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心中瞬間涼了一半,只不過還沒等駱駝開口解釋,一旁的靚坤就忍不住開口說道:
“駱駝老大,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港島遲早都是要回歸的,內地那邊的政策我想你應該知道,你覺得繼續走粉,等回歸之後港島還有你們東星的立足之地嗎?”
就在這時,何雨柱也是笑著開口說道:“這話阿坤倒是沒有說錯,我就是從內地來的,駱先生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內地對於毒品是零容忍的,不管以後港島是甚麼制度,但是繼續走粉肯定是死路一條!”
“何先生,如果我們不走粉的話,東星這麼多兄弟怎麼辦,而且我們除了走粉之外也沒有別的產業可以經營啊,我們又不像洪興光華社這樣的,地盤上的油水就夠養活手下的兄弟了!”
聽到駱駝的話,何雨柱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並沒有開口再多說甚麼,而一旁的靚坤則是忍不住嗤笑一聲,隨後才開口說道:
“沒有地盤就不能去搶了嗎,港島就這麼大,那些夕陽社團的地盤你們東星難道打不下來嗎,再說了港島不能走粉,你們就不能把這部分生意做到歐美那些國家去嗎,更別說還有附近的棒子還有小日子!”
靚坤的話,瞬間就讓駱駝沉默了,沒錯東星的人雖然不如洪興光華社這般能打,但是打打那些個夕陽社團還是手到擒來的,而港島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佔據了一兩條街的小社團。
東星的人就算是把這些小社團給滅了,也不會有人多說甚麼,而且走粉有多危險別人不知道,他駱駝還能不知道嗎,不僅僅港島的警察盯著,就連一些黑吃黑的狠人也盯著他們。
上次被搶的那批貨和錢就已經讓東星傷筋動骨了,駱駝也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讓東星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要是再來這麼一次,他這個龍頭還能不能坐穩都兩說。
現在靚坤的提議是真的讓他心動了,而且看何雨柱那副樣子就知道,如果東星真的不在港島走粉的話,那自己也是可以向何氏集團靠攏的。
想到這兒,駱駝瞬間就有了主意,於是看著何雨柱說道:“我明白了何先生,請何先生給我一段時間處理社團裡的事兒,以後東星不會在港島走粉了,正好荷蘭那邊的銷路我們也已經開啟了,以後那些東西我會全部都送去歐洲!”
何雨柱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才開口說道:“既然這樣我也不能讓你們太吃虧,這樣吧你回去之後成立幾個工程隊,剛好以後我旗下公司一些工程可以交給你們,當然了質量你必須要給我保證!”
“放心吧何先生,我們東星原本就有工程隊,這樣我回去之後就成立一個正規公司,我們之前的工程隊其實也就是糊弄一下,不過您放心,只要是何氏集團的工程我們肯定保質保量!”
聽到駱駝的話,何雨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商量了一下偷渡的事兒就讓駱駝回去了,等駱駝走後靚坤忍不住開口問道:“何先生您不會是想偷渡去約翰牛玩玩吧?”
“是啊,在港島閒著有些無聊,之前這些鬼佬一直針對我,這不我就想去他們老家轉轉,當然我也知道他們肯定不會歡迎我過去,這才想著偷渡去那邊看看!”
“何先生,這太危險了,偷渡過程中甚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您這樣的千金之軀過去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何雨柱也沒想到能從靚坤口中聽到這麼文縐縐的話,不過還是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阿坤,要是沒有把握我也不會去冒這個險,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靚坤瞬間就明白自己是勸不動何雨柱了,所以也就只能儘量幫何雨柱安排一個身手好點的翻譯了。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傍晚時分何雨柱跟著婁曉娥等人回到家後,就把自己要去歐洲轉轉的事兒說了一遍,婁曉娥倒是沒甚麼反應。
反正公司裡有沒有何雨柱都一樣,現在的何曉還有何倩都成長起來,能幫她負擔很大一部分工作,雖然目前英資還有鬼佬在針對何氏集團,但是今天經過封平那麼一說,婁曉娥也是放心了不少。
倒是何曉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立馬就用玩味兒的眼神看著自家老子,對於自家老子的底細,何曉可是知道的,而且以何雨柱的為人來說,吃了鬼佬的虧,這次過去十有八九就是要報復回來的。
雖然不知道何雨柱打著甚麼樣的主意,但是在心裡,何曉已經在為鬼佬默哀了,畢竟自家老子那可是連小日子的廁所都敢炸的狠人!
吃完晚飯之後何雨柱回到房間就開始收拾行李,何雨柱擔心封平有可能不讓自己隨意離開港島,所以也就讓婁曉娥暫時幫自己隱瞞一下,最起碼也得等自己到荷蘭之後才能讓封平知道自己離開港島的訊息。
婁曉娥雖然不知道何雨柱在打甚麼主意,但是夫妻這麼多年,對於何雨柱她也懶得多管,直接就答應下來幫他隱瞞訊息。
而這一晚元朗東星的總堂內,除了那些話事人之外就連東星很多退休的叔父輩都齊聚一堂,眾人都不知道駱駝發甚麼神經,為甚麼要把大家都找過來。
等人到齊之後,駱駝才不急不緩的走了過來,隨後大聲開口說道:“各位,今天把你們叫過來呢,是因為白天的時候何氏集團的何先生找我談過了。
他希望我們放棄在港島走粉的生意,當然何先生也知道如果我們沒了走粉的生意,那手下的小弟都養不活,所以呢,何先生公司旗下的一部分工程他以後會讓我們東星承包。
還有港島這麼多夕陽社團,我們也可以把他們的地盤打下來嗎,窩在元朗這種鄉下,我們東星甚麼時候才能走出去,這也是我召集大家過來開會的原因!”
聽完駱駝的話,原本還十分喧鬧的大堂瞬間就安靜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其中一個堂主有些不解的問道:“大佬,何先生為甚麼不讓我們走粉,要知道走粉的利潤可比干工程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