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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第216章 沉默不語

2025-06-03 作者:堇子澤澤3

娛樂圈與龍混雜,羅成深諳此道。每年都有大量新人加入,而市場早已飽和。要想獲得發展機會,就得付出相應代價。比如之前的沙發試鏡、泳池派對等傳聞,現在已公開化,成為業內常態。

“冰冰,你陪蔣哥聊聊天,我去處理點事。”

幾乎不容推辭,看著蔣泉的笑容,羅成立即轉身離開。王哥心領神會,帶著田素素往內裡走去,提到為她牽線了一位知名導演。

剛走了幾步,田素素已開始後悔。

看著王哥對蔣泉畢恭畢敬的樣子,哪裡像是富家少爺的作風?分明就是個跑腿的小弟,專門拉攏關係的。

她怎會不知王哥的心思?雖然知道要獲得機會就得付出代價,但她絕不願讓自己淪為隨便被人擺佈的模特或小明星,廉價地出賣自己。

就連杜燦,田素素也一直吊著他胃口,因為她清楚,一旦把最珍視的東西給了別人,它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何冰的心情也跌到了谷底。

她端酒的手微微發抖。羅成的意思大家都懂,她現在終於明白羅成為何三番五次邀請她來香港。

原因就在於此。

“冰冰,我們去房間吧,這裡太嘈雜了。”

蔣泉抓住何冰那雙潔白似雪的手腕,正準備轉身離去時,卻被何冰猛地掙脫,顫聲說道:“蔣…蔣哥,不用了,有話就在這裡說吧。我待會兒還得跟朋友們一起回去呢。”

蔣泉眉頭緊鎖。

含笑說道:“沒關係,明天我會親自送你到酒店。”

何冰抿唇搖頭,連連後退。

身後一位中年男子擋住了她的去路,低聲笑道:“好好想想吧,能被蔣哥看上是你的福氣。你莫非真的以為,羅成那份合約想籤就能籤?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那份合約,別不知好歹。”

不少人投來目光,似乎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毫不驚訝。

娛樂圈就是這樣,你想加入,就得跟著我們遵守圈裡的規矩,沒人能例外。既要簽下長宜娛樂的合約,又想不付出任何代價,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對不起蔣哥,我的朋友還在等我。”

何冰的臉色差到了極點。

又有幾人圍上來,勸道:“能得到蔣哥的青睞,是你們的福分。多少人巴不得陪蔣哥一夜,可蔣哥根本不屑一顧。”

“沒錯,小丫頭,別說是羅成,到時候讓你踏入娛樂圈也不是難事。”

“看起來,你還是個生手,甚麼都不懂?”

身旁的冷嘲熱諷聲不斷鑽入何冰耳朵裡。

忽然,一陣淡雅的聲音悠悠傳來:

“沒聽到我朋友的話嗎?”

眾人紛紛轉頭望去。

只見說話的少年黑髮黑眸,鋒芒畢露,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劍!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認識這個端著酒杯走來的少年,他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稚氣,像剛從校園步入社會的大學生。

姜妃、杜燦、丁欣茹和田素素也對江與一無所知。大家在機場才相識兩天,只知道他是何冰的學生。

他的背景、來歷、身份,全都不明。

“江與,你在做甚麼?”

丁欣茹臉色驟變,趕忙來到江與身旁,焦急地問。可她看到,在場所有人對蔣泉都畢恭畢敬,生怕說錯一句話惹來災禍。

這場聚會匯聚了眾多明星和富豪,隨便拉一個人都身價過億甚至十幾億,他們在港島的地位無可替代。

姜妃冷哼一聲:“江與,你以為自己是九荒集團的少爺?還不快回去。”

簡單來說,他們是一體的,即便本身與江與並無深交,但外界不會這麼想。一旦江與得罪在場任何一位權貴,他們都會受牽連。

“蔣哥,抱歉,我這位朋友不懂規矩,愛亂說話,請別介意。”丁欣茹賠笑著道歉,卑微至極,卻無人回應。

王哥瞬間變臉,冷冷呵斥道:"住口!你們算甚麼東西?莫非給了你們幾分薄面,就覺得自己成了氣候?"

幾人默默承受。

姜妃一時難以接受,這張笑臉相迎、平易近人的王哥,說翻臉就翻臉,絲毫不留情面。此刻她滿臉通紅,窘迫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蔣泉巍然屹立,胸中似藏驚雷,卻面沉如水。

宴會上,眾人衣冠楚楚,風度翩翩,光彩照人。江與的穿著、氣質、言行舉止,與這場面格格不入,連端酒水的服務生都顯得比他更有派頭。

名流聚會,注重的是排場。

哪怕你再貧窮,參加這樣的場合,也會精心打扮,氣宇軒昂。

"你是誰?"

蔣泉眯著眼,淡然問道。

姜妃冷笑接話:"還能是誰,九荒集團的少爺唄。這可是他親口說的。"

眾人聽出姜妃話語中的輕蔑之意,彷彿在當眾戲謔。

九荒集團的少公子?

全場鬨笑,議論紛紛。

九荒集團是華夏新興的佼佼者,其市值在港島股市節節攀升,已突破萬億。更令人震撼的是,它僅是剛剛起步,若給予十年時間,其潛力簡直不可估量。

這個龐然大物從創立到成為華夏首屈一指的豪門,僅僅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而港島蔣家,從發家到穩坐港島第一家族的地位,用了整整兩代人的努力。

蔣泉搖頭大笑,抱拳作禮:"原來是九荒集團的少東家,失敬失敬。"

江與神色自若,低頭輕語:"若我的朋友自願,我絕不多言,畢竟人各有志。但若朋友不願,難道你們還打算強迫?"

何冰躲在江與身後,仍有餘悸。她若想攀附高枝,憑她的條件,別說區區一位三線歌手羅成,就是一線明星,也唾手可得。

“何冰,不過是個高中老師而已,別怪我沒給你機會。想好了?”王哥目光一沉,語氣冰冷地威脅。

江與冷笑一聲,“你算甚麼東西,竟敢對我朋友這麼說話?”

面對挑釁,江與起了殺意。

姜妃、田素素和丁欣茹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盯著江與,心想完了,這次怕是出不去了。

王哥呆住了。他早知江與目空一切,雖然表面看起來謙和低調,其實內心極為驕傲,從不將任何人或事放在眼裡。

他本以為江與會有所收斂,卻沒想到還是這般態度。想起自己辜負了蔣泉的託付,王哥比誰都恐懼,急忙彌補過錯,一把抓住何冰,狠聲道:“你裝甚麼?今晚要是讓蔣哥不滿意,誰都別想離開這艘船。”

何冰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不敢反抗在場的權貴,自小就被灌輸有錢人無所不能的思想,因而對這些富人充滿敬畏。

突然一聲巨響,像爆炸一般。江與面前的王哥被震飛出去,撞倒了一片宴席,牙齒掉了大半,瞬間臉腫得像豬頭,全身劇痛。

遊輪上的宴會廳裡傷人還是第一次。

來往都是達官顯貴,即便發生爭執,也很少有人當真動手。這樣不僅失了身份,還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這裡的人更喜歡坐下談判,談不攏再較量。

全場陷入寂靜。

蔣泉愣住了,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人敢在他面前動手打人。很快回過神來,眼底燃起怒火,先是何冰讓他丟臉,現在又遭遇江與的侮辱。

蔣泉震怒。

所有人都向後退,唯恐被捲入其中。

“小子,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面前動手?信不信我打個電話,就能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監獄度過?”蔣泉壓低嗓音,語氣冰冷。甚麼時候,一個內地來的年輕人,竟敢挑戰港島名流的尊嚴?

江與抬眼望向他,神色平靜地說:“別說動手,你若再多說一句,我會讓你後悔開口,你信嗎?就算是你父親來了,也不敢對我如此無禮。”

江與多次出言不敬,像是惹惱了整個群體。四周的人立刻群起而攻之,紛紛指責,瞬間將他推向風口浪尖。

“這下完了。”

丁欣茹閉上雙眼。

早知道江與是個瘋子,當初就不該跟他同行。如今不僅他自己遭殃,連累大家也被蔣泉記恨。他們目睹江與所說所做,無不感到震驚。

彷彿老鼠竟敢戲耍老虎,還以此為樂,這不就是瘋子的行為嗎?

姜妃驚恐地看向何冰,眼神中似乎在質問:“都是你惹的禍。”她們本是普通百姓,今日來不過是為了開眼界,卻沒想到會招惹這些權貴。

蔣泉大笑:“好!好!好!小子,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了你這份底氣?”

江與輕嘆一聲,看來自己確實太低調了,竟讓一些小角色也敢冒犯。既然註定要踏進蔣家大門,不如先拿蔣泉開刀,也好讓港島知道,江九荒已到。

念頭剛起。

就在江與準備行動時,身後何冰低聲勸道:“江與,我們離開吧。這種場合、這些人,不參與也罷。”

江與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看著江與轉身離去,蔣泉身邊的一位老者低聲詢問:“小蔣,是否要屬下出手?”

蔣泉笑道:“不過是幾個內地來的普通人罷了,何必大動干戈?不過那小子看起來像是習武之人,蕭老可看出甚麼端倪?”

蕭老搖頭道:“他體內沒有內力波動,有兩種可能。要麼此人修為在我之上,要麼就是練過幾年拳腳功夫的愣頭青。”

蔣泉一怔。

聲音微微發顫:“蔣老已是合勁修為,猶如神龍般高不可攀,若比您境界更高,豈不是達到了傳說中的地仙境?”

蕭老冷笑一聲:“哼,地仙如同神明般遙不可及,那樣的人物怎會出現在這種場合?況且對方不過二十出頭,自幼修行,也絕不可能達到這般境界。如今這個年代,這樣的環境,已再難孕育如此人物。”

話畢,他眉心微蹙:“除非……”

蔣泉心中一緊:“除非甚麼?”

蕭老話未盡,已讓蔣泉坐立難安,忐忑不安的情緒縈繞心頭。

蕭老眉宇更深鎖:“除非他果真是江九荒,傳聞此人行事低調,性情孤冷,正因為如此,常被不識趣的小輩挑釁,而其後果便是——滅族不留餘地。若是如此,切記萬萬不可招惹,就連我都要誠惶誠恐,叩拜九荒仙威。”

蔣泉怔住了。

“蕭老,你沒聽清楚嗎?他們只是開玩笑,說他是江九荒。”

蔣泉額頭滲出冷汗,勉強維持著笑意。

再說江與這邊,眾人沉默不語,似仍在消化眼前之事。田素素頻頻回首,美眸中滿是不捨。

她既嫉妒又憤恨。嫉妒何冰不知珍惜,錯失與港島名流結緣的機會;同時也怨恨江與,因為他得罪了蔣泉,等於斷送了自己進入港島娛樂圈的大門。

“江與,難道你就不打算給我們一個解釋?”

田素素擋在江與身前,冷若冰霜,厲聲質問。

她的演藝生涯,因今日之事徹底斷送。被港島娛樂圈除名,就等於與星光大道再無緣分。蔣家在香江地位顯赫,有“蔣三島”之稱,掌控九龍、小港島、新界,幾乎一手遮天。

姜妃等人亦冷眼旁觀,眼中滿是質詢之意。

田素素冷冷說道:“江與,你可知今日之舉將帶來多大麻煩?甚至可能中斷我們的旅程,迫使我們提前返程。”

江與淡然回應:“若非你清楚我不似王哥那般對你動手,怎敢如此對我說話?若非顧及何老師,你的生死又與我何干?”

田素素怒極,面色更加冰冷。她認為江與是個不通人情的莽夫,完全不知得罪蔣泉的嚴重性。並非所有人都能忍受他這般狂妄。

江與在他們心中形象極差。姜妃決意回酒店後便向何冰表明態度:要麼江與離開,要麼她們退出。

田素素直言問何冰:“無論他是你學生與否,關你何事?此行本是朋友間的聚會,不明白為何一定要帶上他?現在弄得大家都不好收場。”

丁欣茹目光遊移,不斷打量江與與眾人。

“我從他身上看不到一絲正派之氣。這便是你對他的評價?繼續留著他,難保他不會帶來更多麻煩。”

何冰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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