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微微抱拳,用自信無比的語氣說道:“在下藍銀之錘,武魂藍銀草,21級戰魂大師,請指教。”
“藍銀草,甚麼?這傢伙的武魂是藍銀草。”
“哈哈哈,藍銀草武魂也能打比賽”
“咦,你們發現沒有他的武魂是藍銀草,但是竟然能夠修煉到大魂師,我的武魂也是藍銀草,但是我現在都還沒有修煉成魂師呢。”
觀眾臺上的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對唐三抒發著各自的看法。
有些人覺得唐三用藍銀草來打比賽,簡直就是自討苦吃,根本不可能贏的,但是也有一部分人認為唐三既然敢上去打比賽,那就說明他肯定是有些真東西的,就憑他能夠將藍銀草武魂修煉成大魂師,就已經是很多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了。
“別吵了,別吵了,快點安心看比賽,一會兒誰輸誰贏,結果不就出來了嗎?你們現在爭有甚麼意思呀?”
“藍銀草武魂?有點意思,就讓我來試試你有多少實力吧。”
擂臺上的男子露出一抹陰測測的笑容,他現在對唐三十分感興趣。
“武魂火焰,蚯蚓出來吧!”
男人雙手飛速舞動在胸前結印,隨著一抹光芒出現,男人身後緩緩浮現出了一條巨大的火紅色的蚯蚓。
唐三連忙說道:“慢著,這不符合規矩啊!”
擂臺上的裁判和解說員白鴿都懵逼了,甚麼叫不符合規矩?比賽已經開始了啊。
女孩輕聲地問唐三:“這位選手,請問您有甚麼疑問嗎?你剛才說的甚麼不符合規矩?我們索托城大斗魂場一直都是按照規矩辦事兒的,絕對不可能出現甚麼不守規矩的現象,您能稍微解釋一下嗎?”
唐三對著天空中的女孩說道:“小姐,你有所不知,我的老師曾經告訴過我,君子之戰必當通報姓名等級以及武魂,然後才能夠開始戰鬥。”
“我是一名紳士,剛才我就向那位朋友打了招呼,但是現在他卻二話不說就要開武魂戰鬥,你說這符合規矩嗎?”
女孩愣了愣,這叫甚麼規矩?她在這裡解說比賽,解說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葩的要求
其實在比賽之前通報自己的姓名,武魂和等級這個規矩由來已久,但是這是哪裡?
這是大斗魂場,這是生死之戰,別人隱藏自己的資訊都來不及,哪有像你這樣的上來就通報自己的個人資訊,那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嗎?
但是女孩還是很有禮貌的,說道:“這位選手,你說的這個規矩我也知道,但是我們索托大斗魂場,從來不會強迫任何一名魂師在對戰之前向對手告知自己的個人資訊,至於你的對手是否要告訴你,這取決於你對手的個人意願,如果你的對手不想告訴你,那我們大斗魂場是沒有權利監管這件事情的
“你還有甚麼疑問嗎?”
唐三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呵呵,果然是土包子,連甚麼叫紳士都不知道,就你這種藏頭露尾的小人,天下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唐三聽到對方是不願意通報自己的個人資訊,當即開始嘲諷,這也是唐三玄天寶錄中的一條。
只要讓對手生氣發怒,那麼自己獲勝的機會就會增大很多,因為敵人在憤怒的情況下很難做出理性的判斷,而自己就立於先天不敗之地。
男人看到唐三在嘲諷自己果然氣不打一處來,你個藍銀草魂師,竟然還敢嘲笑自己,天底下怕是沒有比藍銀草更廢的武魂了吧?
“小子,你會為你的猖狂買單的!”
“第一魂技,火焰炮彈。”
男人身上散發出火紅色的魂力,雙手做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一手向天,一手向地,然後畫了一個圈,只見男人動作完成之時,一個巨大的法陣形成。
直接將看臺上的史萊克學院眾人給看呆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攻擊方式,難道說他們已經和時代脫離了嗎?
這是甚麼新型的攻擊方式嗎?這種法陣他們只有在玉小剛召喚羅三炮的時候見過,但是很明顯這個人的武魂並不是離體的獸武魂,但是他竟然也能透過法陣發出攻擊。
難道這個人真的是一個隱藏的大佬嗎?李辰心中暗暗想到。
一聲巨響,只見火紅色的法陣之中緩緩出現了一個皮球大的小火球,然後飛速飛向唐三。
唐三也不甘示弱,連忙召喚出自己的藍銀草武魂。
“第二魂技藍銀甩鞭。”
唐三手中的藍銀草飛速長大,瞬間便長成了一根堪稱巨大的藤蔓,然後高高飛起,重重落下,向著那個小火球砸去。
兩道攻擊相撞在一起,在擂臺上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
藍銀草是一種植物,植物是能夠被點燃的,而唐三的藍銀草武魂現在還沒有升級成為藍銀皇,只是比普通的藍銀草要強一些。
他的對手已經是29級的魂師了,雖然武魂不算頂尖,但也並不弱,再加上他具有魂力的優勢,所以一交鋒,唐三就落入了下風。
唐三的藍銀草被迅速點燃,然後脫離了唐三的掌控現場,由於藍銀草被燒產生了巨大的煙霧,將二人籠罩在,煙霧之內外人都看不清,裡面發生了甚麼?
“嚯,我還以為是甚麼玩意兒,原來就是一個發出魂技的法陣。”
天下間竟然還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武魂,看來我還是要多出去走一走的,要不然往後恐怕看見別人的武魂就要被嚇跑了,但是其實那是一個紙老虎。
李辰訕笑。
玉小剛滿臉信心的望著煙霧內,眾老師對唐三也都十分的有信心,因為他們都知道唐三是雙生武魂,而且另一個武魂是昊天錘,他很有可能是昊天宗的弟子。
昊天宗啊,那可是天下第一宗門,第一宗門的雙生武魂天才,怎麼可能會敗給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魂師呢?
但是結果顯然出乎了玉小剛的意料,煙霧緩緩散去,只見那個矮小的男人還站在擂臺上,而另一邊則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結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