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宮劇嘛,最不缺的就是刺繡類道具了,謝姎受團扇扇面精緻的刺繡圖案啟發,在白棉襪的襪幫繡上青竹、桃花等雅緻的圖案。
老實說,她在清朝位面生活的那些年,幾乎沒拿過繡繃,倒是上個位面,沒有解鎖加工坊之前需要自己縫補衣服,還給收養的孩子繡過幾只小動物,因此拿起繡花針倒也沒有完全生疏。
偶爾有漏針的地方就鑲上米粒大小的珍珠當點綴。
上個位面後期,她把智慧魚塘養殖的河蚌,利用加工坊分解成了大小不一的珍珠和蚌肉。
其中,米粒大小的珍珠真跟米粒一樣多,也最不值錢。只是想著滿滿一大捧也佔不了多少空間,就留著了,沒成想這個位面給了它展現價值的機會。
就這樣,她把一雙雙批發來的廉價白棉襪,經刺繡和珍珠點綴,改造成了漂亮別緻的高檔貨。
“這襪子配小黑皮鞋可太漂亮了!小謝你賣我一雙唄!”有個女主演無意中看到謝姎在襪子上繡花,拿起一隻已經繡好的襪子愛不釋手地說,“不,要兩雙!一雙竹子的,一雙桃花的。行不?”
當然行啊!
謝姎笑眯眯地報了個友情價:二十塊一雙。
別看白棉襪的批發價不到三塊錢一雙,但珍珠是真的!刺繡也需要時間。
“這麼便宜?”
這不,對方還嫌她開價便宜呢!
“你這襪子,不是我說,要是放到景區文創店,起碼能翻三倍。”
其他人一聽手工刺繡還點綴珍珠的棉襪,只要二十塊一雙,也都一擁而上:
“小謝,我要兩雙!”
“小謝,我也買兩雙!”
“我給我女兒買五雙,讓她帶去宿舍換洗。”
“小謝,我再買十雙!剛發朋友圈,有朋友問我哪兒買的,一聽是咱們劇組才有,催我幫她帶幾雙。”
“小謝,……”
就這樣,謝姎在劇組支稜起了襪攤,生意還不錯!盈利趕超群演工資木問題了。甚至還覺得純白棉襪批發少了呢。
主系統:【……宿主666!】
子系統:【宿主,這不符合任務要求。】
“可你也看到了,我不能擅自離開劇組。”謝姎攤攤手。
“要不這樣,這次你就當我是在步行街賣出去的,別跟我計較了。回頭有機會,我替你多做幾個任務補償你,怎麼樣?”
“你看我為了完成任務多拼啊!不惜貢獻了我自己的珍珠……別看它才這麼點大,這可是生態養殖的淡水珍珠……”
“再看我的手指頭……為了配合你這個任務,揀起了多年沒碰的刺繡業務,手指被針紮了好幾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對吧?”
【……】
子系統的兔耳朵一會兒耷拉、一會兒豎的,顯然在瘋狂運轉cpu。
主系統:別算了!再算也算不過宿主。
【……】
最終,子系統還是同意了謝姎的這個提議。
這麼一來,謝姎賣襪子賣得更嗨皮了,不僅回了本,還能賺一波任務獎勵!
屬於她的戲份還沒殺青,帶來的白棉襪都被她二次加工成了古風刺繡綴珠襪,被同劇組的演員、助理、工作人員們你兩雙、我五雙、她十雙地瓜分完了。
任務也勉勉強強算完成了。
但子系統似乎見不得她輕鬆,剛給她發完“賣襪”任務的獎勵,緊接著就又給她佈置了一個新任務——
【叮!在劇組體驗擺攤賣缽缽雞,為期十天,盈利超過群演工資,獎勵300積分、120秒真話時長。】
釋出完還糯聲糯氣地說:【宿主,看偶這次給你挑的是個好任務吧?你不是喜歡做小吃嗎?這次的任務是不是很合你心意?】
說完,一臉“誇我”、“誇我”求表揚的表情巴巴瞅著謝姎。
謝姎:“……我謝謝你!”
子系統語氣歡快:【不用謝!這是偶應該做噠!】
“……”
缽缽雞做起來倒是不難,無非需要事先準備調料。
有了調料,把雞肉、雞爪、雞肝等食材煮熟後放進去浸泡,等入味就能開賣了。
這天,謝姎確認沒有自己的戲份,就跟場務請了個假,出去購齊了製作缽缽雞所需的食材、調味品。
回來時正好遇到樓藝玲。
還是子系統跟她說,對方身上有能量晶,她多看了幾眼,才認出這不就是樓藝玲嗎?她整容了?
此時,樓藝玲也看到了謝姎。
“謝美妮你怎麼在這兒?噫,你拎的是甚麼啊?一股味兒!”
她誇張地捏了捏鼻子。
謝姎就盼著她來找茬呢,笑眯眯地懟她:“你能在這兒,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了?和你個外行比,我好歹還是個科班出身。”
“哈!”樓藝玲表情不屑地笑了一聲,“科班出身你擺夜攤?說了不怕你嫉妒,我已經拍了好幾部戲了。”
謝姎眉一挑:“你跟我比這個?要不要我給你數數我當群演這些年拍過的戲?要比也應該比誰的鏡頭長、誰的臺詞多嘛!來來來,你拍的戲加起來出鏡幾秒?臺詞幾句?”
“……”
樓藝玲被問得愣了愣,反應過來氣急敗壞道:“你管我幾秒鏡頭幾句臺詞!反正比你在夜市擺攤強!”
說完又得意地看著謝姎說:“你還不知道吧?我最近拿到的角色可是一部大製作,還是女四哦!”
“哎呀那還是你厲害!我只爭取到女六。”謝姎哪壺不開提哪壺,“這麼說,整容對爭取角色還有幫助?”
樓藝玲差點跳起來:“甚麼整容!誰整容了!我只是做了個簡單的祛疤術而已。謝美妮你可別亂說!”
然而下一秒,她的嘴卻不受她的大腦控制,嘚吧嘚往外吐起真言:“就算我整了又怎樣?這年頭,多的是明星在臉上動刀。就我們劇組那個女一號,不也是削尖下巴的人工臉!要不是……”
“姓樓的,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啪!”
樓藝玲被路過的女一號經紀人衝上前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吃疼地捂住臉,慌亂無措地想要解釋:“不、我沒有……”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腦子一抽會說這些話。
儘管這確實是她心裡的怨氣話,但也知道這話說不得!人家是導演親自定下的女主角,而她只不過是陪襯人家的綠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