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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消失不見

2025-06-03 作者:堇子澤澤3

隱門或許都不會出手干預。

三個月間,損毀的建築已全數修復,江與被請至一室,靜靜聆聽外界三個月來的變化。

江與眉心微蹙,感慨萬千。

不想閉關三月,世事已變。

看向座下眾人,江與對夏檸招手:“你坐我身邊。”

在眾人的豔羨目光中,夏檸歡欣地走到江與身旁坐下,眾人皆明其意。

夏侯生笑意盈盈,得意地環顧四周。

秦家女子輕咬嘴唇,眼底掠過一絲複雜情緒。自回以來,江與對她愈發冷淡,她心中隱約失落。

江與並未察覺,低聲呢喃:“許道之?”

世間能在二十歲前入合勁者,唯有遠古流傳至今的修真者。

江與面色漸沉,意識到此界非他獨有長生者。

“有趣。不知那許道之,比我多活了幾載?”

江與神色坦然,五千年間,被他所斬的長生者數不勝數。只要不來招惹他,一切相安無事;若敢冒犯,必殺無赦。

此言如定心丹,讓黎豪等人安心。

黎豪深知江與護短,為顧菲菲竟與隱門交惡,在華庭頂峰怒斬四名大宗師,以強勢手段奪取華庭娛樂全部股份。

近來,江南、中州等地的富商,仗著許道之撐腰,肆意吞併江北漠南的產業。這種壓迫不僅限於武界,更波及商業領域。

江北漠南的富賈們節節後退,無人敢輕易對抗許道之。

此人曾覆滅古金剛寺和形意門,連隱門兩大合勁強者亦敗於他手。最終是顧長生親自出面交涉,才使其稍顯收斂。

“師父,您可知如今世俗武界中有句傳言?”

黎豪笑著發問。

江與追問:“甚麼話?”

黎豪嘴角微揚,“江北年輕翹楚江仙師,可敬而不足懼。”

江與先是一怔,隨後輕笑出口。

夏侯生一掌擊在扶手上,站起身怒吼:“莫非以為江師性情溫和,不會似許道之般大開殺戒?”

江與搖頭:“無妨,世俗武界被許道之屠戮無數,早已膽寒。與他相比,我的手段算得上溫和。”

轉頭看向秦家姑娘,“你該謝天謝地,得罪的人是我,而非許道之。”

……

餘州,華庭大廈。

辦公室內,顧菲菲面露驚恐,凝視沙發上的兩人。一位黑髮黑眸,穿草鞋而坐,鬚髮花白,腳邊散落著一堆堆燃盡的灰燼,依稀可見人形輪廓。

另一位金髮碧眼,俊朗剛毅,唇角含笑,似帶幾分優雅。

片刻之前,十二名下屬全被那老者一揮火焰,化為灰燼。目睹此景的顧菲菲,慌忙坐下,臉白如紙。

“尚有骨氣。”老者聲若洪鐘,笑意盈然。

顧菲菲攥緊雙手,強壓恐懼:“我是江大拿的女人,誰若傷我分毫,他必踏遍天下追殺!”

對此她深信不疑。

“溫斯,這女子交給你了。”老者走向窗邊,俯視繁華街道。

“餘州有二景,小維多利亞夜色,餘江河畔晚霞。不知沾染鮮血的紅霞,會比平日更添幾分妖嬈?”

身後,溫斯步履沉穩,站在顧菲菲面前,用流利中文開口:“特為此事而來,便是挑戰他的底線。”

話畢,他手指如刃,直逼顧菲菲手臂。

刺痛瞬間襲來,顧菲菲昏厥倒地。

“倒要看江與如何應對你的慘狀。”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威嚴不容挑釁。

再次舉手,卻被制止。“住手,別傷得太重。”

老者出聲阻止。

溫斯舔舐著手上的血跡,嘴角微揚:“華夏女孩的獨特氣息,總讓人無法抗拒。”

罷了,那就廢了她的雙臂吧。

溫斯笑意更深。

“傳話出去,我們在餘州雁蕩山等他。”

三日後。

華庭娛樂董事長顧菲菲,被人吊於雁南山巔,生死未卜。

影殺破焰尊者,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異能強者,約戰江與於雁蕩山上。

凡與江與相關者,皆難逃此劫!

以此昭告世人。

---

“完了。”

秦繪詩接到訊息時,無力地癱坐沙發上,指尖輕捏照片,留下淺淺印記。

照片中,當紅花旦兼華庭娛樂董事長顧菲菲,雙臂盡斷,髮絲懸掛在石壁間,暴曬風吹,生死未知。

“雙臂被廢,血流不止,懸發掛於雁蕩山巔三日,這姑娘怕是凶多吉少。”

一位修為達大拿境界的老者,坐在桌邊,面容苦澀。

糟了,中州許道好不容易平靜,江與身邊的女子卻慘遭重創,備受折磨。稍微動腦便知,世俗武界將掀起怎樣的波瀾?

秦繪詩渾身乏力,目光落在老者身上:“麻老,您可記得上次在餘州,江與為何無視隱門,在華庭之巔屠殺了四位宗師?”

老者疑惑:“為何?”

他只聽說江與憑天雷之力擊殺四位化勁宗師,華庭大廈頂層幾層也被摧毀。具體緣由,不得而知。

秦繪詩低聲說道:“因顧菲菲受華庭打壓,險些被封殺,那時她在娛樂圈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厭棄,都想落井下石。”

江與聞訊勃然大怒,一口氣封殺近百位娛樂圈明星記者,半數以上華夏娛樂公司捲入其中。他甚至無視隱門的存在,決意與之對抗,誓要闖入華庭,取許昌明首級。

秦繪詩話音剛落,咬緊嘴唇。

老人震驚地瞪大眼眸,“就為了替顧菲菲討個公道,竟鬧出如此軒然大波?”

她輕點螓首,倚靠沙發,“江與向來護短,如今顧菲菲雙臂盡斷,還被掛於雁蕩山間。”

老人手中的照片掉落,心底湧起恐懼。

“速令隱門在外之人返回餘州,絕不能讓江與失控。”

男子領命急奔而出。

天下即將大亂。

秦繪詩嘆息,“隨他去吧,顧老不在,隱門誰能敵得過江與的怒火?”

三天內,世俗武界噤若寒蟬,無人發聲。

眾人屏息以待江與的反應,但毫無動靜,顯見顧菲菲之事尚未傳至江與耳中。

這日清晨,餘州街頭一夜之間佈滿裝甲車,名義上是城市演練。自餘州傳出諸多指令,呼籲市民特殊時期避免外出。

有人暗笑,演練竟用實彈?

隨即,隱門高手齊聚餘州,短短半天便聚集五位合勁強者,百年來從未有過這般規模的集結。

世俗武界目光聚焦餘州、雁蕩山。

午時,一則訊息在餘州傳開,繼而擴散四方。

影殺再派一位大拿。

加上破焰尊者與溫斯,共三位合勁大拿於雁蕩山頂,靜候江與挑戰。

破焰尊者宣告此行只為江與,承諾事後即離開華夏,警告若有人干預,將在世間掀起血雨腥風。江與現在何處?是否知曉此事?

眾人陷入沉思。

諸多武界宗門世家亦齊聚餘州,準備見證這一場巔峰對決。

起初,隱門試圖登雁蕩山,與影殺交涉,希望先將顧菲菲送醫,以免其生命危在旦夕。

然而回應他們的是狂風捲袖,眾人被吹得狼狽不堪,多人受傷,最終被迫撤回。

一旦顧菲菲隕落,江與必將展開血腥報復。

半年過去,眾人的目光多聚焦於新銳許道之,鮮有人清楚江與的真實實力。

雪停天晴,白雪覆蓋大地。

傍晚有訊息傳來,羅斯柴爾德家族再度派遣SSS級強者,擄走江北首富馬天宗至雁蕩山巔。馬天宗性烈如火,在四名高手疏忽時,縱身躍下山崖。

首富之死震驚華夏。

餘州,某房內。

有人急匆匆入內,彙報最新調查結果:“馬天宗乃江與故人,曾有人聽見他喚江與為老師。約四點從雁蕩山躍下,生死未卜。”

“啪!”老者手中扶椅應聲而碎。

“這是視我隱門無人!”

他怒不可遏,一掌拍桌。

秦繪詩站起:“我去救顧菲菲,趁尚有轉機,她的生還可能改寫一切。”

無視隱門勸阻,她獨自攀上雁蕩山頂,目睹那在半空搖曳的身影,眼眶泛淚,雙眼瞬間通紅。

昔日風靡天下的絕代佳人,如今卻狼狽至極,長髮凌亂垂落,身軀被鐵鏈固定於突出的石壁之上,雙臂已失,僅餘一聲聲低喃。

“對……對不起。”

秦繪詩垂首抽泣,隱門創立的本意是為了守護凡俗之人免受武者的侵擾。然而此刻,目睹昔日好友顧菲菲這般模樣,一種難以言喻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顧菲菲忽然睜開雙眼,目光空洞,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笑意:“江與的女人,怎會輕易屈服?”

“秦……求你,給我個痛快……”

話語間,她的聲音愈發沙啞,淚水滑落:“我撐不住了,求你動手吧。馬師兄都能以死明志,我又怎能苟活?”

“告訴江與,我顧菲菲這一生無悔。”

“若有來世,願能再見他一面。若我今日離去,他定會悲痛欲絕。我……我捨不得離開,我怕再也見不到他了。”

“我愛他,只願臨終前能看他一眼,哪怕只是遠遠地瞧上一眼。”

“秦……別讓他看到我此刻的模樣,太醜陋了,我不想嚇到他。”

“我死後,你會記得我的存在嗎?對不起,我真的無力支撐。大頭與,你在哪?是不是不要我了?”

嗚咽聲中,顧菲菲徹底崩潰,言語已無章法。或許她堅持至今,只是為了在生命盡頭再次見到江與。

即便神志不清,她依舊牢牢銘記這個名字。也許直到最後一刻,她也不明白江與究竟是誰,為何每次提及,都會心碎腸斷。

“江與……江與……”

聲音漸弱,嘴角掛著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終究歸於沉寂。

“對不起。”

秦繪詩跪倒在顧菲菲身前,淚如雨下。

……

山谷深處。

杜嫣然踉蹌闖入,淚溼眼眶,衣衫凌亂破損。

“站住!”

一聲厲喝讓她從山坡摔下,狼狽不堪。

她哀嚎:“我要見江大拿,他在不在?求求你,讓我見他一面。”

那人疑惑,眼前女子情緒失控。

皺眉道:“跟我來。”

室內,江與正品茗,賓客滿座。

忽而,他面色驟變,蒼白如紙,迅速取出一顆玉珠,已碎裂。每送一串法器,便有對應的母珠留於手中。

母珠能感知主人生死,若遇危難,會裂痕遍佈。此刻,馬天宗的母珠在他掌間崩碎。

隨即,他又拿出一顆母珠,屬於顧菲菲的,也徹底粉碎。

轟!

滔天殺意騰空而起,眾人跪伏,幾欲窒息。

山谷間,冰雪融化,鳥獸俯首。

杜嫣然撲進屋內,跪地泣訴:“菲菲死了,馬天宗也被逼跳崖了。”

夏侯生、夏檸、黎豪等七八人猛然起身,怒吼:“你說甚麼?”

黎豪淚盈眼眶,搖晃後退,勉強倚桌而立。他緊抓杜嫣然肩膀,指節嵌入皮肉,雙目寒光畢露:“誰下的手?”

震怒之聲,迴盪山谷。

無數目光投向那位仙師所在之處。

杜嫣然哭泣著說道:“許家故意散播謠言,說顧菲菲是江大拿的女人,因此引來影殺和羅斯柴爾德的四位仙人,將菲菲的雙臂斬斷,還把她掛在雁蕩山,以此警告與江大拿有關聯的人。”

“我好像還看見了雲城夏家的身影……”

話未說完,杜嫣然抬眼看向江與,全身一震,後面的話被堵在喉嚨裡。

江與面色鐵青,雙眼血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在場無論是黎豪還是夏檸,從未見過他如此可怕的模樣。

夏侯生隨即轉身離去:“此事,我會給江師一個滿意的答覆。”

顯然,此事與夏家脫不了干係。

“夏生輝!”

夏檸臉色冰冷,不由想起上次在雲城下跪的夏家公子夏生輝。

“看來是我江某震懾世人的手段太仁慈了,不如許道之那樣果斷。”

江與怒極而笑,一步邁出,瞬間消失不見。

兩小時後,餘州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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