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茶的工夫後,“南帝”對若雪、南風巡,說道:“
你們二人,先回去吧!”
“南帝”黑著臉,對侍官說道:“
送他們二人,出宮吧!”
南風巡折返回身,來扶若雪,二人對“南帝”、尹皇后,施禮告退。
就在南風巡,扶著若雪,走出大殿的時候。
殿內,“南帝”對太子、二皇子,說道:“
今日的中秋宮宴,讓平乾、梁州,你們兄弟倆,去前面的‘紫宸殿’,招呼群臣!
孤累了,要回寢宮,歇會兒!”
尹皇后母女,她們此刻理虧,遂也不敢再說甚麼,忙帶著小男孩,逃命似的,退出了“御書房”。
而若雪、南風巡,剛走下御書房門前的,十九層臺階時。
侍官便對若雪,躬身說道:“
縣主,您回去以後,好好的休息!
今個兒,這事兒,希望您,緘口不言,就此忘了!”
若雪,被南風巡攙扶著,她臉色仍是慘白的,冷笑一聲,虛弱的開口說道:“
本縣主,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聽了這種事情,連耳朵都嫌——”
“髒”還未出口,若雪便咳嗽的受不住。
南風巡一彎腰,抱起若雪,對侍官說道:“
只要,五公主,不對我們發難!
她的事情,我也不願提!”
話畢,南風巡抱著若雪,二人,化作兩道靈光,閃身離開,直奔外宮門而去。
那侍官,站在原地,搖頭咂嘴道:“
這叫個甚麼事啊?
五公主!
那孩子!”
南風巡送若雪回府,二人都在宮中,吐血受傷,故進入“黑曜靈戒”內,好生調養身體。
街頭巷尾的,人人議論,“宜良縣主”,與南風氏的少主,進宮赴宴,帶傷而歸。
宮裡,似乎是有甚麼,大事發生。
當天,入夜後,“南帝”密召黎玉芝,去“乾清宮”覲見。
黎玉芝,對鏡打扮了一番後,又從妝臺的鏡匣內,拿了一個小瓷瓶,掖在腰帶裡。
她對著銅鏡中,花容月貌的自己,自憐自愛的,說道:“你很美!”
接著,她低垂眼瞼,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她得意的笑道:“
孩子,你是孃親的,第二個寶寶!
你也是,母親的‘護身符’!”
說罷,她由著婢女,扶著自己起身,走出屋子,坐上步輦。
半個時辰後,黎玉芝款款而行,走入“乾清宮”的正殿。
“南帝”仍穿著一身朝服,威坐在寶座上。
“你們,都下去吧!
寡人有話,要單獨對,不孝的女兒講!”南帝對著,一眾婢女、內侍,發令道。
眾奴,躬身低頭的,小心退下,併合上殿門,於門外聽傳。
片刻後,從殿門裡,傳出女子的喊叫聲,道:“
父皇,兒臣知錯了!
求您,饒過兒臣吧!
兒臣的,腹中……”
後面的言語,因為,聲音有所降低。
候在殿門外的,內侍、宮娥們,誰也沒聽清,五公主又說了甚麼話。
次日,從宮裡傳出訊息來,“南帝”抱恙,由尹皇后暫理朝政。
還有,黎玉芝受了些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