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偷偷下界了?”方子晴一臉薄怒的看著仙渡涯。
雖說兩人是仙侶,可她是鎮守通道的要員,其中一項職責就是抓那些與下界聯絡的仙人。
畢竟不少仙人都是飛昇而來的,難免會有人忍不住聯絡自己的族人,甚至偷偷幫自己的族人飛昇。
這些人也並非是捨不得自己的後輩,而是因為下界出了一個仙人的家族,後輩往往在一段時間內,也會繼續出驚才絕豔之輩。
把這些自家的天才納入麾下,肯定比在仙界重新培養天才更划得來,也更忠心。
畢竟血脈相同,除非是做得太過分,不然自家人是很少反目成仇的。
這種事,其實很難避免,方子晴她們這些鎮守要做的,就是儘量多的抓住這些人。
仙渡涯下界,也在違規之列。
這種事情,沒有抓到,那自然就不用追究。
仙渡涯做這種事他自己知道就好,偏偏,還跑來和她說!
她自然不可能抓仙渡涯,畢竟是仙侶。
可她不抓,萬一甚麼時候事發,到時候追究起來,她身為鎮守卻知情不究,也是大罪。
看著仙渡涯那張笑臉,她真想給仙渡涯兩巴掌。
仙渡涯總是會做一些沒譜的事。
要不是仙渡涯本身是飛昇者中的翹楚,平時在她面前又總是討好,姿態放得也足夠的低,她早就和仙渡涯分道揚鑣了。
“子晴,你看,你又氣。”
“你彆氣,聽我說完嘛...”
仙渡涯拉著方子晴,聲音溫柔得讓人詫異。
一百個男人裡,估計都不一定能夠找出一個像他這般柔情似水的男人了。
也不怪在李川小黑書裡,李川那麼諷刺仙渡涯,他都沒有表露不滿,原來平時就挺能忍。
方子晴一聽仙渡涯這溫柔的語氣,心裡的火氣頓時就消了大半,哪一個飛昇者中的翹楚不是眼高於頂的存在,哪怕就是實力還弱,也都隱帶傲氣,而仙渡涯的傲氣只會對別人,不會對她。
“說吧,我聽著,你最好能夠說服我。”她雙手交織抱於胸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反正很立體。
仙渡涯湊近方子晴,說:“子晴,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與你說那條黑龍。”
“黑龍?”方子晴訝然:“你找到它了?它在靈界?”
仙渡涯點頭:“對,找到了,要是早知道它在靈界,我就早讓你去把它抓來送給龍族了。”
“現在去抓,也不晚呀。”方子晴看著仙渡涯,臉上浮現寵溺笑容,說:“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沒有分寸,這次記你一大功。”
“但是,它跑了...”仙渡涯說。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鱗嫿在靈界,但他給方子晴說的是他對鱗嫿動手,然後被鱗嫿跑了。
這樣一來,萬一有一天方子晴發現鱗嫿,他也不算騙方子晴。
他,還是不想把給龍族送黑龍的功勞分給方子晴的。
至於這次,是沒有辦法。
“跑了?”方子晴那好看的眉頭皺起,她微微思索後說:“這就有些難辦了,雖然知道它在靈界,但找起來沒那麼容易,一旦動靜過大...”
見方子晴思考鱗嫿的事,仙渡涯卻一臉興奮的打斷:“子晴,我來找你,可不是為這事,而是我有了其他發現,那魔界的魔皇洪天,你還有印象吧?”
方子晴那凌厲的眼眸頓時就冒起了光,“難道你在靈界發現了洪天的蹤跡?”
當年魔界之事,可是轟動一時,不知道哪裡來的傳言,說洪天手握新仙界的秘密,引得無數仙人下界。
所謂的新仙界,就是一個能夠產生仙氣的新世界。
而它的作用,不僅是能夠產生仙界那麼簡單,還會產生很多強者,甚至如果有那運氣,還能與新仙界共存,也算是長生的一種方式。
其實洪天也冤。
當時他傳到仙界的謠言是魔界有這個秘密,結果不知道怎麼傳成了他有這個秘密了!
仙渡涯說:“洪天不在靈界,他在仙界,也是碰巧,我找到黑龍的時候,他才剛離開。”
他把當時從李川那裡聽來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其中自然是省略了一些他不想說的事。
比如,李川用仙器把他拉到了一個幻化而成的小世界。
仙器這東西,也分品級。
一般的仙器他自然看不上,但李川這個只有元嬰期的小螻蟻居然能用仙器把他困住,還讓他無可奈何,足以證明這仙器的不凡。
他怕方子晴去搶李川的仙器,讓他以後沒得搶。
“這傢伙,居然來了仙界。”方子晴臉上一下就沒了笑容,她說:“仙界這麼大,想要找一個魔人,和在無盡星空之中找一粒沙塵有甚麼區別。”
“你即便知道他在仙界,又如何?”
相比起來,方子晴反而覺得在靈界找黑龍更現實。
仙渡涯一笑:“我來找你,自然是已經有了辦法。”
“甚麼辦法,你快說...”方子晴連忙催促。
仙渡涯說:“這辦法,就在方才我給你說的那名叫李川的下界修士身上,這修士趁洪天的皇后妃子全都虛弱之時,把她們收入麾下,當了女奴。”
“洪天現在對他恨之入骨,估計要不是怕暴露,早就下界收拾他了。”
“我們只要等這李川飛昇,然後把他的訊息放出去,洪天只要收到,勢必會來找他報仇。”
方子晴聞言,眼睛又是一亮,說:“既然他們之間有這層恩怨,那何必等著李川飛昇,我們現在就可放出訊息,把洪天引來。”
仙渡涯苦笑:“子晴你還是太急了,那洪天既然能夠在一眾仙人的圍獵下來到仙界,自然不會是愚蠢之輩。”
“現在那李川不過元嬰期,這洪天也是知道的,你說我們要是傳他來了仙界的訊息,洪天會怎麼想?”
“先不說一個元嬰修士來仙界的難度有多大,就算李川真的能來,他一個元嬰螻蟻又憑甚麼在仙界把名聲傳出去?”
“一旦洪天警惕,我們想要繼續引他出來,那將是千難萬難。”
“所以,哪怕是多等一段時間,我們也要一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