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被氣得吐血的“南帝”,他則在太醫,和宮婢的攙扶下,從龍椅上,站起身來。
他腳步沉重而緩慢的,走下丹墀,往裡面的淨室走去。
若雪眸光一深,在心裡念道:“
如果,不出我的所料,尹皇后出了殿門,她便會急不可待的,上來揍我!
我還,有機會呢!”
眾人站在原地,對“南帝”的背影,施禮道:“
兒臣告退!
下官告退!
臣妾告退!”
禮畢,若雪絲毫不願意,再站在這個,權勢滔天,草菅人命的地方。
為死者,憤憤不平的若雪,立即便轉身,走出御書房。
至御書房殿門外的,臺階上,若雪故意放慢速度,守株待兔。
忽然,一陣急風,衝著若雪的後腦勺而來。
若雪心裡一笑,暗念道:“哼哼!
你還真是,膽大包天,敢在這裡行兇啊?”
只見,若雪的身子,向左側一挪。
氣定神閒的若雪,在轉身的一瞬間,右手精準的扣住,尹皇后握著匕首的手腕。
若雪打量著,尹皇后手上的匕首,這支匕首小巧精細,握柄處,鑲嵌了珍珠和紅寶石。
刀尖,正朝著若雪的脖子,它距離若雪,只有一尺的長度。
尹皇后咬牙切齒的,咒罵若雪道:“
‘小蹄子’,你別以為,本宮失勢,你就得意了!
你做夢!”
若雪冷笑一聲,直接掰折她的右手腕,將匕首尖兒倒轉,指向她自己。
尹皇后大驚失色,她的右手,努力的,與若雪的力量,相抗衡。
黎玉芝,拖著跪疼的雙腿,她自己一面用左手揉著,痠痛的膝蓋,一面從殿內走出。
在殿門外,候旨的官員,誰也不敢上來勸阻,皆低著頭,貼牆而站。
黎平乾、黎梁州越過黎玉芝,搶步跑上來,拽著若雪的衣袖,二人開口勸道:“
若雪,別——別!”
尹皇后垂眸,看著離她的喉嚨,不到半尺的匕首尖兒,哽咽著嗓音,對若雪,放軟語氣,道:“
你冷靜一下,放開我,好嗎?”
黎梁州,站在若雪的右側,開口講道:“
四妹妹,你是大夫,不是殺手!
別因為她,弄髒了自己的手!”
天已黑透了,燥熱的空氣,一絲一絲的涼風,輕若鴻毛似的,衝了過來。
太子也勸若雪,道:“
四妹,你馬上要離開皇宮了,切勿橫生枝節,耽擱了啟程的日子!”
黎玉芝聽見動靜,猛的一抬頭,大吼道:“
母后!”
若雪心裡知道,此刻,火候夠了,可以撒手。
夜幕下,若雪藉著宮燈的光亮,掃了一眼,後面撲過來的黎玉芝。
只見,黎玉芝毫無形象的,一瘸一拐的,跑了上來。
中途,她的嘴裡,還在罵人道:“
賤人,你找死……”
若雪的左手,施法聚力,一掌拍向尹皇后的腹部。
受到重擊的尹皇后,從若雪的面前,向後飛了出去,栽倒在黎玉芝的身上。
“咣噹”的一聲,那隻匕首,掉落在地。
尹皇后被黎玉芝,扶住雙肩,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