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顧凜川看著他那被太陽曬成古銅色的胳膊上,搭著一隻雪白的手,黑與白的映襯,軟跟硬的對比。
再加上那甜軟的氣息撲面而來,顧凜川忽然感覺心臟像是有一股電流流動而過,很快,就順著他的全身流淌了出去。
他忽然間感覺喉嚨一陣渴,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他艱難地轉移了視線。
該死的,再這樣下去,他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自己的女人撩撥,他有反應也很正常。
只是,上面還沒有將調查到的情況跟他說,他依舊有點懷疑她。
其實他還是希望,她沒有任何問題,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慢慢將她當成妻子了。
“你先睡吧。”顧凜川對周曼曼說。
“一起睡!我真的不介意的,老公。”周曼曼想,同床共枕,長夜漫漫,她就不信一個男人能夠經得起這一翻的挑戰。
她已經想好了,等下就假裝自己睡覺害怕,然後鑽進顧凜川的懷中,跟他貼貼。
顧凜川轉頭,此時的周曼曼,仰著臉看她,烏髮散落在身後,襯托的她那張巴掌大的臉更小了。
可小小的臉上,五官那樣的精緻,真像是一筆一劃描摹出來的。
素面朝天,卻比以前看的那些化好妝的文藝兵姑娘們還要漂亮。
“不用,我睡地板。”顧凜川冷冷淡淡道,隨後將被單鋪好。
周曼曼暗自咬牙,可惡!她都已經這麼努力了,他竟然還想著睡地面!
到底是床不香,還是她不香?
要不是小說具體已經提示過她,顧凜川喜歡的是林婉心,她幾乎都要以為,這個男人是個gay了!
熄了燈以後,房間就變暗了,只不過,因為窗簾太薄,月光從窗外照射了進來。
周曼曼躺在床上,等了一會兒,聽到顧凜川那兒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
於是,周曼曼抱著被子,悄悄從床上下去。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顧凜川,臉上不由得浮現起了一抹笑容來。
然後跑上去,準備擠到男人身邊去。
顧凜川不願意在床上跟她睡覺,那她下來總行了吧?
卻沒想到,她剛接近對方。
下一瞬,原本還在睡夢中的男人,眼睛猛地睜開來。
月色下,那一雙極黑的眼眸透著冷意,絲毫不像是剛剛睡醒的人。
“啊!”
周曼曼還沒有回過神來,她整個人就被顧凜川按在了地面上。
那堅硬的,冰冷的地面接觸她的後背,周曼曼冷的顫抖。
同時,還有一股疼痛感侵襲而來。
好疼!
顧凜川這是將她當成壞人按住了嗎?
顧凜川把她按下去以後,見到是周曼曼,頓時鬆開了她。
周曼曼躺在地上,皺眉頭,眼淚也漫上了眼眶,看起來可憐巴巴。
“顧凜川,你是不是人啊?我只是想跟你睡個覺,你卻要這樣對我!嗚嗚嗚。”眼淚就像是珍珠一樣,從她的眼睛裡面滑落下來。
眼眶裡面,也盛滿了淚水,就像是一隻被人欺負的小貓一般。
顧凜川只是忍不住嘆氣,他將周曼曼從地上扯了起來,對她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之前的職業習慣……”
畢竟,他曾經執行過太多工,這才退伍半年,那些習慣還是下意識保留。
他沒想到周曼曼竟然會在晚上偷偷摸摸接近他。
是他不好。
這個女人的面板那樣的嬌弱,只怕他剛剛動手,她的後背已經受傷了。
周曼曼順勢靠在他的懷中,哭泣著,眼淚順著男人的胸膛滾落,暈染到他的肌肉上。
那樣的滾燙,讓顧凜川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也被燙到了一般。
他當慣了冷麵閻王,可面前這個女人,軟得跟水做的一樣,她一哭,他反而不知道怎麼哄了。
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麼脆弱的女人,讓他慌亂無措。
重新把煤油燈點燃。
顧凜川抱著周曼曼來到了桌子旁邊,準備檢視周曼曼的情況,給她上藥。
這是他第一次抱她。
女人身體很軟,柔弱無骨,並且很輕,還真如同一隻貓兒一般。
此時,周曼曼趴在顧凜川懷中,感受著顧凜川身上的氣息。
那好聞的冷香味,讓她臉蛋控制不住埋得更深了。
後背火辣辣的疼,彷彿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其實她是裝的。
以前她受過很多傷,記得有一次在山上採藥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一路上滾落到半山腰。
當時她還在醫院裡面躺了一個月呢。
那樣的苦她都吃了,更別說是這種傷了。
她只想讓顧凜川內疚,心疼她!
然後她再順勢提出自己的要求,一切都被她計算的天衣無縫。
顧凜川並不知道,自己被周曼曼算計了。
他開了燈,便想讓懷中的女人站起身來,他想看看她的情況。
“我疼的沒力氣。”周曼曼囁嚅道。
“聽話,我看看。”顧凜川硬邦邦地哄著周曼曼。
周曼曼只覺得顧凜川實在是太不解風情了。
但是,算了,她還是要裝乖巧的。
她沒有起身,乾脆就趴在了顧凜川的大腿上,將自己的後背對著顧凜川。
顧凜川也沒想到,周曼曼竟然這樣做。
此時,女人那軟綿綿的身軀,就這麼抵在他那堅硬的大腿上。
她那一片柔軟,熨帖著他……
顧凜川頓時一股火竄了上來,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趕緊轉移視線,檢視周曼曼的身體。
後背果然紅了一片,還有一小塊地方擦傷了。
他那粗糲的手指撫摸著周曼曼的脊椎,一路往下按壓,一邊詢問周曼曼:“疼不疼?”
那曖昧的刺激,讓周曼曼身體控制不住顫抖了一下。
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讓她全身都變得軟綿綿了起來。
她竟然禁受不住顧凜川的撩撥。
“我的脊椎沒事,但是面板有點疼,你把我的衣服撩開來看看吧。”周曼曼說。
聽到周曼曼的話,顧凜川停頓了一下,有點慌亂。
那一瞬間,他想逃離,想喊陳春梅或者顧思甜來。
可是,他們已經是夫妻了,他不應該這樣。
薄唇緊抿著,那些慾望,被他深深壓抑著,只剩下一片冷淡。
他將周曼曼的衣服撩開來,檢視她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