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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0章 蒙柔蔡烈掃胡塵

2026-04-27 作者:癲叄捯肆

“七!”

“六!”

當通譯喊到“六”時,秦軍的強弩手們已經在一聲令下,“咔嚓”齊聲端起了重弩,瞄準了營地中心。

“噹啷……”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掉了手中那根本無法造成威脅的斷刀。

緊接著,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那年邁的部落首領顫抖著雙膝,從馬上滾落,跪伏於地,雙手將代表部落權力的權杖高舉過頭頂。

蒙恬見狀,微微抬手。

“受降,接管營地。”

“敢有異動者,殺無赦。”

“喏!”

秦軍士卒魚貫而入,迅速收繳武器,將青壯男子用繩索串聯捆綁,把婦孺集中看管,並接手了龐大的牛羊群。

蒙恬坐在馬背上,微微點頭。

自昔日參與洛邑之戰後,他更是深諳“上兵伐謀,攻心為上”之兵家大道。

這一路追擊,他皆是一手握著滴血的長劍,一手舉著活命的契機。

用絕對的武力威懾,輔以頭曼死亡的鐵證,迅速擊潰中小部落的抵抗意志。

以最小的代價,為大秦收攏了海量的人口與物資,將戰爭的收益最大化。

而在距離蒙恬所部兩百里之外的、更偏東側的一處草原深谷。

同一日,同一個時辰。

蔡傲所部的一萬輕騎,正經歷著截然不同的一幕。

此地,一個近萬人的大型部落,因其首領乃是頭曼單于的死忠,在遭遇秦軍時,竟試圖集結部落內兩千餘名牧民,依託簡陋的營柵,進行負隅頑抗。

甚至,那首領還在營柵後囂張地用匈奴語叫罵,挑釁秦軍不敢衝鋒。

面對這等行為,蔡傲連讓通譯上前勸降的話語都不屑於講。

“不知死活的蠻夷,以為幾根破木頭,就能擋住我大秦銳士?”

蔡傲端坐於馬上,眼眸中閃爍著暴虐與酷烈的殺機,他緩緩拔出佩劍,向前一揮。

“滿弓!三段射!洗地!”

“喏!”

數千名秦軍輕騎迅速分為三列。

“放!”

“嗖嗖嗖嗖!!!”

連綿不絕的箭雨帶著死亡的尖嘯,將那簡陋的營寨徹底籠罩。

“篤!篤!篤!”

那些自以為躲在木柵欄後、揮舞著劣質木盾和骨箭的匈奴牧民在秦軍強弩與長弓的交叉火力下,如同割麥子般成片倒下。

慘叫聲尚未傳出多遠,便被下一波箭雨生生釘死在喉嚨裡。

箭雨洗地持續了三輪,傾瀉了數萬支利箭。

營地前沿,已經找不出一具完整的匈奴屍體。

然而,蔡傲的眼中殺意未減半分。

“放火!”

隨著令旗再次揮動,大陣後方,上千支火箭拖著長長的尾焰落入營地,皮帳瞬間被引燃。

大火藉著風勢迅速蔓延,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便將整個部落化作一片火海。

“殺進去,破營。”

蔡傲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他一揚馬鞭,親自率領兩千親衛,發動了總攻:“所有大秦銳士聽令,反抗者,無論老少;凡高過車輪之男丁,一律斬首。”

“一個不留!”

“大風!殺!”

大秦騎兵縱馬越過燃燒的營柵,開始了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戮。

長矛洞穿軀體,環首刀劈碎頭顱,鮮血將營地內的泥土染成了黑紅色。

不到半個時辰,當蔡傲將沾滿鮮血的長劍在一名死去的匈奴千夫長衣襟上擦拭乾淨時,整個部落的抵抗便被徹底碾碎。

大火漸漸熄滅,營地內屍橫遍野。

存活下來的婦孺在秦軍的戈矛威逼下,瑟瑟發抖地抱成一團,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把那些反抗者的腦袋,都給我砍下來。”

蔡傲騎著馬,在血泊中緩緩踱步,聲音冰冷:“就在這營地中央,壘成京觀。我要讓這草原上所有的胡狗都看看,觸犯大秦的下場。”

“喏!”

執行命令的大秦士卒沒有手軟。

很快,兩千餘顆血淋淋的頭顱被整整齊齊地壘成了一座京觀。

鮮血順著頭顱之間的縫隙流淌,滲入大地。

隨後,蔡傲讓人在那京觀前豎起一塊巨木,上面用匈奴人的鮮血,寫下了幾個秦字:逆秦者,猶如斯,大秦蔡傲留。

這般酷烈的手段,隨著風聲和少數僥倖逃亡的牧民之口,迅速傳遍了周遭各個部落。

蔡傲率軍所過之處,如同死神過境。

他們用最原始、最血腥、也最直白的恐怖手段,在這片土地上深深打下了秦軍無敵的烙印。

不知從何時起,關於那個穿著黑甲、所到之處只留人頭堆的小將,“兇屠”二字,成為了瀰漫在整個漠南草原傳說裡最恐怖的夢魘。

甚至匈奴母親在深夜哄孩子睡覺時,只要念出“兇屠來了”四個字,哪怕是再啼哭的嬰兒,也會瞬間嚇得閉緊嘴巴,不敢出聲。

凡大秦兇屠蔡傲所至之地,草海盡成焦土,生靈悉歸寂滅。

一恩一威,一柔一烈。

蒙恬的懷柔與蔡傲的酷烈,在草原上形成了完美的互補。

胡人部落或因貪生而降於蒙恬,或因極懼而不敢對蔡傲有絲毫反抗。

整個匈奴各部殘餘的抵抗意志,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雙重打擊下,迅速土崩瓦解。

…………

秦王政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草原深處,色楞格河畔(時稱無名大河)。

比起蒙恬與蔡傲清掃中小部落的順利與勢如破竹,王賁與阿古達木這一路,則是一場漫長、艱苦且充滿兇險的極速狂飆。

他們二人所追擊的,乃是自峽谷僥倖逃出的匈奴左賢王與右賢王,以及他們麾下匯聚而成的、最後的兩萬精銳殘部。

這是一場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追亡逐北。

在這場對體力和意志的極致挑戰中,王賁的鐵浮屠早已褪去了沉重的戰馬護甲,騎士們也卸下了最厚重的鎧甲部件,只保留了核心護具,以換取極致的追擊速度。

可即便如此,重灌騎兵的底子仍在,他們的戰馬在七日狂奔中,已倒斃了百餘匹。

“王賁,將士們的馬快撐不住了。”

阿古達木此刻策馬上前,與王賁並駕齊驅。

他拍了拍自己座下那匹口中滿是白沫、大口喘息的良駒,嘶吼著:“他們為了活命,一路上連女人和財貨都扔了,只帶著乾糧狂奔。我的柺子馬還好,鐵浮屠太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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