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你別胡說八道你...”她轉頭驚恐的看著李川,說話時嘴唇都是哆嗦的。
聽李川說的話,她感覺魂都快被嚇出來了。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嗎?
她是絕對不信李川說的話的,她覺得李川就是一個瘋子。
區區元嬰不惜命,但她是仙人,她惜命啊。
“甚麼胡說八道,你要不信你就去問柳絮,看看我說的對還是不對。”李川說。
碧水哪裡敢去問這問題,她又不傻。
她忙對李川說:“客房就在前面...”
她只想快些到目的地,快些遠離李川。
前方場景一覽無遺,本來還有幾百米的距離,碧水卻是一閃,就已經帶著李川來到一扇玉門之前。
玉門又高又闊,開啟之後,現出裡面華貴精緻的佈局。
這裡的佈局無不透露出一股大氣磅礴之感,哪怕就是客房,看起來也如靈界的宗門大殿那般恢弘。
仙人也是人,但住的地方,和普通人真的相差太多。
李川正在看房間佈局,就聽碧水說:“日後你就住這裡,我這就去為你安排下人,你有甚麼事,就與下人說...”
他正想說不用,讓碧水服侍他就行了,結果一轉頭,旁邊空空如也,哪裡還有碧水的身影。
“跑得真快。”李川搖頭,走進了房間。
他隨後摸了摸房間之中擺放的裝飾,發現每一個裝飾中都蘊含著大量的仙氣,不由暗暗咂舌。
這些東西,雖然都不具備攻擊能力,但隨便拿一點去靈界,都能讓不少人增加生機、獲得突破。
仙界不愧是仙界,隨便一樣東西對下界的人來說都是寶貝。
不過他現在能直接吸收空氣中的仙氣,不用費勁去這些裝飾物裡抽。
看了一圈之後,李川來到一張超級大床前。
這張床的大小是配合房間的大小來做的,簡直就是一張巨床。
房間裡的其他東西李川看起來並沒有多大感覺,但這張巨床,深得他意,比他在靈界的床還要大得多,一看就能放不少女奴在上面。
不過現在他暫時還是光桿司令,沒有女奴給他放。
這種事,也急不來。
想到來仙界是為了更快的修煉,他接著就上床盤膝而坐,修煉起來。
碧水說的來服侍的下人很快就到了,見他在修煉,這些下人也沒有打擾,站在房中等待吩咐。
說實話,這些下人個個都有渡劫期實力,比他不知道高多少,雖然都不敢對他這住在城主府最好客房的貴客有甚麼議論,但看他的目光都帶著怪異。
畢竟不說境界和外形,李川就是身上穿著,對仙界的人來說,都是一股廉價感。
......
“碧水,那李川有甚麼特別的?”當碧水回到城主青霜身旁後,青霜的另一位隨身侍女秋荷對碧水問道。
她們都是青霜的侍女,但卻又不是普通的侍女。
她們屬於青鸞侍,既是侍女,又是護衛,還是城主助手,相當於青霜的左膀右臂。
見場中的人都看了過來,碧水心中苦笑,說:“沒問出甚麼有用的資訊來,這人看著不怎麼樣,但嘴嚴實得無比。”
青霜讓她去帶路,自然不是隻是帶路那麼簡單,至少要把李川的基本資訊瞭解到才行,所以對於她的這個回答,眾人都有些失望。
秋荷忍不住說:“也不知道仙王陛下,怎麼會對一個凡人感興趣。”
在靈界的時候,沒有修煉的人對修士來說,就是凡人。
而在仙界,仙人之下對仙人來說,都是凡人。
“是呀,既然陛下看中,也不知道為甚麼會讓他跟著柳絮仙君來此。”碧水跟著附和起來。
深怕自己表現出異樣之後,會被逼問。
轟...
巨大的動靜這時從城外傳來,青霜目光望向聲響傳來方向,說:“看來是仙君與那些仙獸交上手了,讓城中加強警戒,別被這些傢伙趁機闖進來了。”
“是,城主大人。”幾人立馬領命,紛紛前去傳令。
碧水與秋荷一同離開,路上,秋荷見四周無人,立馬就拉住了碧水,說:“你剛剛沒說實話。”
“啊?你說甚麼?”碧水不想與秋荷多說,一下就加快了速度,並說:“還是快去傳令吧,不然又出上次那樣的紕漏,我們可擔待不起。”
“我還不瞭解你嗎?”秋荷說。
她的確瞭解碧水,在碧水加速開溜的時候,她也加速,一把抓住了碧水的胳膊。
“跑這麼快,還說沒隱瞞,詐你一下你就露出破綻了。”秋荷哼道:“你居然敢對城主大人隱瞞,是準備背叛城主大人嗎?”
本來她們就屬於青霜信任的人,對青霜隱瞞,這事的確嚴重。
碧水有些氣急,說道:“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你去告訴城主大人吧,那個傢伙說陛下不行了,讓他來照顧陛下的後宮仙妃。”
“啊??”秋荷有些懵,也有一些慌,“甚麼陛下不行了,你在說甚麼?”
腦中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卻又覺得太過荒謬,不敢相信。
碧水說:“我說...不對,是他說,他說陛下不能做男人對女人做的那些事,所以讓他來,這下聽懂了嗎?”
秋荷只覺腦中嗡嗡作響,“你瘋了,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
她連忙捂著碧水的嘴,並一臉緊張的環顧四處。
碧水一把推開了她,說:“你不是要聽嗎?現在知道了,趕緊去給城主大人說吧。”
秋荷臉都綠了,說:“你別胡說八道了...”
碧水:“這可不是我說的,是那叫李川的凡人說的,不然你以為陛下看中他甚麼?”
秋荷滿臉驚恐:“真的是他說的?他說你就信了?”
碧水氣得想罵人,她的話難道不是反問嗎?
“反正我知道的都給你說了,你可別隱瞞城主大人,做一個叛徒。”碧水冷笑著離開。
“喂,你等等...”秋荷連忙跟上。
讓她去跟城主說?
別鬧,這麼離譜的事,還是爛在肚子裡的好。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她們走後,她們剛剛站立之處不遠的地方,那裡空間一陣輕微盪漾,兩道極低的爭論聲響起。
“仙王鄒?不行了,難道是受傷了?”
“甚麼不行了,我明明聽到她們說的是鄒?不是男人,想男人了。”
“不對,明明說的是他不能做男人?堂堂仙王,僅憑血肉都能重生,得受多重的傷,才能恢復不了身體,連男人都做不了!他重傷,這可是好訊息,一定要告訴我們的王!”
“你在哪裡學的破仙法,聽人話都聽不清,她們明明說的是那個鄒?不是男人...”
“哎呀,別爭了,不是男人和受傷做不來男人,這不就是一個意思嗎?”
好傢伙,這兩傢伙空耳也空得太離譜了。
李川估計也不會想到,他隨口編來嚇碧水的話,很快就會在一定區域內廣泛傳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