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當然也是很複雜的,不過的話他也是沒有說其他的話,畢竟現在的他除了惱怒就是惱怒,秦淮茹居然敢瞧不起自己,而且還給臉色給自己看?
簡直就是太可惡了,他怎麼可能會放過秦淮茹?
這麼一想他的心情也都會好很多了呢,而對於這種情況,秦淮茹沒有想到他的想法,現在自己更多的想法則是直接的想在這裡繼續待著,畢竟他要在車間裡面把自己該乾的工作給幹完。
他來到車間之後自然也都看到了劉光天看到秦淮茹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冷哼一句。
“哼,裝模作樣沒有想到他才離開車間沒多長時間,就已經把自己當成市領導那樣在這裡巡查啦。”
其他人倒也是不敢說話,只是用著羨慕的目光看著秦淮茹真好這樣的生活可是要比他們在車間沒日沒夜的勞作要好很多了呢,這是他們一輩子都想做的事情,而秦淮茹現在這麼輕易就能做到,所以也讓他們羨慕。
而秦淮茹也並非沒有聽到劉光天的話,畢竟他也是從他的身邊走過去了,不過的話他可不會在意這些人,畢竟自己一路走來,這些閒言碎語還少嗎?
And李多才看到這一幕也是樂呵了一陣。
“看到沒有全部人都沒有喜歡你,大家都討厭你這個從車間往上爬的人,而且你居然也都覺得無所謂,哪怕他們在這個時候已經對你各種怒罵了。”
秦淮茹笑了一下。
“所以呢,所以我應該有所為才對嘛,呵呵呵呵。說實在話的,有時候我是真的瞧不起你們男的,放不下,而且還死要面子,更重要的是以為別人一定會喜歡你們,像你們這麼普通而又這麼自信的男人,我還是沒有經常見到的。”
沒有想到會聽到這番話這時候的。李多才臉色有些難看了。
“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難不成你覺得我們這樣的所作所為很幼稚嗎?”
“難道不是這樣嗎?感情向來講究的是你情我願,我不喜歡跟你在一起,。那就不要在一起了,但是你卻偏偏放不下,還以各種的方式來刁難我,說實在話的,在我看來你這種刁難的方式簡直就是太幼稚了,而且對我也沒有造成太多的損害。因為我根本就不會理會你這些刁難的方式的。”
秦淮茹說的這麼直接的模樣,讓旁邊的李多才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根本不敢相信,居然秦淮茹會這麼說的。
“胡說八道,你怎麼能這樣跟我說這種話?”
“難道不是因為我喜歡你,你就應該要好好的感恩戴德嗎?畢竟像你這種女人,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我能跟你處物件,你就應該偷笑了。”
“沒有人要求你一定得跟我處物件,也沒有人說我一定也得跟你處物件,我離過婚怎麼了?我離婚的事情那可是國家承認的。”
“更何況離婚的事情本就你情我願,現在我願意離婚,那也是我自己的。行為,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夠拿得起放得下,正如我離婚一樣,也是拿得起放得下,而不是出這些餿主意,到處來找我的麻煩,否則我都覺得有些不太開心了。”
聽到他這麼一說完之後,這時候的李多才天更是惱怒了,他沒有想到居然對面的秦淮茹居然會直接說出來這些讓他倍感屈辱的話。
“行啦行啦,我話撂在這裡以後我希望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畢竟雖然是你喜歡我,但是我也都覺得沒有必要跟你這種男人在一起,因為你這種男人太過心胸狹窄了,以後我一旦不如你的意,你還是會利用我最不好的地方來攻擊我。所以呀,我不喜歡這種被控制的感覺,更不會成婚的。”
秦淮茹說完直接回到辦公室,再也沒有理會李多才了,而李多才早就怒火沖天了,但是他只能夠回到辦公室發洩著自己的怒火。
看到這一切的陳紅英則是有些不解的看著秦淮茹。
畢竟他可是從來沒看過李多才發脾氣的呢,還以為那也是一個端莊儒雅的男孩子,誰知道會發脾氣。
秦淮茹則是聳聳肩表示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而周圍的人看李多才發脾氣也都不敢搭話。
畢竟大家都知道李多才的舅舅就是鄧為民李多才可是有著強大的背景和後臺的,聽說工廠裡面也有一些其他領導是他的親戚,還有他的父母也在其他的地方當領導的。
所以的話大家看到這樣的情況倒也是,也都不敢再搭話了,畢竟他們可不願意得罪李多才。
而李多才看得出來,現在所有人都不敢去接近他,尤其是秦淮茹,他簡直就是對自己的行為不屑一顧。最終他也只是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而沒有。在說話了。。
畢竟現在這種事情他再怎麼說也是無視一補的,所以他整個人也是感覺到很惱怒……
而且他現在也算下定決心要找秦淮茹的麻煩。
秦淮茹沒有想到在他的刻意撇清關係之下,這個時候的李多才反而是沒有
放下對他的糾纏,更重要的是他還做了一些讓他覺得意料之外的事情。
這可是從秦淮茹要加班的事情說起,秦淮茹沒有想到,晚上,臨下班之前。
自己所負責的車間那邊的機器居然出現了問題,於是他也都被迫留在那裡
進行維修,等到他忙完之後已經很晚了,而他也都只能趕緊回去。
只是沒有想到等到他來到一個小巷子的時候,卻也都,好幾個人,而且還是好幾個男人跟在他後面,他頓時有些慌張起來。
一直不敢往後看,所以迅速的開始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等到他往四合院方向走的時候,卻也都被別人圍住了,而且帶頭的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是李多才。
看到李多才之後,秦淮茹都感覺到有些納悶和無語了。
“我說秦淮茹你跑那麼快乾嗎?”
“你該不會是有些害怕了吧?”
秦淮茹聽到他的話,再看到他帶著幾個已經稍微有點,喝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