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討好的意味,卻讓淵明眼底的暗色更深——
他的小傢伙甚麼時候學會用這種方式求饒了?
看來是被教壞了呢?!
“老公……”
她喘息著退開半寸,睫毛上還掛著未落的淚珠,“我真的……”
尾音被淵明突然加深的吻吞沒。
人魚的舌尖帶著深海特有的涼意,卻讓她渾身發燙。
淵明的手掌順著她腰線下滑,醫者特有的治癒藍光在指尖流轉。
“噓……我檢查過了。”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海底最危險的漩渦,”只是輕微的肌肉勞損……”
手指突然在某個穴位按壓,“這裡……酸嗎?”
江聽晚猛地弓起身子,指尖陷入他藍綠色的長髮。
淵明低笑著繼續道,“作為醫師……”
尾鰭不緊不慢地纏上她的小腿,“我最清楚怎麼讓患者……”
突然將她翻了個身,“既得到治療……”
手掌貼上她後腰的蝴蝶骨,”又享受過程。”
作弊!這是赤裸裸的作弊!
寢宮的水晶牆突然映出無數遊動的光影,那是淵明釋放的資訊素具象化——
深藍色的潮汐正緩緩淹沒整張軟榻。
江聽晚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突然亮起的珍珠鏈禁錮了手腕。
“別怕。”
淵明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最珍貴的實驗標本,“今晚只用最溫和的方式。”
他不知從哪取出一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貝殼,“鮫人的療愈方式……從來不會讓雌性受傷。”
貝殼開啟的瞬間,淡藍色的霧氣瀰漫開來。
江聽晚的瞳孔漸漸渙散,身體像是沉入溫暖的潮水中。
朦朧中,她看見淵明的耳鰭完全舒展,那是人魚最愉悅時的姿態——
“睡吧。”
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等你醒來……”
手指輕撫過她的後頸,“就不會記得那隻狐狸的味道了。”
……
江聽晚被淵明困在軟榻上,人魚的指尖曖昧地摩挲著她的後頸,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淵明這傢伙不愧是醫師,他能精準的知道江聽晚的每一個敏感點。
留在她快承受不住時,腦海裡卻突然響起久違的電子音——
【叮!宿主,我回來了!能量滿格,升級完畢!】
系統的聲音元氣滿滿,甚至還自帶撒花特效。
江聽晚眼眶一熱,差點當場哭出來。
[你還知道回來!]
她在意識海里一把揪住系統的Q版光球,[我這兩天被他們輪流……嗚……]
系統光速掃描宿主狀態,光屏上頓時彈出密密麻麻的警告提示。
【警告!宿主腰肌勞損度87%!資訊素紊亂指數99%!脖頸咬痕x6!……】
【宿、宿主……】
系統的電子音都顫了,【我這就啟動最高階療愈程式!】
系統:看來自己不在宿主玩得挺嗨呀!
江聽晚吸了吸鼻子,[哼,現在知道心疼了?剛才我喊救命的時候你在哪兒?]
系統心虛地縮成一團,光屏上飄過一行小字。
【……升級時不小心點開了《霸道獸夫愛上我》的追更頻道……】
[下次別回來了……]
現實裡,淵明察覺到她的走神,危險地眯起眼。
“小傢伙,這種時候還能分心?”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腰,嗓音低啞,“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
【宿主撐住!】
系統火速啟動修復程式,江聽晚周身泛起淡綠色的治癒光暈,痠軟的腰肢終於恢復了些許力氣。
她趁機一個翻身,靈巧地從淵明臂彎裡鑽出來,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回頭衝他狡黠一笑。
“今晚到此為止~”
趕緊跑,千萬不要回頭拍照!
淵明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尾鰭慵懶地拍打地面。
“跑得掉嗎?”
江聽晚拎著裙襬往門外溜,腦海裡系統還在碎碎念。
系統檢視了它離開後的記錄。
【宿主,下次能不能提前預約修羅場?我的資料板都差點燒了……】
[閉嘴!]
她耳根通紅,[今晚你給我守夜!]
江聽晚剛溜到寢宮門口,迎面撞上一堵溫熱的“牆”。
她抬頭,正對上德文希爾那雙冰冷的蛇瞳。
“玩得開心?”
德文希爾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露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完蛋啦……
身後,淵明慵懶的嗓音傳來。
“怎麼會呢?正好讓她試試我新研製的雙人遊戲。”
救命,他是不是有病!?!
【宿主!】
系統在她腦內尖叫,【檢測到德文希爾醋意值飆升!危險等級:SSS!】
德文希爾的目光掃過她脖頸上的紅痕,突然輕笑一聲。
這一笑,讓江聽晚寒毛直豎。
“看來,我的小傢伙需要一點......”
他緩緩俯身,薄唇貼近她耳畔,“紀律教育?”
下一秒,江聽晚被攔腰抱起,德文希爾的蛇尾強勢地纏上她的腳踝。
“等等!我可以解釋——”
“晚了。”
淵明從後方貼近,人魚的蹼爪撫過她的腰側,“今晚......我們慢慢聊。”
系統:【宿主保重!我先下線了~】
[系統……你完了,我要告到中央~]
江聽晚被德文希爾和淵明一左一右困在中間,黑蛇的尾尖纏著她的手腕,淵明的尾鰭扣著她的腰,兩人的氣息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她掙扎了一下,無果,只好抬起溼漉漉的眼睛,聲音又軟又委屈。
“德文希爾,別鬧了……我真的有很多事要處理。”
德文希爾眯起豎瞳,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的紅痕,嗓音低啞。
“比如?”
“比如……”
她剛想解釋,淵明卻突然低頭,尖牙輕輕蹭過她的耳垂,笑得風流又危險。
“比如……偷偷和淵澈約好去科學院?”
江聽晚一僵,還沒來得及反駁,走廊盡頭突然傳來淵澈清冷的嗓音。
“她確實和我有約。”
她眼睛一亮,趁著兩人分神的瞬間,猛地掙脫束縛,直接撲進淵澈懷裡,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往他臂彎裡鑽。
“救我!”
淵澈穩穩接住她,粉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指尖撫過她凌亂的髮絲,語氣溫柔卻暗含危險。
“小傢伙,你是不是忘了甚麼?”
江聽晚仰起臉,睫毛撲閃,無辜又委屈。
“這兩個壞人不讓我去!明明我們約好了的……”
淵澈抬眸,目光淡淡掃過德文希爾和淵明,周身縈繞的低溫讓空氣都凝出細碎的冰晶。
“科學院的新專案需要她親自除錯精神力引數,耽誤了實驗進度……”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捏了捏江聽晚的後頸,“你們負責?”
德文希爾和淵明同時沉默了一瞬。
他們知道科學院在研究甚麼,只要第一批胚胎落地,雌性在星國的地位將徹底成為過去式。
而他們,即將徹底掌控整個星際!
江聽晚趁機摟緊淵澈的脖子,在他耳邊小小聲催促。
“快走快走!”
淵澈低笑,攬著她的腰轉身,冰藍色的治癒光暈無聲鋪開,阻隔了身後兩道灼熱的視線。
得救了!?
直到走出很遠,江聽晚才長舒一口氣,卻聽見淵澈慢條斯理地問。
“所以,今晚的實驗……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她耳尖一紅,突然覺得……
自己好像剛出狼窩,又入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