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殿下你給了他甚麼獎勵?”顔映雪本是隨口一問。
不料阮雲雀卻說:“獎了他一個女奴。”
“女奴?”顔映雪聲音頓時就高了幾分,“殿下你居然賞給他一個女奴?!”
一個被閹了的人,要女奴來做甚麼?
但實際上,顔映雪也知道一些關於仙侍的情況。
大概是因為不能玩女人,所以反而對女人更渴望,有些仙侍在得勢之後,會偷偷摸摸的找女人來彌補心靈上的缺陷。
即便是無法獲得甚麼實質性的進展,但他們仍舊甘之若飴。
這種仙侍,要是在太子府,發現一個殺一個。
阮雲雀居然堂而皇之的獎勵對方女奴,顔映雪覺得她簡直是丟皇家的臉。
“殿下你還真懂得投其所好。”顔映雪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了。
等進入房間,她直接讓阮雲雀揮退左右,然後進入正題:“殿下,本宮知道你突破心切,這次過來,也專程為你帶了一個好訊息來。”
“甚麼好訊息?”阮雲雀問。
顔映雪說:“天衢山最近發現了一處仙境,根據前去探查的人傳回來的訊息,那處仙境之中,可能有能讓人成為仙君的機緣。”
“目前這個訊息我們還未對外透露,你太子皇兄他希望你能夠早日成為仙君,所以讓本宮來問問你,看你願不願意冒這個險。”
“如果你想去碰一碰運氣,本宮會與你隨行。”
“仙境?”阮雲雀神色怪異。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畢竟她對成為仙君的渴望,超過所有。
但是現在,她成仙君已是定局,所以聽到相關訊息時,已經沒有了那份激動,能讓她更冷靜的思考。
她覺得,顔映雪絕對不會這麼好心。
“是的,仙境兇險,殿下你自己考慮。”
“無論你想不想去,這件事都不要對外聲張,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以免被人捷足先登。”
顔映雪屁股都還沒坐熱,就直接起身。
“殿下一個月之後聯絡本宮,本宮也需要準備準備,如果一個月之後殿下未聯絡,那本宮就自行前去了。”
說完,顔映雪扔下一個能隨時聯絡的物件,沒有停留,徑直離開。
她之所以說一個月之後,是不想讓人懷疑到她。
而要是這一個月之內,阮雲雀拋開她私自前去,那就再好不過。
甚至她覺得,阮雲雀扔下她帶人前往的可能性非常之大,畢竟以她對仙君境的渴望,不可能忍那麼久。
只是她註定要失望了。
待她離開後,阮雲雀把這事告訴了李川,李川也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只是任兩人如何想,都沒想過,太子會想著對阮雲雀動手。
一般來說,知道有詐,那肯定是不會去的。
但李川不一樣,他就喜歡刺激的。
而且,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把這公主府攪得不成樣子。
......
一轉眼,一個月的時間就到了。
在這一個月裡,李川再一次把女奴事業提上日程。
阮雲雀因為自身實力弱的原因,所以她的公主府內,也沒有仙君級別的侍女及女侍衛。
但是仙人十重巔峰的侍女和女侍衛卻有好幾位。
李川自然不客氣,全都照單全收。
只收幾名女奴,很明顯不是他的風格。
但凡是有姿色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沒有逃過李川的手掌。
不過話說回來,公主府有長得差的女人嗎?
很明顯,沒有!
這麼多年來,就連阮雲雀都做不到對府邸之中的所有侍女和女侍衛完全掌控,而李川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辦到了。
期間阮雲雀所在的房間,可以說是盛況空前。
這種盛景,以後怕是很難再有了。
畢竟大運皇室那麼大,大運仙朝那麼大,李川不可能長期待在一個地方。
對他來說,到處都是女奴,收不完,根本就收不完。
阮雲雀也拿出當初顔映雪給的東西,開始聯絡顔映雪。
“夫君,十七聯絡妾身了。”顔映雪故作驚訝的說:“原本以為十七會等不及,沒想到她竟然真能等一個月這麼久。”
這話阮承霄自然是聽得明白。
阮承霄淡淡道:“仙境在我們的地盤上,雖然她能打聽到,但有我們的人把守,她想進去也要費一些功夫,大概她是不想這麼麻煩吧。”
他對顔映雪說:“你們一個是太子妃,一個是公主,此次外出定不能讓人知曉,不然那些躲在暗中針對我們大運仙朝的勢力,必定會全力伏殺你們。”
顔映雪道:“夫君放心,方才妾身已經與十七確認過了,她並未把此事告訴其他人,而且也提醒十七隱蔽出行,不要讓人看到。”
阮承霄點頭:“嗯,做得不錯。去吧,等你的好訊息。”
顔映雪喬裝離開太子府,隨即找了一個地方,在一個沒有標識的仙梭內,等待阮雲雀的到來。
為了更好的飛行,仙梭內的空間都是狹長的,不像一般房間那麼高,與皇城內的房間更是沒法比。
而顔映雪這個仙梭,裡面的高度也僅僅比她高了兩個頭,對她來說,這裡太小太小。
作為太子妃,她當然是有更好更豪華的仙梭,但為了不太過引人注目,她也只能委屈自己了。
沒等多久,顔映雪就感覺到兩股氣息接近。
對方身上穿戴了遮蔽氣息的東西,所以顔映雪也不知道是誰。
原本以為是路過之人,
然而下一刻,她神色就是一變。
“嫂子...”敲擊聲與阮雲雀的聲音同時響起。
這熟悉的聲音,不是阮雲雀又是誰?
“這個賤人,不是說沒告訴其他人嗎?”顔映雪神色陰沉。
忍著打道回府的衝動,顔映雪面無表情的開啟仙梭的艙門。
她也終於看到了跟著阮雲雀一同來的人是誰了。
就是上次她在公主府看到的那個魁梧的仙侍。
雖然兩人都穿戴著斗篷,看不清容貌,但那魁梧的身軀簡直獨一份,一望便不會忘。
“十七妹妹,他是怎麼回事?”艙門關閉後,顔映雪指著李川語氣不悅的質問阮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