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在桌下輕輕踢了發花痴的潘瑩紫一腳,然後正色說道:
“趙生這個劇本很好,一定要給我留一個角色!我回去和湯先生商量一下,拍完這部戲再息影。
我自拍完《俠女》以來,一直要求自己恪守忠孝節義、仁智信禮。這部劇本與我的契合度太高了,無論如何一定要拍出來!”
趙國強又問道:
“那電檢方面能不能過?”
張艾佳回答道:
“要過電檢,肯定要有所改動!第一就是攝影師這個角色無論如何不能涉及…嗯,你懂得的!
第二就是趙冰谷乃是國民黨元老、中統核心,他騙取趙敏霞錢財這一段肯定要改的!”
“第一條倒是好說,劇情可以偷偷拍下來,剪輯的時候不用就好了!如果以後需要在北邊發行,再加上去就好了!第二條,大家看看有沒有甚麼想法?”
林清霞瞪大眼睛道:
“你真的要拍涉及黨派的內容,會被抓起來的!”
趙國強惡狠狠的道:
“那段內容可以回香江秘密拍攝!這裡就我們五個人,如果我被抓了,第一個報復的就是你!啊嗚!”
林清霞被嚇到一抖,在她所接受的教育中,北邊就是洪水猛獸!
倒是徐風年紀稍大一點,對劇本這一段沒有甚麼意見。而是糾結於第二段該怎麼改。張艾佳倒是直爽,拍著桌子道:
“哎,我們只是在寫劇本,又不是修訂歷史!有甚麼不好改的,隨便寫一種結局就可以啦!
就改成趙敏霞在丁默屯全部財產被國民政府沒收後,黯然離去!結果被一個偽裝成富家公子的人販子給拐走了。可以嗎?”
徐風道:
“會不會太慘了一點?”
趙國強開口同意道:
“就這麼改!跟漢奸講甚麼人道!她有那些為抗日犧牲的烈士慘嗎?”
潘瑩紫化身迷妹,趙國強說甚麼都點頭同意。
見大家都沒甚麼意見,趙國強又拿出劇本的名字讓大家討論,趙國強更傾向於《刺丁》這個名字。
徐風俠氣十足,覺得應該用《巾幗》這個名字好,巾幗英雄慷慨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張艾佳屬意《暗香》這個名字。大家把目光投向了剩下的兩個人,結果潘瑩紫支援趙國強,林清霞支援張艾佳。徐風選的被排除,趙國強讓她在剩下的兩個名字中再選一個,結果徐風選擇了《暗香》。三比二,最終這部戲定名為《暗香》。
趙國強記得有一首歌好像就叫《暗香》,正好拿來做這部電影的主題曲。
“當花瓣離開花朵,暗香曾留。香消在風起雨後,無人來嗅……”(趙國強記錯了,是暗香殘留)
讓張艾佳負責找人譜曲,徐風籌備開公司,潘瑩紫和林清霞留心有沒有合適的演員。
眾人幾經商議,最後決定:
劇本先壓著,等公司正式成立後,算灣灣這邊公司的作品,回頭在灣灣過電檢的時候,也不會因為地方保護被卡掉。
趙國強用離岸公司的賬號給徐風轉過來500萬,主要原因是趙國強現在匯豐的賬號上沒錢了,只有炒股票的賬號,還有少量現金。
中午幾人一起吃了飯後,趙國強一行人返回香江,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就已經到香江上空了。啟德機場的起飛已經讓趙國強手抓扶手了,沒想到降落更嚇人,跟航展的特技飛行表演一般。下飛機的時候幾人都是一臉的蒼白、一手心的汗。
一出機場,趙國強就看見前來接機的何文琪三人,身後還跟著自己的保鏢和司機。關嘉慧主動衝上來撲到了趙國強懷裡,趙國強又依次抱了一下三個女人。
這才轉身對跟著的員工說道:
“這次行動,大家都辛苦了!今天都各自回家,不用去公司了!明天所有人再休息一天。”
眾人一聲歡呼,各自散去。
趙國強和溫碧玉上了自己的車,何文琪和關嘉慧開著自己的車,一行人回到白加道別墅。
回到家中,趙國強感覺全身放鬆,娜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幾人簡單洗漱之後一起吃飯,何文琪跟趙國強說道:
“胡禮緯師兄關於起訴香江警隊的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起訴人是嘉慧,楚虹和灣仔碼頭食品有限公司。起訴理由前面也都跟你說過了。現在就等你拿主意了。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趙國強又問何文琪:
“警隊有甚麼反應嗎?”
何文琪一愣,然後回答道:
“目前沒有甚麼反應!警隊又不知道我們要起訴他們!”
趙國強只得提示道:
“你師兄在律政界應該有不少朋友,你讓讓他找個中間人,無意間將我們要起訴警隊的訊息透露給警隊高階官員就好。如果一週之內,警隊沒有主動找我們,那就起訴!”
關嘉慧傻傻的問道:
“為甚麼要透露給他們,那不是讓他們有準備了嗎?”
何文琪懂了趙國強的意思,畢竟自己的生意中也有一些黑色產業。如果真的天天被警隊查,自己也不好做。
但是如果讓趙國強起訴警隊成功了,那麼警隊在廉政公署成立以後,歷盡千辛萬苦才樹立起的形象又會轟然倒塌。畢竟四大探長時代才剛剛過去沒幾年。
趙國強給關嘉慧解釋道:
“透露給警隊是為了讓他們聯絡我們,這樣我們就可以談條件了。畢竟起訴索賠能有幾個錢,和警隊搭上關係,我們的收益會更大!”
“那直接不起訴不就行了,幹嘛那麼麻煩?”
趙國強嘆了一口氣,這女人真的是一點腦子都不用,繼續解釋道:
“你直接不起訴,警隊不會對你有一點感激之情的。他們只會認為事實就該如此,而不是我們放他們一馬!”
溫碧玉插話話:
“關阿姊,你不需要思考的,只要負責漂亮就好了。”
關嘉慧伸手去呵溫碧玉的癢,嘴上說道:
“嚯,碧玉,你是說我沒腦子嗎?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國強又對何文琪問道:
“文龍那一夥人怎麼定性的?”
何文琪說道:
“警方定義為失蹤人口!至於社團方面怎麼說我就不知道了。”
“回頭我打電話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