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天下午,她還被某個劇組找去演一個古裝片裡出場即死的獵戶女兒。
【叮!在拍攝基地體驗流動攤賣飲品,為期十天,賣給劇組正式簽約的演員才算盈利,盈利超過群演工資,獎勵500積分、150秒真話時長。】
“……”
剛接了個兩秒鐘鏡頭的群演任務,子系統就應景地給她發任務了。
但這次的任務,難度不小。
擺攤賣飲品不難,難的是賣給正式演員。
簽約的正式演員,一個劇組才幾個?鏡頭少的基本都是找的群演。因為群演工資低啊。
而正式演員,上鏡多,入口的東西想必管得很嚴,會隨便買流動攤上的飲料喝嗎?
但獎勵也相當誘人。
500積分 150秒真話時長呢!
要是第一個任務就獎勵這麼多,她不至於如此動心。這不有了比較,就覺得這獎勵相當豐厚了。
謝姎問子系統:“到期完不成會有懲罰嗎?”
【沒有哦!但完不成,這個任務會反覆重新整理,直到宿主完成為止。】
“……”
瞅了眼現在的積分欄和真話時長——
第一個任務的完成獎勵已經被她花掉了,目前就剩剛剛到賬的賣泡菜的任務獎勵——200積分、60秒真話時長。加起來最多讓樓藝玲自曝80秒。
80秒能替原身報仇了嗎?會不會不夠?
算了算了,接吧!
大不了失敗嘛,還能咋地!
接了任務,謝姎開始琢磨賣甚麼飲品。
按理說這麼熱的天,飲品是最好賣的。
可誰讓她的售賣物件是演員呢!演員為了上鏡好看,對入口的東西管得很嚴,近乎嚴苛了。
尤其對於流動攤的飲品,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看一眼吧?既擔心不衛生,又擔心含糖精、喝了發胖。
不過,還沒等謝姎決定賣甚麼飲品,劉姐給她打電話了:
“小謝,你今天怎麼沒出攤?是有事耽誤了還是打算改賣別的了?要是改賣別的小吃,記得跟姐說啊!或者你發個朋友圈。”
謝姎:“劉姐,我今天接了個群演的活,回來沒空攤位了就沒出攤。不過你還真瞭解我,我確實打算改賣別的。天氣越來越熱,我自己想喝冷飲,打算試試賣冷飲,劉姐你能幫我問問大夥兒通常喜歡喝甚麼嗎?”
“這話你問對人了!這幾天確實熱得不行,你要是賣飲品的話,加個百合綠豆湯,我愛喝。”
劉姐說完,又幫她做了個小範圍調查,告訴她約有七八個人想喝冰鎮綠豆湯,加不加百合都行。其中有兩個還是跟她們關係不錯的演員助理,說是再加兩份不冰的百合綠豆湯,給她們家姐啊哥啊帶一份。
另外還有三個想喝冰鎮酸梅湯、兩個想喝燒仙草。
“小謝,你就看著做吧,咱們相信你的手藝。”
“謝謝劉姐,我有數了。”
掛了電話,謝姎就去了趟超市。
路上接到了家裡的來電。
一週前,陳翠珊收到謝姎寄去的衣服、營養品,也給謝姎來過一個電話,高興地說她試過新衣服了,很合身,問是不是很貴,讓謝姎下次別買了,衣服夠穿。
“……上班要穿工作裝,去年你暑假回來陪我買的還沒穿幾次,怎麼又給我們買了?還有營養品也很貴吧?一看這包裝就不便宜。你掙了錢我和你爸都高興,但別光顧著給我們買,給你自己也買點喜歡吃的。”
謝姎不覺得她這麼說掃興,老一輩人都這樣,喜歡的表達素來很含蓄。
當即表示自己也買了,每天把自己喂得飽飽的,比前段時間還胖一點了呢。
當時把謝母哄得眉開眼笑才掛電話。
原身父母屬於那種沒事不會打電話來,就怕閨女在忙、來電會打擾到她。這才過去一週又來電話,是出啥事了?
“喂,媽?”
“妮妮。”
陳翠珊撥通女兒的電話時,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她也是今天下午聽廠裡幾個愛刷影片的小年輕說了才知道——女兒在影視城擺地攤賣泡菜。
說實話,她倒不是反對女兒擺地攤,只是想到女兒那麼熱愛演戲,往年寒暑假都一頭紮在影視基地裡當群演,怎麼畢業了反而擺起了地攤?
於是,她就讓丈夫給影視城開店的遠房表妹通了個電話,才知女兒已經擺了很長一段時間地攤了,先前還賣過炒粉炒飯,最近開始賣泡菜。
謝姎:您的資訊落伍了!今天起不賣泡菜,準備改賣飲料了。
“妮妮,你要有甚麼難處,一定要跟家裡說呀!是不是缺錢?你爸他們車間今天加班,一會兒回來,我讓他給你轉賬。”
“媽我不缺錢。”謝姎忙說道,“我擺地攤……其實是為了找角色靈感。這不,今天剛去演了個小角色,導演誇我比之前進步不少呢。”
“真的?”
陳翠珊信了。
她就說,女兒那麼熱愛演戲,怎麼可能畢業了不找相關工作,反而去擺地攤。原來是為了找靈感啊!那就說得通了!沒擺過地攤,那確實演不出小商小販的感覺。
“我們家妮妮就是聰明!那行,你剛收工肯定累了,早點休息,有事給媽打電話,真缺錢也跟家裡說。”
“好。”
打了這通電話,陳翠珊就放心了。
第二天上班,主動和同事聊起這件事。
“那還是你家妮妮有本事!老樓家的玲玲,說起來跟你家妮妮同年,讀的是本科,也是今年畢業,前陣子往家打電話,讓家裡轉一萬呢!”
“嚯!”陳翠珊嚇了一跳,“要一萬這麼多?幹啥呢她?”
“好像說是要考研。那天我調休,正好在樓家隔壁打麻將,聽老樓媳婦唸叨了半天。說讀書讀傻了,考個研要花一萬,考上了也要三年後才回本,沒考上這一萬塊等於打了水漂。”
這話陳翠珊倒是不太認同:“孩子願意往上讀是好事啊,怎麼能怎麼說呢。”
“樓家跟你家不一樣,他們還有個兒子呢,錢攢著要給兒子買房買車,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
陳翠珊聞言搖搖頭。
不過那是別人的家務事,何況她和老樓媳婦也不熟,興許人家有甚麼隱情呢。