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沐白不過一個落魄皇子而已,自己爭不過大哥,拋下未婚妻來到這裡,花天酒地,要不是我的到來,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頹廢,能有現在的成就嗎?”
“你馬紅俊不過是一個草雞武魂,恰巧有了一點鳳凰的威力罷了,還真拿自己是鳳凰魂師,你的武魂有多大缺陷,你自己不知道嗎?如果沒有我的仙草,別說修煉了,等到你四五十級的時候,你每天都下不了床,就死在床上吧!”
“還有你,奧斯卡,本來你只是一個脆弱的食物系魂師,誰來都可以踩你一腳。是我和我的老師玉小剛!把你變成了食物系的戰魂師,你非但不知道感恩。還在這裡,陰陽怪氣,我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往後沒了我和老師看你的魂環怎麼辦?”
唐三幾乎是嘶吼著說完這幾句話的!
他真的沒有想到,他只不過是犯了一個小錯誤,就遭到這樣的對待。
唐三將所有的藍銀草都撤回了體內,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
“你們有甚麼資格看不起我的老師玉小剛?要知道我的老師可是在武魂殿進修過的,能夠以區區半級的先天魂力修煉到30級的魂尊,你們這些弱雞有想過這需要多強的魂師才能做到?”
唐三對著史萊克學院的幾個人一頓亂罵,只見史萊克的幾個人還想說些甚麼,唐三直接魂力劃刀,將自己的頭髮割掉了幾根!
“今日,我唐三就和你們史萊克學院恩斷義絕,無論是貧窮還是富貴,往後我唐三和史萊克學院再無關係。”
一縷頭髮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唐三雙目圓睜。
“玉小剛大師也僅僅是我一個人的老師,和你們幾個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然後請不要叫我的老師為老師。”
說完這些話,唐三頭也不回的直接跳下了擂臺。
“唐三,你忘了史萊克學院的大恩了嗎?你就這麼直接退出史萊克學院,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
唐三冷笑道:“我看我遇到你們幾個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天譴!”
唐三直接調動魂力衝向了觀眾臺上的玉小剛,雖然距離很遠,但是由於唐三使用了魂力,再加上鬼影迷蹤,所以幾個呼吸之間就來到了玉小剛的身邊。
“老師,既然史萊克學院不理解我們,那我們直接離開史萊克學院就好了,沒必要繼續在這裡受窩囊氣。”
“明明我們對史萊克學院已經這麼好了,但是還是感動不了這群人面獸心的傢伙,那我們就走!”
“老師跟我走,往後我建了一個唐門,我當門主,你就是副門主!”
玉小剛雙目含淚地盯著唐三,激動之色,溢於言表!
“唐三,我願意!”
“老師,我們走!”
在現場幾萬人的注視下,唐三直接拉著玉小剛的手離開了大斗魂場,等到二人的背影已經望不見的時候,眾人才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吃了多大的一個瓜啊!
但是這場比賽就這麼結束了,有點虧啊!
柳如煙強忍著笑意問道:“史萊克四天王戰隊,你們一大天王已經退出了比賽,請問你們三個還要繼續進行比賽嗎?”
現在是甚麼情況?
他們三個剛剛被唐三給呲噠了一頓,就算是他們有錯誤,也輪不到唐三這個小鱉犢子來罵他們。
哼,這小子是跑得快,要是跑得慢,看他們仨個怎麼對待他!
但是唐三說的有一部分也是事實,他們兩個的確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幫助,沒了玉小剛兩個人,往後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現在這個時候,三人哪還有甚麼心思打比賽?
至於賭注,灑灑水啦,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輸掉了也不心疼。
唯有馬紅俊臉上露出不甘心的神色,他現在十分想證明自己比水冰兒強,只要自己的天賦和潛力大於水冰二的話,那他就可以擁有一個可以讓自己發洩邪火還實力強大又貌美如花的老婆了!
自己這波可真是虧到姥姥家了,都怪這個該死的唐三,甚麼時候抽筋不好,偏偏這個時候抽筋。
“我們棄權!”
柳如煙笑嘻嘻地飛到高臺上,“史萊克四天王戰隊比賽失敗,冰月戰隊獲得勝利,冰月戰隊,你們有甚麼意見嗎?”
“沒有意見!”
“那好,雙方寄存在我這裡的賭注將全部由冰月戰隊獲得,稍後請冰月戰隊的領隊去鬥魂場的負責人那裡領取。”
“我宣佈,本場比賽圓滿結束!”
直到這時,擂臺下的觀眾才紛紛反應了過來,這是甚麼操作?剛開始打就結束了!
“退票,退票!”
“你們這是打假賽吧?找演員,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們大斗魂場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比賽才剛剛開始就結束,哪有你們這樣的?”
“史萊克學院是吧?這是甚麼垃圾學院啊?比賽場上都能直接撕逼,該死的是史萊克,給我們的門票錢。”
有些觀眾嚷嚷著要大斗魂場退票,覺得是大斗魂場在打假賽,而一部分觀眾則是認為這場比賽完全就是史萊克學院的個人原因,損失必須由史萊克學院負責。
但是一些普通人想要維權,真的這麼容易嗎?
柳如煙退了下去,一個魂帝級別的強者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六個魂環,然後飛到高臺上。
“本場比賽已經結束,請大家趕快離開!”
“對於本次比賽提前結束事件,純屬史萊克學院個人原因和大斗魂場無關!”
賠錢那是不可能的,這裡起碼來了上萬觀眾,每名觀眾兩個金魂幣的門票錢,這都賺了多少,要是直接全部退回,那大斗魂場,還開個甚麼?
“走。”
趙無極面無表情的看著剩下的三個小怪物,直接帶著他們回到了住的地方。
“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
趙無極一屁股坐在床上,沒好氣地問他們。
他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那點家底,一下子就被玉小剛給霍霍完了,但是偏偏他還沒有甚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