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了頂樓,眾人才發現這裡的佈局很是奇怪,尤其是寧榮榮,不少去別人的vip會客廳。
這些會客廳主要是接待重要的客人,一般都是在頂樓,這樣的話私密性會比較好,而且有一個高高在上的寓意。
但是在這裡她沒有看到甚麼豪華的裝修,還有香薰、美麗的服務員甚麼的,有的只是一堆各式各樣的鍋碗瓢盤和一個靠窗的餐桌。
一個男人在一堆廚具中忙活著甚麼,見到幾個人過來了,男人笑了一笑對著服務員一擺手。
“你先去吧,有事我再喊你。”
“好的老闆。”
見到老闆沒有更多的話,女孩的心才放在了地上,在這裡打工雖然只是一個服務員,但是因為老闆人好,所以發的工資很多,而且客人給的小費也全部都是自己的,能來這裡吃飯的客人動輒就是幾十上百金魂幣,她們在前面的服務員收的小費一天可不是個小數,甚至比工資還多多了。
可以說她在這裡當個服務員的待遇比一些武魂殿的大魂師都要好,而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要是自己因為剛才那個小動作就失去了這份工作,她敢肯定晚上一定會睡不著覺,而且是一輩子。
“你們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小舞、朱竹清還有寧榮榮都看著李辰,老闆就知道了這幾個人中真正主事的是這個有點沉默穩重的男生。
李辰也禮貌的行了一禮,這一禮行的是對他魂王身份的尊重。
“前輩,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咱們直接開門見山,我的廚藝比你強,我想和你比試一番。”
“哦,和我比試廚藝?”
小肥圓現在是真的搞不懂李辰幾個人想幹嘛了,剛開始他以為這幾個人是來砸場子的,但是見這幾個人只是孩子,他就以為這幾個孩子只是來幫後面的人傳話的,畢竟幾個孩子最多修煉到大魂師,他這裡根本不缺魂宗級別的護衛。
然後他意識到這幾個人可能是來敲詐勒索的,拿著他最大的秘密,但是其實這個秘密也已經不算甚麼秘密了,知道的漁民有那麼多,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肯定會慢慢知道他做菜為甚麼會那麼好吃。
這幾個人如果直接要錢,他就會直接送客了,因為即便這幾個孩子把這個配方公佈出來,他也不懼。
因為他的肥豬酒樓已經打響了名聲,不說別的國家,就是在天鬥帝國,都成了一個旅遊景點了,別人在模仿也不可能超越。
但是這幾個孩子沒有直接來要錢,反而要和他比試廚藝,這不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怎麼個比法?”
自從他的肥豬酒樓名聲響了之後,剛開始倒是有不少來找他比試廚藝的,但是本來他就是一位最頂尖的廚師,加上他自己的獨門秘方,不知道打敗了多少的不速之客。
現在已經幾個月沒有人來找他比試廚藝的了。
“我們就以價格親民,簡單好吃,營養全面幾個字為標準,看看誰能做出來更好吃、方便的食物,你覺得怎麼樣?”
“有點意思,賭注是甚麼?”
男人摸了摸自己胖乎乎的肚子,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笑著看著李辰。
“你要是拿不出來我感興趣的東西,我是不會跟你比的。”
“那你覺得味精的量產方法怎麼樣?”
男人立馬坐了起來,味精他大概是猜到了是甚麼東西,但是這東西還能量產?
“那種藍綠色的我可不要,別拿那種東西忽悠我。”
男人有點不信這東西可以量產,他依靠他自己的武魂,也就堪堪能每天生產這一個酒樓的用量,但是他的武魂是變異武魂,這世界上有沒有第二個都不知道,所以他雖然有心將這個酒樓做大,但是也力不從心。
這也是他為甚麼不擔心秘方洩露出去的原因,因為想要提純這個東西,要麼是像他一樣利用自己的武魂,要麼是找魂帝及以上的魂師,強行用魂力把裡面的雜質過濾掉,但是這個過濾效率就大打折扣了,不過自己吃的話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麼多年,並不是沒有高等級的魂師來找他的麻煩,他之所以能一直安然無恙,那就是要是魂聖來魂鬥羅來的話,他就直接把這個秘密告訴人家了,好廚師多的是,秘方你也知道,這你還有甚麼理由要殺我?
也並不是沒有封號鬥羅來找他,但是封號鬥羅的生產力和他利用自己的武魂差不多,而且封號鬥羅基本上不會在乎這幾萬金魂幣,而且這並沒有甚麼增加魂力、利於修煉的作用,只不過滿足一下口腹之慾罷了。
“你看這個怎麼樣?”
李辰的手心多了一小撮白色的晶體:“你嚐嚐。”
男人聞了一下,然後端詳著這一點白色的晶體:“你先吃一口,不,你讓她們三個先吃一口。”
李辰對於男人的謹慎無可厚非,畢竟一個陌生人拿出來一點白色粉末,告訴你讓你吃一口,這換成誰都不會傻到直接吃的。
李辰把手伸到了三個女孩的面前,然後直勾勾盯著幾個女孩:“你們相信我嗎?”
話音還沒落,李辰直接感覺到他的手掌被一個溼潤、柔軟的東西給舔了一下。
李辰嚇得直接把手掌往後一縮,只見寧榮榮像一個小魔女一樣一臉得逞的笑容看著小舞,俏皮的伸出舌頭,舌尖還有一點白色的東西。
原來是寧榮榮趁李辰和小舞不注意直接舔了一口。
小舞直接氣得要撲過去打寧榮榮,趕緊被李辰拉住了:“這不是讓人家看笑話。”
小舞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氣呼呼地站在原地從沒有寧榮榮舔過的那一小塊地方取了一點吃到了嘴裡。
等到朱竹清只好在寧榮榮舔過的地方拿了一點,吃的時候朱竹清還掐著寧榮榮腰間的軟肉。
“年輕真好啊。”
男人看著眼前的這幾個孩子打鬧,不禁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那也是人送外號浪裡小白豬,可惜人到中年不得已,他也終於變成了一個標準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