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於鐵軌上,遼玄義伸出手來,強行止住了高速衝來的火車,頓時引起車上人的驚恐。
“哈哈哈哈哈!”遼玄仁此時則是衝進列車之中,已是一拳一個凡人,盡情享受著屠戮的感覺。
“首先,先給你們這些低等人展示一下,何為上界修士的震撼!”
頓時,哀嚎聲響徹整個車廂,已有人嚇的出窗而逃,結果被守在外面的遼玄義一掌拍死。
“放心吧,我們只是來殺人噬魂的,絕對不會虐殺,你們放心就是了。”遼玄仁笑道。
遼玄仁逢人便殺,混亂的人們四處逃竄,有人跪下求饒。
“求求你,如果你想殺人的話,殺了我就好,放過我的孩子吧。”一對青年夫妻跪下求饒道。
“這就是你們的孩子嗎?”遼玄仁抱著可愛的孩童,伸手輕微逗弄著他,在這種親和下,懷中的孩童還張開嘴笑了起來,孩童的笑聲讓人覺得內心都被治癒了。
只是如今這環境,這滿是鮮血和殘肢的車廂,只讓人覺得恐懼。
“在我們上界,有一句話便是,當你被人殺了家人的時候,不要怨恨你的仇人,要怨恨就怨恨你自己,無能而又弱小的你們,本就不配繁衍,弱者就該被淘汰!”
“不!”察覺到不妙的夫婦二人已是朝著遼玄仁撲了過來。
然而遼玄仁已是一掌將懷中孩童打為一攤橫飛的血水了,緊接著又是一掌轟出,夫婦二人成了碎肉殘渣。
“哈哈哈哈!”
“這種不沾因果的感覺真的太美妙了,殺他們就好像是殺豬一樣。”
遼玄仁開心極了,並且他很享受這些人們恐懼的臉孔,在遼玄仁看來這簡直是人生中少有的享受之一。
經過這麼一耽擱,遼玄仁進入的這一整車車廂,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遼玄仁笑著,向著下一節車廂慢悠悠的走去,他的腳踩在地上的殘肢上,從不會特意繞開,那種將肢體踩成血汙的感覺讓他很是享受。
“別跑了,廢物們,只是被煉化而已,絕對不會很痛苦的,比起你們在這無趣的世間麻木的活著,倒不如成全了本仙的修為。”
地上全都是遼玄仁的傑作,遼玄仁對此很是愉悅。
當遼玄仁經過下一節車廂的時候,忽見前方身影閃動,遼玄仁正欲出手還擊,卻被這蘊含著靈氣的一拳打倒在地。
“奸詐小人,竟然敢偷......”
嘭!
遼玄仁正欲站起,然而回應他的,卻是結結實實的拳頭砸在了頭上,見陳信此時已騎在遼玄仁身上,右拳狠狠落下,每一拳都砸的砰砰作響。
嘭!嘭!嘭!
遼玄仁的頭,被打的稀巴爛,身影看起來沒了動靜。
“我知道你沒死,喜歡裝死是嗎?”
舉起遼玄仁的無頭屍身,陳信卻知此人還活著,聚靈境修士還沒這般容易被殺死。
迅速在這遼玄仁身軀上打了幾個封印,他就算是不死,也幾乎已經是廢了。
轟!
一團火焰從車外砸向陳信所在的位置,陳信反應卻很快,乾脆的將遼玄仁拋了出去,讓他代自己抵擋了這團火焰的一擊。
“哥哥?”遼玄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正在火中翻滾的身影,正是他的哥哥遼玄仁。
“你是何人,是上界來的,還是這世界的低等修士?”遼玄義質問道。
陳信冷聲說道:“我,九州修士也。”
“哼,低等修士也敢管閒事?有些事不是你該管的,我二人在此覓食,與你有何干系?”
陳信沒有與他多說,手中長劍在手,一劍朝著遼玄義斬去。
遼玄義本領稍遜色於遼玄仁,這也是陳信首先攻擊那遼玄仁的原因。
遼玄義雖躲過了陳信這一劍,但很快陳信的身影貼近而來,一番鏖戰之後,遼玄義很快敗下陣來。
轟。
一掌拍在遼玄義的肚子上,隨後其上法印顯現,遼玄義瞬間全身靈氣被陳信所封印。
未等遼玄義多做反抗,兩劍斬過之後,遼玄義四肢已盡數被斬斷。
“啊!啊!”
遼玄義只只剩下了哀嚎,陳信撿起這兄弟二人的殘軀,鑽入一旁樹林之中。
“你二人是何人,為何要......”
陳信開始了拷問,然而遼玄仁卻是硬骨頭,冷笑道:“你知道你在打聽甚麼嗎?我承認今日我兄弟二人敗於你手,不過你最好將我二人給放了,並且幫我們將那一車人殺了來賠禮道歉,也只有那樣我們才稍微有可能原諒你犯下的罪行。”
“我問你這些了嗎?”
一掌狠狠的抽在遼玄仁剛剛凝聚回來的臉上,然而陳信卻並沒有任何痛快感,這樣的畜生,陳信只恨沒辦法學萬明厲那般,讓他生不如死。
“問你話呢!”陳信喝道,隨後以封印之術,折磨起了遼玄仁兄弟二人,但遼玄仁果真硬骨頭不開口,倒是遼玄義頂不住壓力吐露出了陳信想知道的一切。
“我說我說,我們是來自仙界的遼家,來此處只是為了建立家園,並無其他企圖。”
“建立家園?”陳信罵道:“一來就殺死這般多的人,建立的哪門子的家園。”
遼玄義道:“道友你不懂,此處修煉界才剛剛開始,天道因果等尚未顯現,殺了這些玩意也等於是白殺,不影響下一世輪迴,更不影響仙途,屬於是平白無故就能得到修為。”
在這二人眼中,殺人對他們來說,毫無任何的負擔,甚至當成了是一種初入此界時的獎勵。
“沒多久了,等天道、規則、輪迴等顯現之後,就沒辦法這樣殺了,這個時候不殺更待何時?”
“還是說,你要保護這些廢物?”
“啊啊啊!!!”
陳信不屑於跟畜生辯論,在由經過了一段時間折磨拷問之後,陳信確認自己已經從這二人身上,挖到了自己能挖到的所有情報。
“剛才那一手火系術法用的不錯,便以相同的招式,讓你二人這樣死去吧!”
烈火灼燒之下,被陳信控制的二人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軀被火焰不斷吞噬,遼玄仁死前仍舊在咒罵著陳信,說著許多汙言穢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