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玄勇仍舊不知,等待他的是甚麼,他還以為靈界也有神宮,這是陳信給靈界修士們放鬆的地方呢。
只能說,範玄勇對於靈界,還是瞭解的太少了。
之後,在範玄勇進入幻境之前,陳信又單獨跟他見了一面,陳信又問了問範玄勇,關於天庭修士目前來下界的進度。
“天庭修士們,肯定會越來越多的來到下界,我范家也好,武家也好,在天庭並不算真正的大家族,那些大家族如今還在觀望,沒有下場呢。”
陳通道:“那武止武之死,對於天庭修士來說,是不是也算是給天庭修士們提了個醒,讓天庭修士們明白,這劫難之中想要得壽元,也不是那般容易的,一不小心就得命隕。”
“應該不會有這種效果,且不說我們天庭修士為了得到這些壽元,早已顧不得其他,光是明面上這次身隕的性質也不同,這次武止武不是被那些被天道加強的不人不鬼的修士或者怪物所殺,他會被認為是天庭同類修士所殺。”
“這樣說吧,即便是在天庭,我們這些家族之間也互相不對付,例如說我范家和武家,如果不是天庭是個有秩序的地方,早就打殺在一起了。”
“這次不僅僅能得到壽元,而且還能順帶有仇報仇,相信天庭的修士們,也願意讓天庭修士的數量減少一些吧,畢竟現在的天庭也有些擁擠了。”
“也就是說,之後西州這場劫難的規模,只可能會更大?”
“是的。”
“好,那你去靈界享受去吧。”
陳信在範玄勇這邊,得到了確切的答覆之後,心中也開始盤算起,自己能在這次劫難中得到多少好處。
劫難最大的好處應該就是那些壽元,不過這些東西,對於陳信來說沒甚麼用,那隻能看看能不能依靠著來下界的靈界修士們,得到更多的功法了,這是真正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
而相對於歲月安好的靈界來說,目前天庭的範、武兩家之間的關係,就有些不那麼對付了。
“甚麼,你說那範玄勇還活著?”
“是的,還活著。”被武一天請來的算師方師萬說道:“那範玄勇並未死去,目前也沒甚麼生命危險,根據卜算來看,他活的還挺滋潤的。”
“嗯......”武一天聽到這裡,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
這時,武家的二號人物,武一天的弟弟武一元說道:“哥,我去范家的時候,他們明明說範玄勇也已經死了,魂燈也已經滅了,但方相士卜算出來的卻好像與他們說的不對。”
“方相士。”武一天看向方師萬。“此事你可要說好了,萬不能出錯,這關乎的是我武家和范家之間的關係,別到之後你跟我說是算錯了。”
“絕對沒有算錯。”方師萬道:“武道友給我丹藥,我自是要將一切說出,否則武道友矇在鼓裡,我心難安啊,道友若不信,可再去找其他人去算,若是能算出之人,必定跟我的結論相同。”
“也就是說,範玄勇還活著。”
“是的,活的非常好,他現在應該......”說著,方師萬掐指算了算。“應該活的挺滋潤,心情頗為不錯,其中還有些三分慾火燃燒,怕不是尋得了甚麼長相頗佳的女修,馬上參悟雙修之道了。”
“豈有此理!”武一天罵道:“我武家弟子身隕於下界,而他範玄勇,卻過著如此滋潤的日子。”
雖說論地位,範玄勇比武止武要強太多,但眼下的情況,明顯是范家暗害了武家弟子,還說出這等謊言來騙人,武一天豈能安心。
“既如此,我去一趟范家!”武一元道。
“弟弟不可,此刻范家已對我武家有所防備......”
“哥,那范家之人還敢殺我不成?這裡是天庭,有天條法度在的地方,我便去了又是如何。”
“便讓我去吧。”
“哥哥乃我武家家主,豈能去做這些事,還是讓我來吧。”
“那弟弟千萬小心一些,務必要查個清楚。”
“是。”
在武一元走後,武一天繼續接待這位方師萬相士。
“來,方相士,喝茶。”
其實方師萬敢這麼一說,武一天基本已經信了大半,天庭可不是那種可以胡說八道的地方,卜算之人更是不敢胡言亂語。
若有人想靠著這種手段去挑撥離間,最後的結局會非常慘,將要被兩家聯合滅殺。
而且,這也都是有先例的,甚至天庭還專門有規定,若有相士隱瞞卦象,空口無憑的進行挑撥,那便是觸犯天規。
方師萬之後,又像卦象展示給了武一天,像武一天這種級別的修士,自然也是在推演卜算一道上也有一些建樹,雖不及這方相士,但被方師萬將卦象展示出來之後,武一天自然也是一點就通。
不久之後,武一元一臉惱怒的回來了。
武一天問道:“怎麼樣,範玄勇此人死了沒有?”
“確實還活著!”武一元怒道。
“你見到他了?”
“我要是見到他,即便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也非要將他滅了不可,我見了他的魂燈了。”
“他們當時還攔著我,不讓我看,還說甚麼事出有因,我那會就明白,我們已經被騙了,他們怎能攔得住我,我進入他們的那宗祀中檢視,果見範玄武魂燈長明。”
武一元繼續說道:“我當時大怒,質問范家家主,為何不將實情告知,問那範玄勇是不是被他們藏起來了。”
“范家家主說他們也聯絡不上範玄勇了,只當範玄勇已經死了,但又恐我武家誤會,所以便撒了這麼一個謊,希望兩家的關係別因為這件事惡化,他們說范家也是受害者。”
武一天的臉,此時越加陰沉。“就因為這樣,便要誆騙於我們?”
“我看這理由,也站不住腳吧。”
武一元道:“是啊,他們還說範玄勇是被人給綁走了,此刻肯定是在受苦。”
“我當時就氣的回來了,甚麼受苦,不是說範玄勇此刻慾火滿滿嗎?一個被人擄走的人,還能享受到這種待遇?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