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弟子,就是事多!”
蕭婉約不滿的嘟噥了一句,揮手打出好幾道靈光,朝周宇衍三人飛來。
“法力不濟也不許停下來,用靈石驅動飛鶴!”
周宇衍、薛應、金宏生連忙伸手接住飛來的靈光,發現是兩枚靈石。
“這小妞兒脾氣不好,出手倒是大方……”
周宇衍暗自想著,將一塊靈石按在了靈鶴頸部,故意不貼緊凹槽,手掌也沒縮回,依舊按在飛鶴背部輸送法力。
他體內法力根本就沒消耗多少,光是操縱飛鶴的話,就是連續飛行七八個時辰也不在話下。
周宇衍每次晉階,丹田都會擴大好幾倍,小鼎反饋的法力也都精純無比,就是這麼的豪橫。
也就是他自己不知道,此刻他的法力就算比起煉氣圓滿的也不在話下了。
一塊靈石差不多能支援飛鶴連續飛行一個時辰,蕭婉約明顯計算好了的。
在將近兩個時辰的飛行後,一行人停靠在一條雲霧瀰漫的幽深峽谷內。
這裡早已經偏離了正常的巡邏路線。
但是蕭婉約也不說是甚麼任務,周宇衍見高睿都沒提出異議,他更是不會去當這個出頭鳥。
突然,瀰漫的雲霧滾蕩起來,露出了隱藏在其中的一行人。
看其服飾,同樣是天鶴宗弟子。
當前一個俊朗青年身穿月白長衫,手搖一柄摺扇,說不出的風流瀟灑。
另有身穿淡藍服飾的兩名外門弟子,和三名雜役弟子。
和周宇衍這行人一樣的配置。
“蕭師妹,為兄可是等了好久了呢。”
俊朗青年葛長硯將手中摺扇一收,爽朗的笑道。
“哼,不就是早到一刻麼?”
蕭婉約不滿的瞪了一眼周宇衍等三名雜役弟子,顯然是對三人不滿,冷哼一聲,偏過頭去,不再理睬葛長硯。
“為兄也不佔你便宜,讓你們休息一個時辰如何?”葛長硯也不生氣,手中摺扇輕搖,依舊淡笑道。
說話間,他左手拿出一支小旗,輕輕一揮,周圍的霧氣再度滾蕩起來,將一群人隱在峽谷裡面。
周宇衍睜眼瞧去,只見來路的方向早已被霧氣遮掩。
“是法陣嗎?”高睿低聲嘀咕道。
周宇衍心中一動,再度望了一眼葛長硯手中的那支小旗。
“好。不過到時候本小姐可不會讓著你……”
蕭婉約吩咐周宇衍等人落下地,快速調息。
周宇衍等人自是不敢違背,在距離葛長硯十來丈的地方各找位置盤坐下來,打坐休息。
此處峽谷景色清幽,靈氣充沛,不遠處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而流。
周宇衍運轉一次“九息服氣”就將消耗的法力盡數補滿。
他發現此處的天地靈氣濃郁度除了比礦洞稍微低那麼一點點外,竟是比自己以前待過的地方都要高。
“難不成這裡也有靈脈的存在?”
謹慎起見,周宇衍只用了一半“九息服氣”的次數,留下一半作為底牌。
看著丹田內的法力比平時的量增加不少,周宇衍尋思以後要不要每次都來這個地方打坐。
“九息服氣”厲害是厲害,就是那每天固定的次數限制十分惱人。
現在他煉氣四層的修為,每天也只有十四次機會。
這還是學會“挾山超海”神通後,身體素質大幅度提升的前提下。
一個時辰後,所有人的精神都恢復到最佳狀態。
葛長硯長身而起,對蕭婉約淡笑道:“蕭師妹,那麼從此刻起,我們的賭約是不是正式開始了?”
“你放心,倘若我輸了,那個名額讓給你又何妨。不過你可要記得自己的承諾,除了那個名額外,那件煉製飛劍的材料也是賭注之一喲!”蕭婉約冷笑道。
“那是當然的。那麼誰能獲勝,就各憑本事了。”
葛長硯哈哈一笑,對身後眾人道:“出發!”
話落,足底一道靈光閃過,他手中的摺扇不知怎麼的突然就被踩在腳下,託著他一下子飛上高空。
身後之人立刻召喚飛行法器急忙跟上。
“你們也聽到了,接下來本小姐要跟姓葛的打個賭。賭約就是在十二個時辰內,誰擊斃的道一門弟子多,誰就獲勝。”
蕭婉約秀眉一挑,緩緩掃過周宇衍等人,“不過誰要是拖了後腿,休怪本小姐劍下無情。”
眾人一聽要去擊殺道一門的弟子,俱都臉色大變。
高睿想要張口說甚麼,卻被蕭婉約打斷道:“出發!”
說完,也不管眾人願不願意,當先御劍飛上高空。
李萍如咬著嘴唇沉思片刻,立即跟了上去。
“你們自己要多加小心!”高睿暗歎口氣,對周宇衍三人道。
宗門規則裡寫得很清楚,雜役弟子需得無條件聽從外門弟子的吩咐。
同理,外門弟子也得無條件聽從內門弟子的吩咐。
因為每一次任務結束時,會由隊長對本次隊員的滿意度作一個等級評價。
上等評價,所有隊員可以獲得任務正常獎勵百分之二十的加成。
中等評價,任務獎勵不增不減。
下等評價,任務獎勵扣除百分之二十。
如果長期獲得的都是下等評價,那麼這名弟子恐怕根本就沒隊伍接納。
宗門指派的硬性任務獎勵都很低,全靠跟著隊長才有一點搞頭,所以這也導致隊長的權利特別大。
如果今天不按蕭婉約的話做,一個下等評價絕對跑不了。再被扣上一個不聽命令的罪名,恐怕刑罰堂的人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高睿本就是戴罪之身,再被蕭婉約扣個罪名的話,怕是會重新淪為雜役弟子。
蕭婉約神識感應到一干人等均都跟了上來,暗自鬆了一口氣。
別看她表面硬氣,但內心還是十分緊張。
畢竟她現在的作為可是超出了宗門委派任務紅線的,假如真被高睿或李萍如向宗門高層申訴,恐怕就算以她身為內門弟子的身份,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那件東西關係到她以後的道途,不得不接受葛長硯的賭約。
好在震懾住了這幾人,接下來就看怎麼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賭約了。
另一邊,葛長硯踩在扇形法器上,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總算解決了一件麻煩事,明日之後,那個名額非自己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