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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第10章 堅守與成長 自律與道德(一九九)

2025-07-21 作者:心飄流

柳琦鎏和弟弟因為天然氣管道修建佔用土地補償款問題引發衝突,最終以柳琦鎏退出平分補償款而和平解決。這僅僅是無數中國農民家庭中最普通的矛盾糾紛的一個縮影。很快,他們一家人就把這件事放入塵埃,生活照舊,日子還得往前走。

然而,平靜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這天凌晨三點,村鎮的喧囂早已沉寂,柳琦鎏的手機鈴聲卻在寂靜中刺耳地響起。他睡意朦朧地接起電話,母親急促的聲音瞬間讓他睡意全無:“琦鎏,你爸心臟病犯了,快過來!”他猛地坐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衝,一邊跑一邊給弟弟打電話,讓他也趕緊回家。

到了父親家,柳琦鎏看到父親躺在床上,臉色蠟黃,汗珠直流,閉著眼睛,嘴唇發白。母親緊張地坐在床頭,茫然無措。不一會兒,柳琦鎏的弟弟也趕來了,兩兄弟商量了一下,撥通了120急救電話。很快,救護車到達村口,柳琦鎏急忙去接車。救護車上兩個救護人員迅速採取措施後,和柳琦鎏兩兄弟一起把父親推上救護車。柳琦鎏的母親也堅持要去市一大醫院檢查一下身體,估計是覺得這樣可以坐上免費的順風車。

柳琦鎏他們趕到醫院時,父親就被推進了急診室。母親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滿臉焦急。柳琦鎏趕忙上前握住母親的手,輕聲安慰道:“媽,您彆著急,爸會沒事的。”母親點了點頭,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這時,弟弟也騎著腳踏車氣喘吁吁地趕到了,因為他沒能擠進救護車。看著母親眼中的淚痕,弟弟皺著眉頭問:“媽,到底咋回事?”

母親嘆了口氣,這才說起了事情的經過。原來,父親一直有心臟病,但最近病情有些不穩定。很早以前曾經做過體檢,醫生說父親的心臟瓣膜封閉不嚴,一般情況下,這種病情病人活不過三十五歲,好在父親檢查身體的時候都五十多歲了。如今父親能活到七十多歲,歸功於年輕時體力好,吃飯沒有忌諱,身體素質好。這天晚上二老吃了晚飯就早早睡下,凌晨三點左右感覺身體不適,才緊急通知了柳琦鎏他們。

柳琦鎏趕忙安慰母親:“媽,您別這麼著急。”弟弟也點了點頭,說:“就是,媽,您別自責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爸趕緊好起來。”

聽到柳琦鎏這麼一說,柳琦鎏的母親突然拉住柳琦鎏的手說:“琦鎏,趁著這個機會給我也檢查一下身體吧!我害怕。”

柳琦鎏看了看弟弟,說道:“好吧!”然後就找到急診醫生開了檢查單,給母親進行體檢。

“媽,你怎麼突然要檢查身體?”弟弟疑惑地問道。

母親嘆了口氣,低聲說道:“你爸這次病得這麼重,我心裡害怕啊。年紀大了,總覺得身體裡藏著甚麼毛病,萬一哪天像你爸那樣突然倒下了,連個準備都沒有。”

柳琦鎏拍了拍母親的肩膀,溫柔地說:“媽,別擔心,咱們現在就去檢查,放心吧。”

上午十點多,大姐匆匆趕到了醫院。她看到母親和兩個弟弟都在,便快步走過來,語氣有些強硬地說:“小弟,你們倆趕緊去交住院費,別耽誤了爸的治療。”

柳琦鎏和弟弟對視一眼,弟弟皺著眉頭說:“大姐,這住院費我們已經交過了,你放心。”

話剛說完,醫生走過來說道:“病人家屬,病人已經脫離危險,可以從急診轉到病房了,另外再去交一下費。”

柳琦鎏疑惑地詢問:“醫生,我們剛交了五千元,怎麼就又要繳費?”

醫生解釋道:“急診費用高於普通就醫,再加上你們又是兩個病人就醫,那點錢怎麼夠用?”

柳琦鎏無奈地嘆了口氣,轉向姐姐和弟弟說:“看來我們需要再湊一些錢才行。”

大姐皺眉道:“我已經帶了一些錢來,但可能還不夠。你們呢?”

弟弟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我這裡還有三千塊,應該能暫時應付一下。”

柳琦鎏想了想,說道:“我去銀行取一些錢,先墊上。大家不要擔心,爸的情況穩定下來就好。”

大姐拍了拍柳琦鎏的肩膀,感激地說:“小弟,辛苦你了。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在等待繳費的過程中,柳琦鎏的母親拉著他的手,輕聲說道:“琦鎏啊,媽知道你和弟弟為了那點補償款的事鬧過矛盾,但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是我的孩子。看到你們今天這麼團結,我心裡特別欣慰。”

柳琦鎏握緊母親的手,回答道:“媽,那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現在只想著讓您和爸都健健康康的。”

這時,弟弟也湊了過來,笑著說:“沒錯,媽,以後咱們一家人要更加團結,沒有甚麼困難是我們克服不了的。”

母親的眼眶溼潤了,她輕輕撫摸著兩個兒子的臉龐,說道:“好,好,只要你們都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母親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告訴她一切正常,只是需要定期複查。母親聽到這個訊息,終於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醫生,你說真的嗎?我真的沒甚麼大問題?”母親仍然有些不放心地追問。

醫生微笑著點頭:“是的,您的身體狀況還不錯,只要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定期體檢就可以了。”

柳琦鎏在一旁安慰道:“媽,聽醫生的話,沒事的。你看,爸也已經脫離危險了,咱們一家人都沒事,這是最好的結果。”

母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感激地看著孩子們:“謝謝你們,孩子們。這次的事情讓我明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以後我們要更加珍惜彼此。”

在眾人的共同努力下,父親順利轉入了病房,母親的體檢結果也顯示並無大礙。一家人圍坐在病房外的小廳裡,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柳琦鎏看著弟弟和姐姐,感慨地說:“經歷了這麼多,我們更應該珍惜彼此。無論未來遇到甚麼困難,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渡過難關。”

弟弟點頭贊同:“沒錯,這次的事情讓我明白了,親情才是最重要的。”

大姐也笑著補充道:“以後我們要多關心爸媽,不能再讓他們操心了。”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金色的光芒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彷彿預示著新的希望。

翌日,病房的消毒水氣味混著窗外的蟬鳴,柳琦鎏的妻子沈佳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瞥了眼繳費單:“爸,這周的住院費又漲了。按咱們之前說的,大哥那邊該出的部分……”她話音未落,柳琦鎏的弟媳婦小芸也介面道:“是啊,爸媽,協議裡寫得清楚,消費花銷都是大哥負責的。咱們兩兄弟只管糧食,您和媽可不能總替他兜著啊。”

這時大姐柳如梅提著水果籃進門,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脆響:“弟媳這話說的,好像爸媽在騙人似的。大哥每月按時打錢,還寄那麼多補品,你們兩兄弟難不成覺得爸媽在撒謊?”她朝父母一笑,“是吧,爸媽?”

父親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緊攥著被角,臉色蒼白如紙。母親坐在陪護椅上,眼神閃爍:“這事兒……你大哥最近生意不好,他也在想辦法。等過段時間緩過來了,自然會補上的。”

柳琦鎏站在窗邊,望著樓下穿梭的人群,喉頭哽住。沈佳不滿地提高了聲調:“這都半年了,每次問都是‘緩過來’,可賬單總不能一直拖著。要不您把大哥給的贍養費明細給我們看看,咱們也好算清楚?”

母親猛地站起身,語氣嚴厲:“明細沒有!你大哥的錢是他辛苦掙來的,他願意怎麼給是自家事,輪不到外人來查!”她的話像一記悶錘,砸得病房裡霎時寂靜。

柳琦鎏心裡有些疑惑,他記得三年前制定的贍養協議中,大哥在國外,負責定期匯款給家裡,用於父母的醫療和生活費用。而大姐一直負責管理這些費用,難道這次大哥的匯款不夠了嗎?

他想了想,對大姐說:“大姐,這次的費用有點多,咱們是不是先看看賬目,確認一下大哥的匯款情況?要是不夠,咱們再想辦法。”大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怒氣衝衝地說:“你們這是甚麼意思?懷疑我貪汙了大哥的錢嗎?我辛辛苦苦管理這些費用,你們卻在這兒質疑我,你們還是不是我親弟弟?”

弟弟聽了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他大聲說:“大姐,我們可不是懷疑你,只是想弄清楚情況。要是大哥的匯款不夠,咱們也不能讓爸的治療受影響啊。”大姐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弟弟說:“你這個不孝的東西,就知道在這裡挑事。爸的病這麼嚴重,你們卻在這兒為了錢爭吵,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急診室的門突然開啟了,醫生走了出來,說:“家屬,病人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但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請你們儘快去交住院費,否則我們無法繼續治療。”柳琦鎏和弟弟聽了這話,心裡更加著急了。他們知道,父親的病情容不得半點耽擱,可現在大姐和他們之間的矛盾卻越來越深。

柳琦鎏深吸了一口氣,對大姐說:“大姐,我知道你管理這些費用很辛苦,但我們也是擔心爸的治療。要不這樣,咱們先把爸安頓好,然後再好好談談這件事,怎麼樣?”大姐聽了這話,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

在醫院的病房裡,父親虛弱地躺在病床上,母親坐在床邊,眼神中滿是擔憂。柳琦鎏和弟弟坐在一旁,大姐則坐在角落裡,眼神中透著委屈和憤怒。父親看著他們,輕聲說:“孩子們,都別吵了,爸沒事,你們放心。”

柳琦鎏抬起頭,看著父親憔悴的面容,心裡一陣酸楚。他走到父親床前,說:“爸,您放心,我們會好好解決這件事的。”父親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我相信你。”

由於母親身體無礙,大家都在醫院,醫院也不允許,所以柳琦鎏就和母親回了家。

到了家裡,柳琦鎏坐在母親面前,輕聲問道:“媽,您還記得大哥每個月匯款的金額嗎?”母親想了想,說:“我記得大哥每個月都會匯五千塊錢過來,這些錢足夠我和你爸的生活和醫療費用了。”柳琦鎏點了點頭,又問:“那這些錢是怎麼用的呢?”

母親嘆了口氣,說:“大部分都用在我和你爸的醫療費用上了,剩下的就用來買菜、買藥甚麼的。”柳琦鎏聽了這話,心裡更加疑惑了。按照母親的說法,大哥的匯款應該足夠支付父親的醫療費用,可為甚麼這次還會出現費用缺口呢?

他想了想,決定找大姐談談。接通了大姐的電話,大姐問:“小鎏,你找我有事嗎?”柳琦鎏點了點頭,說:“大姐,我想問問你,關於大哥的匯款情況。我看了贍養協議,大哥每個月都會匯五千塊錢過來,可這次爸的住院費卻不夠,這是怎麼回事?”

大姐聽了這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說:“小鎏,你們是不是懷疑我,但我真的沒有貪汙大哥的錢。大哥每個月的匯款我都會按時收到,也會按時交給媽。至於這次的費用缺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柳琦鎏聽著大姐的講話,眼神中透著懷疑。他想了想,說:“大姐,要不這樣,咱們把這幾年的賬目都拿出來,一起核對一下,看看是不是有甚麼問題。”大姐聽了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她大聲說:“你這是甚麼意思?懷疑我貪汙了大哥的錢嗎?我辛辛苦苦管理這些費用,你們卻在這兒質疑我,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柳琦鎏聽了這話,心裡也有些生氣,但他還是努力保持著冷靜,說:“大姐,我不是懷疑你,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要是真的出了問題,咱們也能及時解決,不是嗎?”大姐聽了這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問問母親再說吧!”掛了電話後,柳琦鎏心中的疑惑更甚。他決定等大姐和母親溝通後,一定要把賬目弄清楚。

第二天,大姐打來電話,語氣有些不耐煩:“小鎏,母親說了,不用查賬,大哥肯定不會少給的。你就別再揪著這事不放了。”柳琦鎏皺起眉頭,堅持道:“大姐,這不是揪著不放,爸的住院費是個大問題,我們得弄明白。”大姐在電話那頭提高音量:“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和爸媽呢!別到時候傷了一家人的和氣。”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柳琦鎏心中五味雜陳,他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這時,弟弟打來電話:“哥,我也覺得不對勁,要不咱們私下再查查?”柳琦鎏思索片刻,點頭道:“老弟,咱們無從查起,國外匯款,匯到了大姐那裡,大姐在哪個銀行辦理,你我得知,怎麼去查?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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