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雲舒瑤沒想到的是,她看到的只是普通的開始情景。
後面的事,刺激得差點沒讓她驚叫起來。
“這賤人,居然當了那傢伙的女奴!!”眼看墨塵曦被李川馴練,雲舒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狠狠地罵著。
同時,她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身上摸索著,也不知道在找甚麼。
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要找甚麼。
“當個女奴,有那麼舒服嗎?真不要臉...”雲舒瑤一邊看,一邊罵,同時又好奇,又有一些想嘗試。
“她作為大夫人,都能找其他男人,我為甚麼不能?”她如此想著,腦中已經開始找合適的人選了。
可是思來想去,那些將領之中,都沒有覺得滿意的。
“總不能找普通軍士吧?”雲舒瑤死死看著李川,喃喃自語道。
李川說起來才仙人一重,找普通軍士比起李川來說也差不多,不過看著李川那狂暴的身形,雲舒瑤卻發現,她所見過的人中,根本就沒有人能與之相比的。
李川那寬腰厚背,虯肌粗腿,太過震撼。
“要不,到時候也找他試試?”雲舒瑤腦中突然閃過這個念頭,隨即一發不可收拾,腦中被李川的雄姿充斥。
突然,墨塵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舒瑤妹妹,既然來了,怎麼不到姐姐身邊來?”
雲舒瑤被嚇了一跳,隨即冷笑,“這賤人,偷人還如此明目張膽,是覺得我不會告發她嗎?”
她不再隱藏身形,朝著墨塵曦飛去。
但她也並未飛到墨塵曦身旁,而是在墨塵曦與李川兩人上空停了下。
她居高臨下,並且手中還拿著一枚留影石。
“莫姐姐,你可真是好不害臊,叫妹妹來,該不會就是讓妹妹看看你這騷浪模樣吧,也不知道元帥看了,會不會殺了你。”
她手中留影石對著兩人,沒有絲毫遺漏的把兩人的一切都記錄在其中。
“肯定不會。”墨塵曦沒有絲毫羞恥感的說:“元帥看了,肯定會說,夫人,你好會...”
雲舒瑤瞠目結舌,說:“以前你都冷冰冰的,怎麼突然之間就像變了一個人,難不成你走火入魔了?”
墨塵曦道:“以前那是沒有遇到主人,主人馭奴有術,讓姐姐我甘心為奴。”
“而自從當了主人的女奴,姐姐我才知道,甚麼叫做快樂。”
雲舒瑤指著兩人,說:“你口中的快樂,是指現在這樣?”
“是,也不全是。”墨塵曦對雲舒瑤說:“我仙界女子,其實每一個都有著巨大的奴性,這奴性平時藏於內心深處,無從發掘...”
“荒謬。”雲舒瑤嗤笑道:“墨塵曦,你聽聽你在說甚麼,你的意思是,我仙界女子,每一個都應該是像你這樣騷,像你這樣賤?”
“當然。”墨塵曦理所當然的說道:“你是不是以為你很忠貞,很有底線?”
雲舒瑤哼了一聲,說:“至少不會像你這樣不要臉。”
“是嗎?”墨塵曦說:“你敢說,你方才沒有想過像我這樣?”
雲舒瑤直接愣住了。
她方才自然是想過。
這的確不是一個忠貞的女人、有底線的女人該有的想法。
“你看,被姐姐我說中了吧?”
“你也別否認,也別說姐姐我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今日換成任何一個仙界的女子在此,她們都會有這種想法,那要不信,可以讓主人給你看看他都收了哪些女奴。”
說完,墨塵曦撒嬌般的對李川說:“主人,讓她見識見識吧。”
李川隨即就拿出一堆留影石。
這招,是屢試不爽的招數,他早就輕車熟路了。
隨著留影石開啟,雲舒瑤再度震驚起來。
“這,這不是寧妃嗎?天啊,她居然敢背叛陛下!!”
“這是,太子妃?”
“十七公主!!”
“楚清歌......”
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留影石中,那難以描述的畫面,讓雲舒瑤懷疑這些留影石的真實性。
然而同時,心中那股渴望卻越加強烈。
墨塵曦剛剛說仙界女子都有奴性這話,就好似燎原的星火侵蝕著她的內心,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在告訴她,她就該如此。
“不用裝了,你看寧妃尚且都如此,你還在那假矜持個甚麼,還不快下來......”
......
孟周的軍營中,一名軍士正在向他彙報。
“你是說,前兩日墨將軍與那皇城副監軍李川一直在仙獸之上待到晚上才落地,而落地之後,兩人也一直待在同一營帳,期間未曾出來?”孟周面無表情的問道。
事情的起因是他接到手下報告,墨塵曦帶著李川偷偷離開了軍營,而云舒瑤也離開了軍營。
原本這種事本不會引起他的注意,但是報告的探子一句無意的話,卻讓他心中起了疑心。
那就是剛剛他問的內容。
為了怕資訊傳遞有誤,他還專門把人從墨塵曦的營地裡召了過來,以方便當面問清楚。
他其實不是一個多疑的人,他在軍中暗插探子,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掌握軍隊動態而已。
“是的元帥。”那探子看著孟周,欲言又止。
“說。”孟周冷冷說道。
探子咬牙,說道:“當時有軍士路過墨將軍營帳,隱喻聽到其中有女子呻吟之聲,想必當時元帥定是在營帳之中吧。”
雖然探子還是沒有敢直說,但其中意思,只要不傻一聽便知道他說的是甚麼。
此話對孟周來說,真無異於驚雷。
不過他並沒有說當時他不在營帳之內。
探子知道當時營帳之中的男人不是他,他也知道那不是他。
對於探子的話,他自然不會懷疑,能被他選中的,都是能當親信的人,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他。
他只是疑惑,這中間到底出了甚麼差池,讓探子聽到了那樣的聲音,產生了那樣的誤會。
因為他並不相信墨塵曦會揹著他做這種事,何況物件還是一個才來幾日的皇城仙侍,一個只有仙人一重的仙侍。
要不是有闖千層塔這戰績在,他都不會多看一眼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