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站在指揮台前,向張啟明彙報:
“張生,過去三個月,我們偵測到十七次針對您的潛在威脅。
其中九次是商業間諜,試圖竊取UMC技術資料。
五次是駭客攻擊,目標是您的個人通訊和財務系統。
還有三次……是物理威脅的跡象。”
張啟明語氣平淡的問道:“說具體。”
秦超調出三份檔案。
“第一起,您在巴黎參加GSM聯盟會議期間,酒店對面建築發現可疑人員。
我們的人提前排查,發現了一支狙擊步槍和觀測裝置。
人跑了,裝備被我們處理了。”
“第二起,您從香江飛往暹羅的私人飛機,在起飛前兩小時,地勤人員在起落架艙發現一個不明裝置。
經拆解,是遙控炸彈,威力足以在萬米高空摧毀飛機。”
“第三起,就在上週。”馬庫斯的語氣凝重起來,“您在印尼訪問,車隊路線經過的一座高架橋,橋墩被人安裝了塑膠炸藥。
爆炸時間設定在您的車隊經過時點。
我們提前十五分鐘發現,疏散了車隊,通知警方處理。”
“查出來源了嗎?”張啟明臉色冷了下來。。
“第一起,線索指向一家米國競爭對手的保安主管。
但那人三天後在巴黎地鐵意外墜軌身亡,線索斷了。”
“第二起,追蹤到東京一個極道組織。
我們的人拜訪了他們的組長,對方說是收了中間人的錢,不知道僱主是誰。
中間人在我們到達前已經離開東瀛。”
“第三起最複雜。”秦超調出高架橋現場的勘察報告:
“炸藥是軍用級別,引爆裝置很專業。
現場留下的痕跡顯示,安裝者受過嚴格訓練。
我們調取了周邊所有監控,發現三個可疑人員,但他們的面部識別在資料庫裡沒有匹配。”
張啟明沉默了一會兒。
“你覺得是哪邊的人?”
“不像商業競爭對手的手法。”秦超分析道:
“太直接,太粗暴,而且一旦成功,影響太大。
炸死世界首富,會引發全球震動,調查會非常深入,幕後主使很難隱藏。
很可能是……某些不希望您繼續存在的情報機構。
或者,是他們僱傭的專業團隊,偽裝成意外或商業仇殺。”
指揮中心裡一片安靜。
只有裝置運轉的嗡鳴聲。
張啟明走到大螢幕前,看著上面實時滾動的監控畫面。
他的車隊,他的住宅,他的辦公室,他的家人……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個系統的保護之下。
但還不夠。
“秦師傅,如果我要完全消失在公眾視野,需要甚麼級別的防護?”
秦超想了想,彙報道:
“四級防護體系。
第一級,物理隔絕。
居住在高度安全的私人區域,出行使用隨機路線和車輛,不公開行程。”
“第二級,資訊隔絕。
斷絕所有公開通訊,使用加密網路,定期更換身份識別資訊。”
“第三級,主動防禦。
我們擁有自己的情報網路,能提前預判威脅。
必要時,我們能採取預防性措施。”
“第四級,威懾力。
讓所有人知道,對您動手的成本,高到無法承受。”
張啟明點點頭,冷笑道:
“看來我們的威懾力還是不夠啊?
蒼穹火箭上,不能只有衛星。
秦師傅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秦超應道。
“蒼穹火箭小型化自己有成效。”張啟明目光冰冷的說道:
“雷霆安保養那麼多人,可以動動了!
僱傭兵就該明碼標價。
讓他們出去接僱主訂單練練,接受血與火的洗禮。
順便為我們雷霆軍火公司打打廣告。”
秦超點了點:“正好中東、非洲不少地區都對我們武器感興趣。
僱傭兵在這些地區也常有訂單,我們武器都是在這些地方檢驗。”
“你看著安排就行,我成立軍火公司,更多是為了保護自己產業,留個餘力保護產業,其餘的你看著辦!”張啟明微笑道:
“啟明科技大學已經有安全工程專業,明年開始,增設高階安保管理方向。
從全球招募有潛力的年輕人,系統化培養。
雷霆安保掛著安保名頭,那就要名副其實。
否則只會讓人忌憚。
在知識城的規劃裡,我會加一個安全研究院。
名義上是研究網路安全、公共安全技術,實際上是我們雷霆安保的人才培養基地。
到時候你派一批精英慶祝,負責培養人才。”
“是。”秦超點頭記下。
張啟明鄭重道:“把雷霆安保香江的規模,擴充套件到三千人。
在知識城範圍內,建立獨立的安防體系。
我們早有自己的巡邏隊、監控中心、應急響應小組。
法律上,這是大學的保安部門。
實際上,是雷霆安保的人。”
“是”秦超立身應道。
交代完事情,張啟明又視察了指揮中心的幾個關鍵部門。
情報分析室,十二名分析師正在處理來自全球的資訊流。
他們監控著暗網、地下市場、各國警方通報、甚至某些情報機構的非公開渠道。
所有與張啟明、他的公司、他的家人相關的資訊,都會被篩選和分析。
技術對抗組,負責電子安全。
他們使用的加密通訊系統,建立的獨立衛星通訊鏈路,都是張啟明親手開發。
不僅保密級別極高,還有能力對某些不友好的監控裝置進行反制。
快速反應隊,三十名全副武裝的隊員,24小時待命。
他們的裝備比大多數國家的特種部隊更精良。
最新的防彈衣、微聲武器、非致命性裝備,都是雷霆軍火最新武器。
還配備有兩架改裝過的直升機。
“這只是明面的力量。”秦超彙報:“暗中的防衛力量,還要強2倍。。”
張啟明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秦超問道:
“如果你是我,現在最應該擔心甚麼?”
秦超想了想,彙報道:
“有我們的守衛力量,不怕有人直接攻擊。
而是系統性、制度性的圍剿。
比如,透過政治施壓,讓香江政府限制您的活動。
或者,透過國際司法合作,凍結您的海外資產。
再或者,發動輿論戰,把您塑造成威脅,為您身邊的人制造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