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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滿是絕望

2025-06-03 作者:堇子澤澤3

看來,兩人不久便會確立關係。

江與打算抽空提醒苗迎夏,老陶是個好人,不願見他因她受挫。若她執迷不悟,江與也不介意教她教訓。

“江與。”

彥笑笑雙手抱胸,語氣溫和。

江與緩緩睜開眼:“何事?”

江與心中明鏡似的,知道彥笑笑對自己的身份有所誤解,但她怎麼想,關他何事?他的人生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若非看在彥姨的情面上,江與根本不會搭理彥笑笑。

“聽說你今早把跆拳社的張默打傷了?”

彥笑笑冷聲質問,起初聽到時,她也不信。張默可是跆拳道黑帶高手,她曾親眼見他在街頭獨鬥十幾名混混,將其盡數趕走。

這樣的人物,怎會被江與輕易打傷?

目擊者雖多,但她仍難以置信。江與身形纖瘦,性子安靜,怎麼看都不像有力氣之人。

“傷得很重?”

江與驚訝。

他只是隨意揮出一掌,因懼怕,根本未使全力,僅憑慣性而已。

彥笑笑點頭:“你真這麼認為?張默送醫後,檢查發現左肩粉碎性骨折,雙腿骨骼斷裂,即便痊癒,也會留下後遺症。”

江與反問:“所以你是特意來指責我的?”

苗迎夏插話解釋:“江與,你錯會笑笑的意思了。你或許不知張默的身份,她找你只是擔心你的安危。”

彥姨提到過,彥笑笑看似尖銳實則善良。

彥笑笑輕哼一聲,轉過頭,似乎對江與很是厭惡。

自負、囂張、狠厲。

江與不知曉,自己已不知不覺被彥笑笑貼上不少負面標籤。對於彥姨要求在學校多關照江與一事,她頗為抗拒。

入學僅兩日,江與便惹下兩樁大事。彥笑笑很想告知彥姨,她並非無所不能,有些事連夏侯生親自來也解決不了。

無奈夏總的恩情壓在肩上,彥笑笑只能忍耐。

江與好奇地問:“莫非張默還有甚麼特殊身份?”

苗迎夏道:“張默是魏嘉的人,平日裡在學校裡橫行霸道,幾乎沒人敢招惹他。他還是天河市武聯的成員,具體的情況我不太清楚。但你要是把他打成殘廢,後果一定很嚴重。”

江與點頭:“嗯。”

嗯?

包括彥笑笑在內的眾人都愣住了。他們苦口婆心勸了半天,最後只換來江與這樣一句淡漠的回答。

看起來他對這事毫不在意,這種鎮定的態度讓苗迎夏覺得,就算告訴她張默是天王老子,他也未必會放在心上。

或許是他盲目自信,又或許是有所倚仗。

苗迎夏心中有了定論。

她倒要看看,是甚麼樣的底氣,能讓江與屢次闖禍卻依舊神色如常?

彥笑笑面色冷若寒霜,撂下一句話:“張默的事,我媽媽已經替你擺平了。今晚武聯的人會在逸巢酒吧,你去道個歉,說幾句好話就行了。”

想了想,她還是沒告訴江與,為此她媽媽自掏腰包賠了一百萬醫藥費。

江與有些猶豫。

彥姨的好意他確實拉不下臉拒絕,畢竟在彥姨看來,他不過是個被夏侯生託付照顧的年輕人罷了。

能被如此用心對待,也是彥姨的一片善意。

江與微微點頭:“也好,今晚我就去酒吧看看。”

彥笑笑冷哼一聲,留下一句:

“八點,逸巢酒吧。”

然後轉身離開,心中滿是委屈,差點哭出來。

“江與,彥姨為了幫你,可是花了不少錢。”

苗迎夏輕聲嘆息,跟著走了。

晚上八點,江與等人準時到達逸巢酒吧門口。趙肥拿出手機:“我已經把我哥的事說了,先看看武聯那邊怎麼處理?實在不行,我哥會親自過來。”

江與輕笑:“不必麻煩這麼多。別說天河,整個華夏也沒幾個人能讓我江與低頭認錯。”

周凱沒有多言,面子問題無需拆穿,畢竟趙肥也在場,若有狀況發生,他足以鎮住場面。

彥笑笑與苗迎夏等人早已備好酒水,在卡座等候。

“夏夏。”

老陶略顯拘謹,坐到苗迎夏身旁,後者微笑以對,讓老陶心神搖曳。

“人都沒來?”周凱環視四周,未見武聯社的身影。

彥笑笑搖頭道:“不清楚,對方約了八點,趙哥那邊準備好了嗎?今晚或許還得麻煩他。”

趙肥直爽回應:“說麻煩就見外了。咱們是兄弟,今晚無論如何,都不會出事。”

彥笑笑鬆了口氣,若江與出問題,她難以面對夏總。

“笑笑,告訴我實話,武聯社是不是因彥姨賠錢才答應和解?”江與想起中午苗迎夏的話,不想連累他人。

彥笑笑放下酒杯,“武聯社要求賠償百萬損失費才肯談,我媽知道你拿不出,便替你付了。”

江與沉默,輕叩桌面,若他不是現在的身份,面對張默的全力一擊,後果不堪設想。那時,武聯社會說甚麼?

“武聯社……”江與冷哼一聲。

酒吧樓下,七八人氣勢洶洶上樓,旁人紛紛避讓。武聯社掌控多處地下勢力,地位僅遜於天河魏、韓、範三大家族。

彥笑笑等人慌忙起身,學生對上這樣的龐然大物,驚恐正常。不僅是她們,就連背後的長輩也對此色變。

江與穩坐如山,手中酒杯輕握,似渾然不覺周圍的存在,獨自淺酌慢飲。

“江與,快起身!”

按照武聯社的規矩,見到成員必須站立,以示尊重。

“不過是個武聯社,何必懼之?照舊飲酒便是,放心,事後不會有人找你們麻煩。”

江與這般態度,已表明武聯社在他眼中無足輕重。

“糟了。”

彥笑笑心中一沉。

“見武聯社竟不起身,何意?”

領頭的中年人眉目含怒,此地天河預設的禮節,卻被眼前之人無視,還未開談便已惹眾怒。

江與將酒滿斟,仍低頭不語:“我很好奇,武聯社是否太過自大,竟未核實我的身份,就要求我道歉?”

“住口!”

彥笑笑恨不得掩住江與之口。

中年人冷聲說道:“如此看來,你是執意不願和解?念在有人求情,我們本無意追究,你卻屢次挑釁。”

江與抬眸看向中年人,微笑道:“當然要談,不過談的不是我傷了張默,而是你們如何撫平我的怒氣。”

沉思片刻後,江與說道:“讓武聯社的首領在我面前叩首百次,再賠償彥姨一億精神損失費,此事便罷。”

此言一出,聞者無不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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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與不屑以身份壓人,必要時亦不吝於展示地位,震懾天河的宵小。然而,這麼做會讓趙肥、周凱等人因敬畏他的身份而疏遠。

他對不安分的人,通常先警告,若不聽則動手,再不聽便除之。

張默率先挑釁,有意冒犯江與,饒其性命已是寬恕。但他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彥笑笑、苗迎夏、趙肥、周凱幾人愣在當場。

他們本以為江與會順水推舟,向武聯社示弱,事情就此揭過。畢竟眾人皆為在校生,而武聯社早已名震一方,掌控著天河市半片地下勢力。在他們眼裡,武聯社如同高不可攀的山峰,張默仗勢欺人,全靠這層背景。

“江與,注意分寸。”彥笑笑試圖暗中示意,情急之下,輕輕撞了他一下。

江與置若罔聞,一杯酒飲盡。

苗迎夏等人面色凝重,她們雖各有背景,但相較武聯社這樣的龐然大物,不過是滄海一粟。即便父母出面,也難敵其鋒芒。

“江與,適可而止。”趙肥扯了扯他的衣袖。

江與放下酒杯,平靜地說:“別說道歉,若非看在彥姨的情面上,今晚我根本不會踏入這家酒吧。”

苗迎夏已開始後悔,低聲對陶畢淵說:“老陶,要不我們先離開吧。現在是他一個人的問題,再拖下去就是所有人了。”

陶畢淵猶豫不決,他天生膽小,江與幾句便讓局面失控,若事情鬧大,誰都脫不了干係。

“江與,你可知辜負了多少期望?你一直如此固執嗎?”

彥笑笑幾乎落淚,她深知江與的話可能給全家帶來災難。對方可是冷血無情之人。

她自幼與母親相依為命,嚐盡孤獨滋味,因此高中時拼命結交富家子弟,試圖融入天河市的上流社會。對她而言,這不僅是社交,更是一種心理上的依靠。

江與疑惑地抬起頭,目光落在對面幾位因他的質問而震驚不已的武聯社成員身上:“在你們打算報復之前,是否調查過我的背景?”

“憑武聯社的能力,查清我的身份本該易如反掌。可如今,似乎他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否則,武聯社的老大早該親自前來認錯賠罪了。”

背景?

苗迎夏、彥笑笑和周凱等人,不止一次聽江與提及自身身份。據彥笑笑透露,江與不就是江北夏侯生的私生子嗎?難道他還隱藏著別的身份?

看他神色鎮定,彷彿無所畏懼。

為首的男子蹙眉沉思,難道自己踢到了釘子?他努力回溯記憶,江北除了馬天宗與夏家外,並未聽說有其他顯赫人物。

而且眼前此人不過二十出頭,又能有何背景?

也難怪這名男子,作為武聯社底層成員,對江北的情況所知甚少。在他看來,此事不過雞毛蒜皮,何必深究江與的真實身份?

甚至武聯社高層,對此事也毫不知情。

想到這裡,男子冷笑道:“小子,膽敢羞辱武聯社,在天河市你是頭一個。你知道今晚你的言論將給你們帶來怎樣的後果嗎?”

江與倚在沙發裡,唇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回應:“哦?那你打算如何處置我?我很感興趣,是要將我打殘丟到街頭,還是直接動手,讓我徹底消失?”

為首男子袖中滑出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緩步走向江與:“答案很快揭曉,先把這幾個女孩控制住,今夜誰也別想離開。”

彥笑笑與苗迎夏等女生頓時面色慘白,紛紛向趙肥靠近尋求庇護。

趙肥慌忙起身,滿臉堆笑:“哥,您認識趙文良嗎?那是我親哥,希望您能給個面子,放過我們。我這朋友年輕氣盛,有些冒失,請您原諒。”

周凱也趕緊附和:“要不這樣,我再孝敬您一百萬,算是辛苦費。”

男子摸著下巴沉思:“趙文良?聽說過。你去聯絡他,問問看他是否敢接我的面子。”

話音未落,男子揮掌擊向趙肥的臉頰,冷聲道:“這一巴掌是你應得的,竟敢拿趙文良來壓我。不過看在他弟弟的份上,你可以走了,這是給他的面子。”

趙肥捂著發燙的臉,依舊不住地賠禮。

此時,就連苗迎夏看向江與的目光都帶著幾分不屑。一味逞強倒也罷了,還連累身邊的兄弟,這樣的人還是遠離為妙。

這一切落在江與眼裡。

啪!

江與一巴掌揮出,重量級的男子如布偶般被甩飛,撞塌數張桌椅。他看也不看,轉身取毛巾仔細擦手。

“這一巴掌,替老肥還你。”

幾秒後,江與低聲說道。

眾人順著血跡望去,男子滿口牙脫落,雙頰腫脹得厲害,他拼盡全力喊道:“快叫動哥!”

幾個愣住的手下回過神來,匆忙奔向另一處。

趙肥突然臉色大變,瘋狂大喊:“林動?他怎麼會在這裡?快走,趁他還未現身,立刻離開!”

彥笑笑緊張地握拳,聲音微顫:“林動是誰?”

趙肥左右張望,急切答道:“天河武聯社御龍堂的堂主,管理著十二家會所和五十多個地下場所,是真正的狠角色。我們的背景合在一起,都不及他一人。”

眾人神情沮喪,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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