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曼被徹底困在了顧凜川懷中,她那溫軟的唇瓣,帶著甜香,讓顧凜川感覺到身體變得越來越渴。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他身體的反應竟然會如此強烈。
就好像是,沙漠中沒有水源的人,找到了一汪清泉,那種恨不得全部飲盡一般。
他看到了女孩那驚訝的表情,她那圓圓的眼眸睜大,如同小鹿一般。
那一瞬間,他那雙黑色的眼眸中,充斥著欲色。
“顧凜川,你……”周曼曼掙扎著想開口說話。
今天這個男人,真的很不一般,他的慾望,深深裹著她。
她整個人被箍進他的懷抱中,她被親吻到雙腿發軟。
她從來沒想到,這個男人主動起來,竟然這麼兇猛,主要是,他也太會親了吧……
此時他就像是兇猛的野獸一樣,撫著她的臉,她甚至還有點怕他。
她被按在了桌子旁邊,被動承受著顧凜川的親吻。
因為動作太大,身後的桌子晃動了一下,抽屜都被晃出來了。
周曼曼伸手要去關抽屜,忽然間看到了抽屜裡面有一封信件。
抽屜裡面的東西,周曼曼都非常熟悉的。
因此,她幾乎一眼就看出來,這一封信件是陌生的。
“這是甚麼?”周曼曼扭開頭,結束了親吻,看著面前的信件,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顧凜川見周曼曼竟然發現了那一份信件,也沒有隱瞞:“是王錚雲給我的。”
“我可以看嗎?”周曼曼詢問顧凜川。
“可以。”
他本來就不打算隱瞞周曼曼,何況調查這種事情很正常。
但凡軍人要結婚,伴侶都要透過層層審查。
即便他現在情況特殊,但是,也是需要的。
周曼曼開啟來,發現裡面寫的都是關於她的調查資訊,不,應該說是原主的。
周曼曼倒是理解,畢竟,顧凜川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物,不可能隨隨便便找人結婚,肯定需要調查清楚。
只是她沒想到,之前顧凜川跟原主結婚之前,竟然沒有調查啊?
反而是現在才開始調查?
但也還好,裡面沒甚麼,只說了她跟傅騁走得很近。
“我跟傅騁沒關係,我只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所以一直將他當成哥哥。”周曼曼再一次解釋。
“嗯,我知道。”顧凜川摟住周曼曼的肩膀,低頭凝視著周曼曼。
周曼曼忽然間明白,為何顧凜川今天變化這麼大,但前幾天,他一直用懷疑的目光盯著她!
是因為他之前一直對她有所懷疑,現在調查清楚了,知道她不是一個壞人,就放鬆了?
怪不得,她之前這麼撩撥他,他不為所動呢,原來他只是剋制著自己。
而如今他開始主動,她可以吃肉了。
可她看到男人那雙黑眸裡,那關於她的倒影,她莫名感到有些慌張。
她撩撥他,只是饞他的身體,但是,她是不願意被束縛在婚姻裡面的。
之前也只是想,睡完跑路。
她喜歡自由的生活,不想被這本書的劇情束縛,要是跟顧凜川在一起,一定會跟被束縛的吧?
可如果那樣,讓顧凜川動了心,她應該如何收場?
顧凜川見周曼曼看著信件沉默,以為她生氣,便說:“對不起,我不應該調查你。”
“沒關係,你們這種職業,我可以理解。”周曼曼從顧凜川的懷抱中掙扎出來,沒有去看他,重新把信放好。
“過段時間,等農忙結束,我可以跟你去一趟京城。”
“去京城?”周曼曼杏眸睜大,看著顧凜川。
她神色中,驚訝大過驚喜,這讓顧凜川感到有些奇怪。
能回家,周曼曼不是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嗎?
為甚麼她現在看起來,並不開心。
“你不想回去?”
周曼曼回過神來以後,忙說:“沒有,我其實挺開心的,就是覺得,這還是有點突然。”
完蛋了完蛋了,要回去京城?
那要是原主父母見到她,會不會第一反應就發現女兒變奇怪了?
連傅騁都懷疑她了,那原主的父母,肯定也會有所懷疑的!
她又不是演員,沒辦法偽裝。
而且,到了京城,肯定也會遇到很多她以前的朋友。
這要是喊出來一起吃飯甚麼的,那就……
周曼曼越想越覺得,不能跟顧凜川一起回京城!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反正,還有一段時間,她得做好打算了。
她將自己的睡衣抱了出來,對顧凜川說:“我去洗澡了。”
“好。”顧凜川看著周曼曼的背影,眉心擰了擰,不知道為甚麼,他感覺周曼曼很不開心。
難道京城裡,有她不想回憶的東西?
周曼曼這個澡洗得有點久,她想順便讓自己冷靜一下。
其實按照現在這個時代,她也不用太擔心。
這個介紹信也是有時效性的,只能在那段時間內,在京城逗留。
要是久了還不回去,會被抓起來的。
所以,她只需要在去京城的那幾天內表演好一點,原主父母肯定不會發現。
可是,周曼曼此時卻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如果她想跑路的話,把顧凜川的介紹信一偷,她就可以偷偷跑了!
這真是一個大膽的決定,但是,富貴險中求。
她真的能夠成功逃跑嗎?
雖然在這裡生活也挺好,但周曼曼還是覺得,有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被迫去扮演另外一個人的身份,拿著她的劇本。
雖然如今,原主的命運,已經在她的努力下,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了,但是,周曼曼還是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不能真正扭轉命運。
她不想重複原主悲劇的生活。
她想要遠離書裡面的主角,而顧凜川也算是主角團之一。
他將來還會喜歡上林婉心嗎?畢竟小說裡,林婉心對於顧凜川,類似於白月光。
她算甚麼?
洗完澡出去,周曼曼回到房間裡,她擦著頭髮思考著。
好一會兒,顧凜川走進來。
看到顧凜川的身體的時候,周曼曼眼眸睜大,直愣愣看著顧凜川。
他竟然沒有穿衣服!
不,是沒穿上衣!
男人古銅色的面板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結實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