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切主動,那麼辦事的效率會大大提升。
單火明月下界之後,很快就在方子晴她們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房中。
房間之中琳琅滿目擺放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至少以單火明月的見識,都有很多沒有見過。
當然,皮鞭、短棒這些她是見過的。
這房間是做甚麼的,她很清楚。
因為之前在留影石中,她不止一次看到過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就是主人馴化女奴的地方。
主人會在這裡用各種物品器械懲罰女奴、馴化女奴,讓女奴更加聽話。
而女奴......至少單火明月從留影石中,並沒有看到被懲罰、馴化的女奴有任何痛苦,反而倒是像在享受。
腦中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些畫面,單火明月的心跳也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腳步聲起,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出現在單火明月眼中。
這人單火明月也在留影石中見過。
方子晴她們的主人李川,也即將是她的主人。
那如銅澆鐵鑄般的身軀,單火明月同樣印象深刻。
因為在仙界,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這種身材的人。
渾身肌肉輪廓分明如刀削斧鑿,而並非那種如女子一般光滑的肌膚。
只此一點,這個主人就讓她滿意。
是的,是滿意...
光是留影石之中看到的身軀,就讓她內心之中充滿嚮往。
這點,是方子晴她們不知道的。
事實是,即便方子晴她們不告訴她關於突破的秘密,只給她看留影石,她都會忍不住心中騷動。
這麼多年來,單火明月一直冷著臉,別人都以為她是性格如此,是天生冰冷之人。
但沒人知道,單火明月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現實中沒有甚麼值得她提起興趣的東西。
修煉是她的人生目標,但是除了修煉以外,她並不知道她該幹甚麼。
直到之前看到留影石中的畫面,她好像一下就找到了生命的意義。
“主人...”
見李川前來,方子晴等女立馬就跪地請安。
單火明月並沒有對此感到驚訝,更過份的情節她都在留影石中看過,這跪下迎接主人,簡直再正常不過。
但她沒動。
她既沒有跪地,也沒有請安,她就這麼看著李川走到她的面前。
她如果記得沒有錯,不懂規矩的女奴,是會受到主人的懲罰的。
她,現在就在等主人的懲罰。
雖然她還沒有正式成為女奴,但她已經把自己當成是女奴了。
“這就是你們帶來的新女奴?”
李川捏著單火明月的下巴問跪在地上的方子晴。
那動作語氣,與對待被挑選的貨物沒有甚麼區別,反正沒有把單火明月當人就對了。
但也正是這樣,讓單火明月目光越發火熱起來。
方子晴這時開口:“回主人,她叫單火明月,是封鎖通道的統領之人,封鎖通道的一應事宜,全都由她做主。”
“她的實力已到仙君二重,在仙界也算是一方諸侯般的存在。”
李川迎著單火明月的目光,問:“馴化不了還是怎麼回事,她怎麼如此沒有規矩?”
方子晴忙道:“主人,她要求主人親自馴化她,所以女奴們沒有對她進行任何教導。”
“原來如此。”李川拍了拍單火明月的臉。
單火明月臉上,一下就浮現出動人的紅霞。
她大概是太激動了,以至於常年冰冷的臉,都出現了嫣紅。
李川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遇到一個喜歡強制的,但看單火明月這模樣,分明是欲拒還迎。
他手伸到單火明月的腦後,突然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摁了過來,親上了她那誘人的紅唇。
單火明月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如果此時謝長纓再去聽她的心跳,會發現她的心跳如擂鼓,跳動的頻率快速得嚇人。
很難想象,單火明月激動得身體都開始僵硬了起來。
這種沒有經過她的允許,也不用經過她的允許,就對她施以手段的行為,對她來說,簡直太棒了。
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單火明月激動得腦袋都快成漿糊了,她甚至於都忘了這裡是哪裡,忘了來這裡的目的。
她只知道,如果這種體驗能一直持續下去,讓她幹甚麼都行。
一條鎖鏈纏繞上了她的脖子。
“跪下。”
淡淡的聲音響起,單火明月想都沒有想,就跪了下去。
面前這個命令她的男人,只有區區元嬰期,而她,作為仙界都地位尊崇的存在,卻有仙君二重。
兩者差距,就如仙界和下界之間的距離,永遠都無法抹平。
但偏偏,這在她眼中弱小得可憐元嬰,現在卻在不客氣的命令她這個仙君。
而她這個仙君,竟真就在小小元嬰修士面前跪了下去。
這種體驗,讓她興奮得幾欲發狂。
仙界虛空中,單火明月的本體與方子晴、謝長纓、張雪琪一起。
由於單火明月正在經歷人生之中的第一次認主,所以方子晴她們三女都很好奇的盯著她,想看她的本體是甚麼狀態。
說起來,單火明月的本體和分身還真不一樣,她分身的神態明顯要比本體更加嫵媚誘人。
身份滿臉的激動紅潤,但本體卻只有些微變化。
而正在此時,一股充沛的仙力忽然從單火明月身體內發出,接著,三女幾乎同時驚呼起來。
“你突破了?”
“她突破了?”
沒錯,就這短短瞬間,單火明月已從仙君二重進入到了仙君三重。
其突破速度之快,簡直讓方子晴三女瞠目結舌。
“也...也太快了吧!”張雪琪難以置信的喃喃道。
“是挺快的!”這話,卻是單火明月自己說的。
“沒想到,你們說的竟是真的!”
她也被她的突破速度嚇到了。
其實在看留影石之時,她已經不在乎方子晴她們話語的真假了,哪怕這不能助她突破,她也要去試一試。
所以,她試的是這能不能給她帶來不一樣的體驗,而並非能不能助她突破。
她都不在乎突不突破了,驚喜卻就這麼水靈靈的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