住了斬魔道人二人,武澤布這邊再沒有人能阻擋,他終於是來到了陳信的面前。
“宇內無敵,你還當仙尊?死在我手下吧!”武澤布看到陳信就覺得一肚子火,他可沒任何留手,以其最強的一擊,雲衍聖拳直接轟在陳信的腹部。
轟隆一聲巨響,墨玉衡已是閉上了眼睛。
然而,讓人吃驚的一幕出現,陳信的身體看起來幾乎毫髮無損,武澤布這一擊看起來威力巨大,結果卻破不了防?
“這不可能啊,他已陷入昏睡,肉身還怎麼可能這般強大!”武澤布驚道。
然而,陳信的肉身的確十分強悍,但之所以能有如此的防禦力,還得是龍帝戰鎧,在陳信昏睡過去之前,釋放了一招霸魔刺仙。
霸魔刺仙乃至高魔聖的絕學,上古流傳下來的一招能攻能守的魔系術法。
此招最恐怖的,還是其那無與倫比強悍的防禦力。
在陳信意識沉睡之前,龍帝戰鎧發揮了他最後的作用,這一招霸魔刺仙至少讓陳信目前算是處於金剛不壞般的狀態了。
武澤布一擊不成,本是以為陳信要甦醒,結果見陳信仍舊緊閉著雙眼,他頓時再次鼓起勇氣。
“肉身強悍又如何,你動彈不得,終是要被我所殺!”
再次一拳轟出,陳信的嘴角有微微的鮮血流出,但整體仍舊看起來沒甚麼大礙。
武澤布,面對著無法行動狀態下的陳信,竟一時間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蠢材。”看到武澤布那副蠢樣,肖墨低聲嘀咕了一句。
......
當陳信的肉身在被攻擊時,陳信的意識,卻是隨著時間穿梭到了不知幾時幾刻。
“我殺了你!”一個看起來體虛微胖的中年男子,突然拿起背後掛著的青銅劍,朝著一名奴隸直接劈砍過來。
而這名奴隸正是陳信,或者說是陳信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六世,一個名為“黑瞎”的奴隸。
原本此刻,在正常的歷史線中,乃是陳信在正常給自己的主人,眼前的這位奴隸主彙報今年田畝的收成相關之事。
第六世的陳信,已經掌握了這個世界上的文字,然而根本無用,第六世的陳信,也僅僅只是比一般的奴隸,待遇稍好了一些而已。
又或者說,正因為懂這些,陳信要負責的事情反而更多。
原本就是平淡的一件事,誰能想到體虛的奴隸主突然對陳信出手了。
陳信當即就想用法力轟死眼前的人,卻突然發覺自己渾身上下毫無一絲靈氣。
怎麼會回到這個時候?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但身體卻完全沒有任何遲疑,長久的鬥法經驗,即便是凡人狀態下的陳信,也比這位奴隸主要強的多,即便他有青銅劍也無用。
先是向後躲過了這人斬來的一劍,隨後陳信無懼疼痛,一手抓住青銅劍,同時快速近身。
即便力量微弱,但陳信接下來揮出的這一拳可完全沒有任何遲疑和猶豫,一拳打在奴隸主的頭上,讓他只覺得一陣眩暈感。
手中的青銅劍,竟然鬆開了,原本的武器被陳信所繳,接下來反過來,成了刺進他腹部的殺器。
“發甚麼神經?”陳信不顧左手流出的血,看著這微胖的男子罵道。
“你......”說不出話來,因為陳信接下來又是一進一出,青銅劍刺的微胖男子完全無法抵抗。
“這種劍是刺的,不是像你那樣拿來用的。”陳信看著倒在地上緩緩失去意識的奴隸主嘲諷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難道是我穿越到了很久以前,那樣一來的話......”
“也不對吧,我可不記得這一世,這人會突然要殺我來著,我記得這一世還算是安穩的,若不是那場瘟疫的話應該能善終?”
正當陳信疑惑的時候,陳信眼前的場景再次飛速變幻,而這一次,是來到了一處王宮內,坐在王位上的子乙,突然發了瘋一樣朝著陳信打來。
陳信笑嘻了,這更是隨便打的存在,坎茂這一世對上子乙,那不是隨便幹?
“你膽敢弒君!”子乙絕望的看著陳通道。
陳信一掌打在子乙那不甘心的臉上。“你這樣的人,我之後見過許多,但要讓我最印象深刻的,還得是你啊。”
“只可惜之前沒機會這般痛打你一頓,等我對你無所謂的時候,你本人都已經變殭屍了,閉嘴吧。”
一腳踩爛子乙的頭顱,陳信有些不知所以。
這是幻術?可這感覺未免有些太真了,而且能將自己困入這種幻術中,難道是仙人手段不成?
正當陳信,在思考著之後又會如何的時候,身上開始緩緩傳來痛楚的感覺。
......
只可惜肖墨的這古陣終究還是發揮不出來完全的效果,如果再隨機一兩次,僥倖給陳信轉移到一個峻淵出手或者是合武宗掌門皮明凡出手跟陳信打的一個場景中,說不定還真能給陳信困殺了。
只可惜啊,隨到了兩個完全無所謂的人,一個體虛的凡人,另一個則是自命不凡的殷國之王,全都無法對陳信產生甚麼威脅。
至於這股疼痛,自然是武澤布痛打陳信時,緩緩甦醒的陳信感受到的。
另一邊,武澤布這邊,看到緩緩睜開眼睛的陳信,他內心裡瞬間緊張起來。
霸魔刺仙!
未等武澤布做出任何動作,陳信的雙手已化作利刃般,穿過了武澤布的身軀。
這一招本就挺實用的,所以才被陳信從至高魔聖那邊學了過去,在一定時間內自身防禦暴漲,而且還能吸收敵人各種攻擊的威力轉化到雙手上最後反擊回去。
天知道武澤布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究竟是用了多少的術法在自身身上,不過這些全都可以換回去了!
武澤布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氣勢暴漲的陳信刺穿了身軀,而後身體爆炸開來。
“仙尊!”
正處於絕望的斬魔道人和墨玉衡二人,見到陳信終於甦醒後,二人原本絕望的臉上,此刻已滿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