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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認真追究

2025-06-03 作者:堇子澤澤3

可以預見,江老爺子得知此事後,會有何反應?

不曾想,江家最具慧眼之人竟是江姿悅。

“局勢並非全然糟糕,至少姿悅在江與心中還有些分量。”江令行嘴角微揚,慶幸江姿悅在江家眾人針對江與時未落井下石。

“爸,你現在信了吧?我說過,江與總有一天會成為江家之主。”

江姿悅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堅定。

江令行無奈地笑了笑:“好吧,我相信你。要不是你這麼有眼光,我可能真的一輩子平庸,被別人說閒話。這些流言蜚語,我並非不知。”

他仰起頭,低聲呢喃:“老三,你為江家孕育出一條真正的龍啊!”

……

酒店房間裡。

鄭萱一家沉默不語。鄭父進門後便不斷抽菸,短短十幾分鍾,地上已堆滿了菸頭,他的眼裡佈滿血絲。原本江與應是鄭家的乘龍快婿。

鄭母一邊抹眼淚一邊嘆息:“完了,一切都完了。現在江與一定對我們充滿怨恨。”

鄭萱身著婚紗,神情恍惚地坐在床邊,宛如晴天霹靂,整個人狀態全然不對勁,身上散發出一種頹廢的氣息,誰都感受得到。

真正受衝擊最大的是她,但她將這份痛苦深深埋藏心底。

鄭父掐滅菸蒂,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輕拍了拍鄭萱的長髮:“萱萱,別擔心,沒了江與,我們一樣能好好過日子,別胡思亂想。”

鄭萱起身,緊緊抱住父親:“爸爸,對不起。”

這一刻,鄭父彷彿蒼老了許多,身形微顫,臉上新增了幾道皺紋。

“乖女兒,沒關係的,爸爸永遠支援你的決定,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和媽媽都不會責怪你。”

這句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鄭萱終於無法抑制情緒,徹底崩潰,抱著父親痛哭:“爸爸,對不起,我後悔了,真的好後悔。”

鄭母默默落淚,直至此時,他們也只能接受江與步步高昇的現實。

當他們看到江與憑能力救下江之後,那一刻便明白了,那些富豪為何對江與心存敬意,那力量簡直超凡脫俗。

上次餘州之行,華庭大廈那一戰,他們都在現場。

難怪那個身影看起來如此熟悉!

“大家都錯了。”

鄭母站起身,準備回家,她已無意再待下去。

江與的父母未現身,這便是對鄭家行為最有力的回應。橫亙於兩家間的裂痕,深不可愈。

失去已成定局,悔恨又有何益?

鄭父輕笑:“江與並非妄言,他確實有這樣的能力。相較之下,江家所失更多。”

江鄭兩家的聯姻,中途崩塌,成為笑柄。

回到家中,鄭萱緊鎖房門,痛哭良久。

鄭萱的父母坐在沙發上,嘆息不已。

……

金城,某酒店內。

婚禮中斷後,江家接到一通電話,老爺子即將抵達,要求眾人集合。

這一訊息很快傳至老爺子耳中。

江癱坐沙發上,神情令人擔憂。

二伯母邊哭邊斥責江雲:“你這老東西,好好的局面給你毀了!誰讓你趕走江與的?現在老爺子要問責了,若耽誤了前程,我就跟你拼命。”

江雲怒吼:“夠了!你還好意思指責我?平日你最刁難江與,如今卻推責任於我,誰讓江與與江家疏遠,不是因你這張利嘴嗎?”

“還有那天驅逐江與,你不是最高興?現在倒好,全怪在我頭上。閉嘴!再哭哭啼啼,別怪我不客氣。”

江姿悅目睹這一切,倍感悲涼。

若老爺子離世,江家恐怕難保太平。

二伯母被呵斥得愣住,不敢再哭。

門外腳步聲漸近,眾人皆驚,連江姿悅也屏息斂聲,料想老爺子此刻的雷霆之怒。

房門被重重推開,江老爺子身著唐裝步入屋內。自那次在醫院服下一顆丹藥後,他的身體不僅迅速恢復健康,連多年的頑疾也一併痊癒,彷彿年輕了十歲。

他目光如炬,臉色鐵青,掃視眾人一圈後,目光鎖定在江雲身上。

江雲低頭垂眉,輕聲說道:“爸,您剛出院,不該這樣勞累,怎麼親自來了?”

老爺子未作回應,直接抬手給了江雲一巴掌,怒不可遏:“勞累?若再讓我休息幾天,江家恐怕就毀在你這敗家子手裡了。你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過錯?”

江雲沉默,即便老爺子年邁,但他在家中的威嚴依舊無人能敵。如今的江家,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和諧,不僅長輩之間爭鬥不斷,就連晚輩也彼此仇視。

如今的江家,哪裡還有一絲和睦?

老一輩最痛心的並非兒女無能,而是目睹骨肉至親為了區區利益自相殘殺。

“我真是被你氣得不行。”

二伯母忍不住插嘴:“歸根結底,還不是江與無情無義,他若真心護佑江家,怎會棄之不顧?真不知他父母是怎麼教出這般冷漠之人。”

老爺子怒睜雙目,呵斥道:“住口!你便是那最大的害群之馬,若非你從小灌輸這些歪理邪說,他又怎會與江與反目?”

聽聞老爺子發怒,二伯母立刻噤聲,縮在一旁不再言語。

待情緒稍緩,老爺子拄著柺杖坐下,平靜說道:“小與仍在金城,他為何不離開?因為他心裡仍繫著江家,給我們一次挽回的機會。而你們這些人,卻高高在上,窩在酒店裡無所作為。”

“今晚,你們必須去請小與回來,哪怕跪著,也必須把他請回家。”

至此,老爺子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

“不然的話,除了姿悅,你們都不必回來了。”

江與此刻正置身於一座清雅的小院裡。

顧菲菲正精心沖泡極品信陽毛尖,茶香四溢,令人陶醉。自從接任華庭娛樂董事長以來,她多了幾分從容與威嚴,少了幾分柔弱。

她俯身時,寬鬆的衣領間隱約露出迷人的曲線。

“大頭與,你覺得江家人會來嗎?”顧菲菲微笑問道,語氣溫和。

眾人心裡清楚,江與留在金城遲遲未走,正是在等待江家人的到來。

江與舉杯輕啜一口茶,香氣濃郁,“二伯一家定會跪求我回去,爺爺的脾氣我還不瞭解?”

馬天宗點頭讚道:“老師重情重義,始終惦記著江家。”

黎豪冷哼一聲,“一群忘恩負義之徒,若是我,早就教訓他們。”

眾人無奈搖頭,黎豪江湖氣十足,開口閉口便是殺伐之聲,連馬天宗都覺得刺耳。

江與悠然品茗,忽然說道:“他們來了。”

眾人瞬間噤聲,齊齊看向小院門口。

顧菲菲皺眉疑惑,“大頭與,哪有甚麼人啊?”

江與淡然一笑,“馬上就到。”

他的神識早已感知到江家人的氣息,只因距離尚遠,顧菲菲這樣的普通人自然察覺不到。

片刻之後,江老爺子一行人幾乎抵達,卻並未入院,而是在門口徘徊不定。

江老爺子連連嘆息,自覺愧對江與。

就在眾人遲疑之際,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平靜的聲音:“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眾人面面相覷,滿臉震驚。彷彿江與的聲音直接回蕩在他們的腦海裡,從彼此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都聽到了這聲音。

江老爺子苦笑著問:“小與究竟遭遇了甚麼?”

他邁步而入,眾人緊隨其後。

讓江與驚訝的是,江居然也到場了。經過午間的冷靜,他已恢復許多,但仍不敢直視江與,每次對上那張臉,就像噩夢纏身。

江雲、江令行、二伯母、大伯母等人睜大雙眼,江北首富馬天宗與雲城大佬黎豪則安分地坐在江與身邊。

擁有華庭最大股份的顧菲菲更是體貼地為江與泡茶。

這般陣勢讓所有人緊張不已,本想說的話卡在喉嚨,竟無法出口。

此時的江與,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哪裡還有一絲昔日平凡的氣息?眾人恍惚間覺得,自己正面對一位仙人,不由自主地萌生出跪拜之意。

其實,這股威壓是江與特意釋放的,僅針對江家的人,而馬天宗和黎豪毫無察覺。

再看江雲他們,額頭冒汗,苦苦堅持。

即便萬分之一明洞仙翁的威壓,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幸虧江與及時收手,籠罩全場的壓力隨即消散。

眾人長舒一口氣,汗溼衣襟。

“何事?”

江與連頭都不抬,徑自端起茶杯。

二伯母咬牙切齒,冷言道:“江與,我們如此誠心邀你前來,你仍這般不知好歹,你想怎樣?”

江與目光一冷,語氣溫度驟降:“呵,你算甚麼東西,竟敢這般對我說話?”

話音未落,二伯母渾身顫抖,彷彿被無形力量鎖定,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跪下!”

江與加重語氣,宛如雷霆炸響。

二伯母立刻跪倒在地,彷彿身體不受控制,嘴唇劇烈哆嗦,失聲痛哭。

她猛然意識到,現在的江與已不再是那個懵懂少年,而是兩省鉅富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江與,你想怎樣?”

江雲強忍怒火,那種輕蔑的態度令他十分難堪。即便他是江家的掌舵者,多少也有幾分尊嚴。

江與語氣平靜:“想要跟我說話,先跪下。我江與豈容人隨意支使?若非看在姿悅和爺爺的情面上,你們根本沒資格見我。”

“爺爺,姿悅,過來。”

江與晃動手中的茶杯,緩緩開口。

江老爺子神色從容,牽著江姿悅的手走到江與身旁坐下。

顧菲菲將茶水遞給老爺子,俏皮地打招呼:“爺爺好。”

老爺子面帶笑容,作為一位知名明星且是華庭娛樂的董事長,他對顧菲菲仍有幾分敬意,謙和地點點頭:“你好,你好。”

顧菲菲嘟嘴道:“爺爺,您不必如此客氣。”

江與冷哼一聲:“別拍馬屁了。”

顧菲菲吐吐舌頭,聰慧如她,決定從老爺子身上著手,只要得到他的認可,就能迫使江與接受自己。哼,屆時看他敢不敢拒絕?

可惜,這樣的小計謀早已被江與識破。

老爺子嘆息道:“小與,那件事是我的過錯,希望你不怪罪於我。”

江與搖頭:“您是您,江雲是江雲,我向來是非分明,不會混淆。若您二伯一家願意向我磕滿百個響頭,我自會歸入江家。”

此話一出,二伯母臉色驟變,一百個響頭?縱使肯做,又何時才能完成?

還未等大伯一家竊喜,江與接下來的話便讓他們震驚不已。

江與說道:“大伯一家雖未曾主動為難我家,但你們見風使舵、搖擺不定,身為長房卻無能無為。你們需以草為繩、伐木為架,將我抬回江家,此事方能了結。”

江老爺子冷哼一聲:“難道沒聽見小與的話嗎?”

江姿悅驚恐萬分,臉色煞白,看著江與顫聲問:“這……我也得跟著做嗎?”

江與輕笑:“你不必,這只是對他們的一種懲罰罷了。在這個世界,恐怕也只有你們能把事情鬧到這種程度還能安坐如常。”

江姿悅擔憂地望向父母。

江令行咬牙道:“好,我答應。”

大伯母也點頭附和:“只要能解決江家的困境,做甚麼都願意。”

接下來只剩二伯一家未表態。

江與悠然自得地低頭喝茶。

黎豪冷笑:“你們還站著幹啥?需不需要我幫忙?早就看你們一家不順眼了,若非顧及老師情面,早就讓你們喂與了。”

江雲滿臉絕望,其他人已妥協,他為何還要固執己見?

他重重磕頭於地:“小與,二伯知錯,給您磕頭認罪。”

江與搖頭:“我不需要你的磕頭,是他們該受此禮。既然他們不在,我代為承受罷了。至於你們對我的刁難,若我認真追究,你們千百條性命也不夠抵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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